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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患癌,每天都好紧张,焦虑,害怕,恐惧,不知道该怎么缓解,求助
题主你好,我是心探教练余,和你聊聊这个话题。 先来说说害怕,当一个人感觉到危险,可能影响到生命,这种害怕和担心是正常的,是可以被理解的。谁都不敢说自己不恐惧死亡,只不过每个人终究都有一死,就如欧文雅隆在《成为我自己》里说道,虽然肉体上的死亡可以摧毁我们,但是对于死亡的观念可能会拯救我们。其实每个人的潜意识中都或多或少地存在着未解决的害怕,如对死亡的担心,对丧失的恐惧,对失控的错乱等等,我们都可以通过觉察来认识自己。 我们可以问问自己,焦虑,是内心什么需求?恐惧,又是内心什么需求? 我们也可问问自己,如果此刻焦虑害怕的感觉会诉说,它会向自己如何表达? 其实害怕越多的人,自我保护能力也就越强,他的内心里时刻都有一群防卫者,替他排查一切危险。所以我们可以接受自己的害怕,因为它是来保护你的。一个人,如果能够安全长大,是要避开许多危险的,这离不开父母、社会对他的保护,更离不开的是他的自我保护。毕竟,能够守护你一生的人,唯有你自己。 当然面对自己各种各样的害怕和担心,我们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向前一步。因为安全和恐惧是相对应的,一个人感受到越多的不安全,他的恐惧也就越多,如果他能够保护好自己,使自己感受到安全,他的恐惧也会消解一部分。 向前一步,并不意味着,我们失去了对自己的保护,而是在保护自己的基础上,往前走一小步,让自己随时置于可进可退可承担的弹性状态之中。那我们就可以提前采取措施,如多和家人保持沟通,多和同学联系交流,在人际交往中寻找支持。 我们还可以学习转移注意力,尤其是过度思考,当我们脑海里浮现不好的画面时,可以试着对自己喊“停”,试着对自己说“这些都是我的想法,我现在很好”,去关注自己的呼吸,打开自己的感官,把注意力的空隙填满,然后可以听听音乐,拉伸运动等让自己抽离,冥想和正念也是非常不错的调节方式。 我们也可学习用积极信念代替负性思维,直面内心的焦虑和不安。当你忧心忡忡,会不断在周围的世界发现令人不安的事情,不妨直面它们,逐渐摆脱。即便一时无法抽身也无关紧要,同样可以正常生活,不必等到所有不安和焦虑都消失后再做尝试。人不可能毫无焦虑,但可把焦虑控制在自己相对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况且焦虑有时也能变成强大的动力,促使我们采取行动,多与外界社会接触。相信周围的人能理解和包容我们,从而摆脱固有的行为模式。 当然我们也可以寻求帮助,因为这件事情既然困扰着你,那么想马上克服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试着找一个你信任并一直给予你正面支持的亲友寻求倾诉,如果觉得有必要,也可以找个心理专业咨询师,因为情绪一定要有一个输出,缓解我们内心的沉重和阻塞。 我们也要给自己赋能,告诉自己感到害怕不可怕,没有害怕才是真的可怕! 推荐《控制焦虑》
我是一名学生,今年13岁,一个女孩子,5个月前,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但我还是犯了通病:动不动玩消失,没有任何理由的拉黑,经常因为这段关系焦虑。 就在昨天,我把他拉黑了,晚上我发呆了很久,一直没有睡。我有社交的能力,但是留不住朋友,这也导致我现在不愿意和人社交交流,不愿意出门,每天就在家里面看看电视,睡睡觉,吃吃饭,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分明看电视也很无聊,没什么好看的,但就是停不下来,因为这段关系我已经染上喝酒的习惯了,我非常在意他的情绪,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今天莫名的感到一阵胸闷,耳鸣,心里面非常的不舒服,我真的忍不下去了,有没有人帮我解读一下我到底是怎么了啊?
你正经历着一段艰难的时光,这一定让你感到无比困扰和痛苦。13岁本应是充满快乐和无忧无虑的年纪,却因为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问题和内心的挣扎而备受折磨,真的很心疼你。 你提到和那位好朋友之间的相处,动不动玩消失、毫无理由地拉黑对方,还经常因为这段关系焦虑。这种行为背后,其实反映出了你潜意识里一些心理问题。 你非常在意朋友的情绪,这背后很可能藏着一种叫“投射性认同”的心理机制。想象一下,我们内心都有一些难以处理的情感,就像藏在角落里的阴影,而“投射性认同”就像是一面镜子,我们把这些自己处理不了的情感,比如被抛弃的恐惧,投射到了朋友身上。于是,朋友就像是一个承载你内心复杂情感的载体,你对他的情绪格外关注,甚至过度在意。 而拉黑对方的行为,这可能源于早期依恋创伤的重复。在成长过程中,或许曾经有过一些被忽视、被抛弃的经历,这些经历在你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现在,通过主动制造分离,拉黑朋友,你仿佛在重温那种熟悉的痛苦。 这听起来很奇怪,为什么要去触碰痛苦呢?其实,这是你在试图获得一种掌控感,你心里可能在想“与其被抛弃,不如我先离开”。这也和“客体恒常性”没有完全建立有关。就好比,当朋友不在你眼前的时候,你心里对他的形象和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模糊不稳定,很难维持一种稳定的内在感觉。 还有你看电视停不下来,甚至染上喝酒的习惯,这些都是心理防御机制在起作用。看电视是一种退行的表现,当我们面对内心的痛苦时,就像回到小时候一样,通过一些简单的感官刺激,比如电视里的画面和声音,来逃避那些难以言说的内心痛苦。而喝酒,更是一种用原始方式调节情绪的做法。酒精就像是一层保护膜,让你暂时麻醉自己,避免更强烈的痛苦浮现出来。这就好像你在内心痛苦的海洋里,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避风港,虽然这个避风港并不那么可靠,但至少能让你暂时躲开风浪。 而你今天莫名感到的胸闷、耳鸣,这些 胸闷、耳鸣可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这是典型的心身症状。身体就像是一个忠实的“记录员”,它在替你诉说那些被压抑在心底的情绪。从心理学角度看,这是潜意识里的冲突在试图进入你的意识领域,特别是和分离焦虑相关的情绪。就好像你的内心深处有一场激烈的战争,这些身体症状就是战争传来的信号。 那该怎么自我调整,增强社会适应性呢? 首先,可以尝试建立一个“情绪容器”。你可以找一个安静舒适的地方,静下心来,开始自由联想写作。在这个过程中,不要去评判自己脑海中浮现的任何想法,无论它是多么奇怪、多么不合理,都把它如实地记录下来。这就像是给你的情绪和想法找了一个安全的“家”,让它们有地方可以安放,慢慢地,你容纳焦虑的能力就会在这个过程中得到培养。 下次当你又有想拉黑朋友的冲动时,一定要试着记录一些关键信息。比如触发你想要拉黑对方的事件,哪怕这个事件看起来非常微小,也不要放过;还有当时身体的感受,是心跳加速了,还是呼吸急促了,或者是哪里感觉不舒服;以及瞬间联想到的早期记忆,也许是小时候和某个人的一次不愉快经历,也许是一次被冷落的场景。这些记录就像是一把把钥匙,能帮助你打开潜意识的大门,揭示出行为背后隐藏的潜意识关联。 发展一个过渡性客体也是个不错的办法。找一个对你来说有特殊意义的物品,比如一个可爱的玩偶,或者一本精美的笔记本。当你心里有很多话想对朋友说,却又因为各种原因说不出口的时候,就把这个物品当成你的朋友,把那些想说的话都倾诉出来。这就像是在你和朋友之间搭建了一座特殊的桥梁,帮助你耐受分离焦虑。 另外,还可以绘制一幅关系地形图。准备一张纸,用不同颜色的笔来标注不同的内容。用红色标注你感知中的朋友情绪,用蓝色标注你自己的实际感受,用绿色标注你猜测朋友可能的感觉。通过这样直观的视觉化呈现,你会更加清晰地看到哪些是你自己内心的投射,哪些是真实发生的情况,从而帮助你分清投射与现实的区别。 在社交方面,也不要急于一下子就完全改变。可以像学习游泳那样,先从“浅水区”开始。比如,试着每天花一点时间和家人聊聊天,分享一下彼此的生活。或者参加一些小型的、轻松的兴趣小组活动,像是绘画小组、读书俱乐部之类的。在这些相对安全和熟悉的环境里,慢慢重新建立起与他人交往的信心和能力。 要知道,真正的改变不是简单地停止拉黑朋友这种行为,而是要深入地去理解行为背后那个害怕被抛弃的“内在小孩”。这个“内在小孩”可能一直藏在你的内心深处,用一些看似不合理的行为来保护自己,但实际上却给你带来了很多困扰。当你开始认真倾听这个“内在小孩”的声音,去了解它为什么害怕、为什么不安,你就迈出了自我治愈的重要一步。 自我理解本身就是治愈的开始。每一次对自己内心的探索,每一次对那些行为背后原因的发现,都像是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照亮你前行的道路。你要相信,这些困扰只是暂时的,是你心灵成长过程中必然会经历的阵痛。就像蝴蝶破茧而出需要经历痛苦的挣扎一样,你也正在经历一场属于自己的蜕变。 那些胸闷耳鸣,其实是潜意识发出的信号,就像是摩尔斯电码,在邀请你解读自己内心的秘密文本。每个突然拉黑的瞬间,都可能隐藏着一个被遗忘的重要场景,通过记录这些冲动的“时间戳”,你会逐渐找到自己内在创伤时钟所指向的方向。 希望你能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内心,按照这些方法去尝试,去调整。未来的日子里,你会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自信。 愿你能在成长的道路上,驱散阴霾,迎来属于自己的灿烂阳光,去拥抱那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我是一名学生,今年13岁,一个女孩子,5个月前,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但我还是犯了通病:动不动玩消失,没有任何理由的拉黑,经常因为这段关系焦虑。 就在昨天,我把他拉黑了,晚上我发呆了很久,一直没有睡。我有社交的能力,但是留不住朋友,这也导致我现在不愿意和人社交交流,不愿意出门,每天就在家里面看看电视,睡睡觉,吃吃饭,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分明看电视也很无聊,没什么好看的,但就是停不下来,因为这段关系我已经染上喝酒的习惯了,我非常在意他的情绪,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今天莫名的感到一阵胸闷,耳鸣,心里面非常的不舒服,我真的忍不下去了,有没有人帮我解读一下我到底是怎么了啊?
题主你好,13的女孩子,遇到了一个很好的男性朋友,但是犯了通病,你说动不动就消失、拉黑,意味着你经常是这样对不对。 有社交的能力,但是留不住朋友,这是因为你在一段关系里的情绪是极度不稳定的,而且难以长期持续。对方在你眼里好的时候什么都好,哪怕不好,你也会觉得好,但是一旦你觉得有一点不好的话,你就是全盘否定对方,这是两个极端,是没有中间地带的,要么是过度亲密,要么是过度疏远,所以当你感觉对方有一点点不好就消失拉黑。 另外可能我们从小就是被父母忽视的,内心极度缺爱,也没有对自身价值的认同,这也会导致我们特别害怕被抛弃。我们特别希望被看到被关爱,对亲密关系特别渴望和重视,但同时又不相信自己值得被爱。消失拉黑还暗含着另外一种意识,就是:我只要率先把你拉黑了,就不是我先被抛弃的。 还有一点就是缺乏自我认同感,外表看起来很善解人意,也很容易跟别人建立关系,因为我们感受不到自己的价值。非常在意他的情绪,会去讨好他,为他付出,只要能感受到对方的关注和爱,你愿意去倾尽所有。但也正因为缺乏自我价值感,这也会导致你控制欲很强,对方的一点点疏忽在你的意识里就意味着被抛弃和否定。 可能由于从小到大的情感需求是很少得到满足的,本应在与父母建立依恋的阶段,经常体验到被忽视,这也就让你形成了高敏易碎的特质,经常为自己的行为自责,又无处渲泄,因为不相信别人,所以不愿跟人交流,天天呆在家里,情绪得不到释放,就染上了喝酒的习惯。但是喝酒对身体是不健康的,你又是未成年,是不建议采取这种方式来排解的哈。 另外这种所谓的不稳定特质,特别患得患失,其本质只不过是想有个人能真的愿意看到你、关注你、并且接纳你。虽然动不动就消失拉黑,但你心里其实特别希望跟别人建立一个友好的关系,而且是建立非常深厚的那种关系。 看到这背后的成因,了解自己,理解自己,然后积极的疗愈自己,要相信我们是能够驾驭自己的人格的,而不是被人格所驾驭。
我有点害怕,gui神啊这种,比如这两天的热搜被锁在酒店驱mo,什么丢了hun魄被跟上了,之类的。我觉得很不安。每次涉及到有点xuan学的东西我都觉得很害怕,因为自己不能控制吗?或者还是怎样?我也不知道。
我们思考“为什么恐惧”是个不错的角度,可以更好的了解自己,也能更好的“应对恐惧”
关于“为什么”
可以回忆一下,是什么时候开始害怕“鬼神”之说的。
拿我自己举例,是大概上幼儿园的年级,持续至今
接着,回忆,什么契机导致自己开始害怕
继续举例,是因为父母爱看鬼片,而小时候和父母睡一起,于是受到影响
接着思考“怕的是什么”
根据年岁,契机综合考量“怕的是什么”
例如,对于我来说,我害怕“妖魔鬼怪”其实不是怕“真实的鬼”而是“影视剧的装扮”是画面
再大一些,随着“成长经历”的丰富。小学的时候盛行过一段时间“鬼故事”于是害怕的是“虚构的鬼”是剧情
再再大一点,我们的“恐惧”会有泛化。例如鬼片,鬼故事里都是什么学校呀,医院呀,车库,黑,晚上之类的。于是也会害怕“黑暗”“夜晚”“独处”“停尸间”等环境
那么到了这个阶段,也就是我们当下的“怕鬼”的总和状态。是感受(幻想出来的画面,情节而感到恐惧,自己吓自己)
最后,根据自己害怕的事物,源头等,慢慢的调节
例如,对于影视剧内容,我们可以“规避”减少恐惧画面的添加。不去听鬼故事,减少恐惧情节的构想。但可以适当的了解“幕后花絮”“搞笑片段”
比如,釜山行的主演自己都很怕“化妆后的群演”,一些写恐怖小说的作者会“停更”是因为凌晨写作把自己吓到了.......用这样的方式从认知中让自己了解到“鬼是人创作出来的艺术剧情”也就是“一切都是假的”
接着,就是剧情
例如,我们刷小视频的时候会发现,西式恐怖和中式恐怖的对比,分析为什么中式恐怖的“精神攻击”效果这么强悍。有一种解释是“因为以前的女婴,女孩,新娘....都被人害死了,而害死她们的人自己害怕,于是想象出了她们回来报复,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女鬼故事”
这个部分,是从理智层面让我们知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们并没有伤害过谁,自然不用害怕他人的报复
最后,是情绪,情感
之前刷到一个名人的讲课视频,提到过鬼。他的理解角度是“如果真的有鬼,那么资本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们抓起来,然后24小时干活。又不用发工资,还是永动机”
再例如,网上的神评“每一个我们害怕的鬼,都是他人日思夜想的亲人或爱人”
还有热梗类的,如果真的有鬼,鬼来吓我,把我吓死了,我也成鬼了,我们就是“同事”了,那这个害死我的鬼,我岂不是会去报复他,而鬼不会消失的话,那个鬼不就自己给自己创造出了一个永生永世的麻烦了吗
对此,我们处理的是,用不同的角度去抚平我们的感受,感到恐惧的时候,用一些娱乐的,温馨的方式,转变我们对“鬼”的认知,让自己安心一些,抚平心绪
对于“鬼”,我们总说“子不语怪力乱神”。而经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我们来说,其实理智层面都很清楚“鬼神”都是不存在的。所以,我们所害怕的,依旧是我们的感受,而感受是认知带来的
如果我们相信世上有“鬼”,就同样可以相信世上有“守护神明”。以此抵消
无论是“自我安慰”还是“科学减缓恐惧”(心理咨询),各种方法的目的都不是“驱魔”而是“如何安抚情绪,不恐惧,或者恐惧感不会影响到日常生活,作息等”
对此,有本书推荐给你,余华老师的《第七天》。用另一个视角来感受世界,我当时看完后的感受就是,不再害怕死亡,也不再害怕“鬼”。
当然,如果当下的你恐惧度还是很高的话,不建议当下看,可以缓解后再说。同时,关于手机软件,影视剧,小说的选择上,也可以多做筛选,给自己一个健康的网络环境,生活环境,辅助调节心绪。
22岁,女孩。经历了亲密关系虐待。刚分手。情绪问题让我睡不好觉,被pua被压抑,被控制,被洗脑,被性胁迫,被纠缠,终于通过报J才不让人渣来骚扰我,彻底断绝了关系,希望自己可以快速疗愈。同时,还在高压备考公务员考试。两者怎么兼顾。学习压力让我心情不好,过去的感情创伤一直拖着,不知道会不会演化成身体上的毛病,比如恶心头疼。唉,累,很累,夜晚静静的在床上哭,想像小时候一样可以有一个信赖和依靠的人。越长大也是越孤单。
你说希望能像小时候一样,有一个可以信赖和依靠的人。这种心理背后,其实隐藏着不少潜意识层面的问题。渴望依靠,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渴望一座坚实的岛屿,这反映出你内心安全感的缺失。在潜意识里,你似乎在寻找一种完美的保护,就好像回到童年,躲在那个理想化的依靠者身后,就能避开所有风雨。 不过希望你能明白,这种对依靠的强烈渴望,很容易引发一系列问题。因为当你极度渴望依靠时,可能会降低对他人的判断标准,更容易陷入那些看似能给予依靠,实则隐藏着危险的关系中。就像你经历的亲密关系虐待,被PUA、被控制、被洗脑,甚至被性胁迫。在这段关系里,你潜意识里可能把对方当成了那个能依靠的人,即使对方的行为已经严重伤害到你,你也难以割舍,甚至还给他找理由来说服自己他靠得住。这样就可以让心里渴望的那种有依靠的感觉,能够通过他而延续下去。 这背后很有可能存在早期依恋创伤的问题。成年后的我们对理想化客体的渴望,往往源于童年时期未能形成安全的依恋模式。小时候,如果没有从父母或重要养育者那里获得足够的情感回应和安全感,长大后就会不断在外界寻找弥补。你希望有依靠的人,正是这种未满足的依恋需求在作祟。这种退行性幻想,是面对当前创伤的一种防御机制。当现实中的虐待关系摧毁了你的自我价值感,潜意识就试图回到想象中“被完美照顾”的童年状态来获取安全感。 也正是这种潜意识里对依靠的执着,让你在面对他人的不良行为时,没有及时划清界限。一开始,当对方表现出控制、洗脑等行为时,你可能因为渴望依靠,而选择忽视或者忍受。你害怕一旦离开,就再也找不到那个可以依靠的人了。然而,这种隐忍并没有换来好的结果,反而让问题越来越严重,直到最后你无法忍受,只能通过报警来解决。 这种性格特征的形成,与早期的成长环境密切相关。如果童年时期,父母过于强势,对孩子的控制欲很强,孩子可能会逐渐失去自我,养成依赖他人的性格。或者父母对孩子情感忽视,孩子感受不到足够的爱和支持,长大后就会在人际关系中不断寻求补偿。另外,个体自身的一些特质,比如过度自我要求、超我严苛,也可能在其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施虐者的贬低恰好与潜意识的自我惩罚需求吻合,这就使得你更容易陷入这种不良关系当中。就像在一场黑暗的舞蹈中,你被对方的节奏带着走,渐渐迷失了方向。 那么,为了预防以后再发生这种情况,你需要从根源上认识自己,重新塑造内在的心理模式。首先,要意识到自己对依靠的渴望是正常的,但不能让它成为主导你人际关系的唯一因素。在未来的人际交往中,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学会分辨哪些是真正健康、平等的关系,哪些是隐藏着危险的陷阱。 这就如同在森林中行走,你要学会识别哪些是坚实的道路,哪些是布满荆棘的歧途。当遇到那些试图控制你、贬低你的人时,要勇敢地竖起边界,明确地告诉对方你的底线。这并不是要你变得冷漠,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心理健康。 现阶段,调整自己的状态至关重要。你正处于高压备考公务员考试的时期,同时又要面对过去感情创伤带来的负面影响,这无疑是一场艰难的挑战。但这也是一个重新认识自己、疗愈自己的契机。 你可以尝试用写作或者绘画的方式,将内心模糊的痛苦转化为具体的符号。这就像是给内心的黑暗打开一扇窗户,让阳光照进来。比如给童年的自己写一封信,倾诉这些年来的委屈和困惑;或者画出“被控制的感觉”,将那些难以言说的情绪通过色彩和线条表达出来。通过这种方式,你可以打破思维反刍的循环,不再让那些负面想法在脑海中不断盘旋。 比如你可以每天设定30分钟的“非功利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进行一些感官体验,比如嗅一嗅喜欢的精油,触摸柔软的毛毯,让自己沉浸在当下的感觉中。这就像是在繁忙的生活中找到了一个宁静的角落,让你的心灵得到片刻的休憩。温尼科特理论强调,这种过渡性体验能够重建你的主体感,让你重新找回对自己的掌控。 面对备考的压力,不妨尝试解构考试的意义。你可以静下心来,认真问问自己:这次考试当真如此重要吗?倘若没有考好,具体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负面影响?同时仔细思索,在未来的人生道路上,除了这次考试,是否还有其他的发展方向与可能性? 通过这样深入的追问,你会慢慢追溯到那些深藏在内心的批判性客体,比如父母的殷切期望、老师的谆谆教诲。在成长过程中,这些期待渐渐内化在我们心里,让我们在不知不觉中把自我价值与考试成绩紧密捆绑在了一起。 但实际上,你有着独一无二的灵魂,身上闪耀着无数优点,蕴含着巨大的潜力,绽放着独有的魅力。你的价值是多元且丰富的,绝不能简单地用考试成绩这一个维度来衡量。考试只是人生中的一个片段,而你,是拥有无限可能的个体,不应被单一的标准束缚住前行的脚步 。 在身体层面,针对性创伤带来的影响,你可以进行渐进式身体再掌控练习。每天花上一小段时间,安静地观察镜中自己的身体,同时伴随着正念呼吸,专注于当下的一呼一吸。这就好像是在与自己的身体重新建立联系,告诉它你已经安全了,不必再时刻处于紧张和防御状态。这种练习有助于重建你的身体边界感,让你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不再被过去的创伤所束缚。 在努力的过程中,要学会把重点放在对自己有意义的事情上。公务员考试固然重要,但它只是你人生旅程中的一个阶段、一个目标。不要让备考的压力完全占据你的生活,忽略了自己内心的需求和感受。你可以在备考之余,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培养兴趣爱好,结交志同道合的朋友,丰富自己的生活。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实际上都在为你的心理能量充电,让你更加从容地面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 生活就像一场漫长的马拉松,途中会遇到各种坎坷和挫折,但每一次的经历都是成长的机会。过去的感情创伤虽然给你带来了痛苦,但它也让你更加深刻地认识了自己,让你变得更加坚强。就像经过烈火锤炼的钢铁,会变得更加坚韧一样。 相信你有足够的力量和智慧,去疗愈自己的创伤。同时能够真正找到内心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不再依赖他人来定义自己的价值。
我先前遭受了一些来自分手的痛苦和折磨,我的前女友是一个NPD,我感到自己被她毁灭了自我价值体系和别的一些东西。这两天我仍旧会幻想那个我投影出来的一开始对我很好的她,我一直渴望她能回到原来的那个样子。一开始分手但没彻底断掉,她经常会复合分手的拉扯我,对我忽冷忽热,彻底分手之后我们还互相纠缠了半个月。中间甚至有一天为了探求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而聊整整8个小时。最后彻底分手的那个晚上我买了高铁票跑到了北京去想要见她最后一面,可得到的回答却是我已经不喜欢你了,她甚至没有见我一面,而是采用了伤害我的方式去和我划清界限,说了很多,比如下文提到的毒性信念,当时的我很痛苦很屈辱很愤怒,可现在我却好像已经把那种感觉给解离掉了,我很担心(其实也有点希望)她如果回来我会再一次落入她的陷阱中。 想请教如何处理创伤记忆,如何应对她朝我植入的毒性信念(如我不够好,我不上进,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和我在一起没办法让她感觉自己在变好,我不配让她改变),如何应对想回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如何重建自我价值体系和边界感。
题主,你好。我是Evan,一名精分流派的咨询师。
从题主的描述中,我感觉题主所经历的是典型的自恋型虐待后的创伤反应。这种关系会严重侵蚀一个人的自我价值感和边界感,如同被精神上的“掠夺”。题主的痛苦、幻想、解离和矛盾心理(既担心又希望她回头)都是创伤反应的自然表现。
NPD伴侣初期通过“理想化”(过度赞美、关注)让题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价值感,本质是投射了你内心渴望被看见的自我。后期贬低(否定、指责)则是为了巩固她的掌控。题主怀念的“最初的她”,本质是你自身美好特质的镜像投射——她从未真正拥有这些品质,而是反射了题主灵魂的光芒。
她通过反复拉扯(分手-复合)、情感操控(8小时对话消耗你)、终极羞辱(拒绝见面+贬低),系统性地摧毁题主的心理边界。那些“我不够好”等信念,是精神上的毒箭,被题主内化为“自我真相”。这类似于“洗脑”——受害者最终替施虐者执行自我惩罚。
题主将屈辱愤怒“解离掉”,是潜意识的自我保护——若持续感受这些情绪,自我可能彻底崩解。但解离也阻碍了哀悼。题主“希望她回头”的念头,本质是创伤成瘾:大脑试图通过重现创伤场景,改写无力改变的结局(类似PTSD的闪回)。
想要改变这些观点,题主就要重新改写前女友她带给你的感受。题主可以每天用10分钟书写当天的感受(而非反复回忆创伤场景),重点标注:“这是她的投射,不是我的真相”。当记忆闪回时,立刻对自己说:“此刻我很安全,痛苦是过去的回声”。
题主可以 为“你心中理想化的她”举行一场告别仪式(如烧掉代表回忆的物品,或写一封永不寄出的信)。承认:“我爱的幻象,而非真实的人。幻象的死亡不等于我的死亡。”
当“我不够好”等念头浮现时,题主可以试着问自己:这是谁的语言?(她的)。如果是我最好的朋友被这样评价,我会说什么?这个信念保护了我什么?(例:避免再次受伤)。题主甚至可以用新信念覆盖:“我的价值独立于任何人的评价,包括她。”列出所有证明题主“足够好”的客观事实(如:你曾真诚付出/有朋友爱你/工作能力等)。放在手机里随时查看。
题主对“她可能回头”的渴望,本质是大脑对间歇性强化(忽冷忽热)的依赖,如同赌徒期待翻盘。对自己说:“渴望毒药,不代表我需要毒药。”当产生联系她的冲动时,立刻用橡皮筋弹手腕(轻微痛感),或握紧冰块,同时重复:“疼痛提醒我真实,沉溺只会杀死我。” 用身体感觉中断心理强迫。
那些撕心裂肺的感受,不是题主的脆弱,而是你真实的自我在反抗被扭曲的生存状态。痛苦是未被看见的生命力,正等待你重新认领它。她所摧毁的,是你旧有的、依附于他人的价值框架。如同森林大火后,焦土中埋藏着更坚韧的种子——题主的核心自我只是被灰烬覆盖,从未消失。
允许自己暂时解离,但最终需在安全环境中(如咨询室)重访创伤。真正的勇气不是不逃避,而是在准备好后,转身面对深渊并说:“我看见了你的存在,但你不再定义我。”
我们穿越的这片黑暗之地,许多灵魂曾在此迷失,但题主正用疼痛绘制逃脱的地图。那些被植入的毒刺,终将在题主的温暖血肉中溶解为养分——因为你灵魂的土壤本就丰饶。NPD的残酷在于她偷走了题主的光,却忘了光本就是你的,偷盗者终将活在黑暗中,而题主注定会重新发光。
我觉得题主渴望回归的从来不是她,而是那个在她出现前,完整而未被质疑的自己。重建边界不是筑墙,而是重新听见内心最细微的声响——那曾被她淹没的声音,才是题主存在的永恒坐标。
希望我的回答能给题主带来一点点帮助。
您好,我被父亲家暴。从小到大深刻印象的就是生理学父亲打妈妈(甚至最早的记忆也是爸爸家暴妈妈,允许我说生理学父亲),同时对我的道德和利他有高要求,也不允许我哭。 他时常缺位,但是又极度严厉,我对我妈妈有极度的依赖,我妈妈对我也有控制欲衍生出在初中也喜欢了女性。我是对女性有性吸引的人,我也会复刻我妈妈对我那样,找一些对我可以稍微干涉的人邀请进入亲密关系(或者因为对方的生理吸引,作为一个朋友) 我可以看虚拟的纸片人男性产生吸引,是把我抽离出的嗑cp,但是无法接触现实的人,我也不能接受大家作为男性这个身份角色和我发展关系。 但是现存的心理学好像都会归类成,我的父亲导致。好像说着“你只是一个被影响的异性恋,你终究会去找人结婚”,所以哪怕我很想找同性恋爱,我能和人分享感到开心,我也会质疑我自己,我到底是什么? 我二十多岁了,我也知道尝试过听一些作品,玩一些模拟纸片人恋爱游戏(乙女向),但是我依然无法进入,甚至因为强逼自己产生了一些生理性反胃,焦虑呕吐的行为。 我应该去解决它吗?我应该用什么态度共处呢?
看到你的问题,能看到你的迷茫,困惑,苦恼。 对于你的描述,我有几点看法: 第一,我觉得,首先需要区分性取向与性认同这两个概念。前者更多指代持久的吸引模式,后者是涉及个体如何理解并定义自己的性存在。 性取向的形成是一个复杂的、多维度的过程,先天的因素确实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就像我们的气质类型一样,某些倾向性可能从出生就存在。但后天的客体关系体验,也会影响这种倾向,整合进我们的人格结构中。 比如,你提到的父亲家暴造成的童年创伤,妈妈的控制带来的影响,对女性有性吸引力,却没有办法接受现实中的男性,只能磕纸片人,由此产生的自我性认同的困惑。 第二,你说"吾心安处",我们说,当一个人能真实地体验自己的情感需求,不带防御地接纳内在的冲动,在重要客体关系中保持核心自体的连续性,这时产生的"心安"状态,就是心理健康的重要标志。 我觉得,你内心最大的痛苦,可能不是来自性取向本身,而是源于理想化自我与社会期待的冲突,对自己是谁,自我性认同的困惑与迷茫,对原始自体客体需求的羞耻感,将重要他人的拒绝体验内化为自我否定。 第三,我觉得,性取向的起源,也许是兼有先天和后天的,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能否在当下找到一种自洽的存在方式。就像心理健康不在于符合某种标准,而在于能够聆听并信任自己的内在体验。 也许,最关键的不是起源问题,而是我们如何与自己的感受达成和解。 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首先,梳理自己的内心需求,接纳自己,承认你现在就是无法接受现实中与男性发展亲密关系,承认你对女性的吸引,承认你的困惑和痛苦。不评判自己,不强迫自己立刻变成应该有的样子。 其次,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一起探索,为什么对男性角色如此排斥?对关系的核心需求是什么?纸片人男性吸引你的点是什么?处理创伤带来的情绪困扰,理解家庭模式对自己的影响,探索你的关系模式,然后在安全的环境中慢慢探索自我性认同。 最后,在日常生活中不断实践,学会自我关怀,对自己多一点支持,多一点耐心,多一点理解,不逼迫自己随大流,而是做真实的自己。 祝福你!
在某个社交平台认识了一个男生,之前他一直约我我一直拒绝,后面他又约我我就说要不我去找你吧。他所在的城市也是我上大学的地方,很多朋友在那。可能是觉得一直拒绝不好或者觉得那个城市自己也挺熟悉的。所以就说出来去找他。本来我只想说吃个饭就好了。可是他好像不是这样想。 刚才我跟他说,约在某某地方,他说好,又接了句“我来订民宿”我觉得很莫名其妙,就跟他说,我去我闺蜜家住,刚好我闺蜜也在那,结果他说,你是来找闺蜜的还是来找我的,不然你直接去找你闺蜜吧。突然我也不是很想和他见面了。我到底该不该去? 第一次和异性奔现就吃个饭算正常吗?本来刚跟一个网友约好奔现,我去他的城市,结果他没有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就说他来定民宿,我说我去我闺蜜家,刚好我闺蜜也在那,结果他说,你是来找闺蜜的还是来找我的,不然你直接去找你闺蜜吧。突然不是很想和他见面了
题主你好,我是心探教练~古道西风瘦驴。 网友奔现,确实是一件需要谨慎的事情,毕竟之前有些不良报道,女孩子谨慎一些其实更稳妥,题主或许不必因此觉得不好意思。 不知道题主对这位网友的定位是什么呢?如果只是普通朋友,或许不必太在意对方怎么想,如果题主对他有点想法,可能更需要慎重评估。 有的人一见如故,有的人一见生怨,题主要不要和对方吃饭逛街,或者接受对方定的民宿,其实取决于题主对对方的态度。 如果对方只是觉得题主远道而来,想尽地主之谊,而不是想对题主做什么, 题主或许不必太担心,但如果对方一见面就想跟题主进一步发展,或许需要谨慎。 题主说想住闺蜜家,对方立马不高兴,或许是因为觉得题主不在乎他,也可能因为目标落空不高兴,题主或许需要细分对方的出发点。 其实比起对方的态度,或许更重要的是题主的态度,题主自己想跟对方把关系维持在哪个阶段,这或许是更重要的影响因素。 [改变之道] 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如果一个人让你感觉不舒服,或许保持距离是更合适的方式,对方不考虑初次见面你的不安,你的感受,可能也不是适合的人。 尝试课题分离,区分哪些是自己的课题,哪些是对方的课题,避免因为对方的课题去委屈自己,喜欢一个人,是需要理解,尊重的,如果对方只在乎自己的感受或许需要慎重。 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安全更重要,如果题主觉得不安,有危险,及时止损或许是更合适的方式,毕竟彼此只是网友,还没有到全面信任的阶段。 试着跟对方表达自己的感受和顾虑,爱你的人会照顾和尊重你的感受,不爱你的人会胁迫你考虑他的感受,而良性关系里或许是互相考虑和尊重对方。 学会说不,题主一直拒绝却又答应,或许意味着题主是一个比较柔软,抹不开面子的人,尝试不含敌意的坚决,或许会让题主更平和。 推荐阅读《被讨厌的勇气》。 如想继续交流,可关注我的个人主页,“心探服务”。 祝好!
21岁,之前因为焦虑抑郁有吃药,后面因为我爸觉得我没什么问题没必要吃药就直接停了,到现在有一个多月,最近突然一直感觉若隐若现闻到一股药片的苦味,这个情况也会持续很久,还会反胃头晕,搜了一下发现可能是撤药反应,但是不确定是不是,不知道这种情况到底有没有影响可不可以忽视,但是也不敢去检查去重新开药了,也是有点害怕像他们说的那样其实自己根本没什么问题,有点害怕去医院了
题主好,见字如面。
描述比较简洁,但不影响我理解你:这看起来是一项因爸爸的“感觉”而做出的决定,而爸爸这个凭感觉做出的决定让你陷入了纠结和恐惧之中。
嗯,稍微平复一下,咱们来聊聊这些事。
你提到之前是“因为焦虑抑郁有吃药”,然后爸爸因为觉得你没什么问题,就直接给你停药了,停了一个多月。——看到这里,我想要了解一些细节:
1.爸爸是凭哪些迹象给你做出“没必要靠药物干预”这个判断的?
2.如果爸爸原本并不清楚,是否有咨询过负责开药的医疗机构的意见?
3.对于爸爸这种“直接给你停药”的举动,你自己有什么感觉?
以上这3点,是想带你厘清一些事情:爸爸作为你的养育者之一,他当然对你所做的事情有“建议权”,但要说到“决定权”,还是得由你紧紧握在自己的手上。(所以,“是否停药”这件事,正常来讲该是由你自己咨询医疗机构的意见,然后你再根据医疗机构的医嘱,综合自己身心的真实状态和感受来进行决定。)
接着,你提到“最近突然若隐若现闻到一股药片的苦味”,然后“这个情况也会持续很久,还会反胃头晕”,可能是撤药反应,但又不确定是不是。——对于这些,我想了解的细节是:
1.“最近突然若隐若现闻到一股药片的苦味”。——“最近”具体是什么时候?
2.“持续很久,还反胃头晕”。——“很久”具体是多长时间?
3.“不敢去检查和重新开药”。——关于这点,不知我可否理解为是你对于医院“过度诊疗”的担心?
这3点,是想说明这样一件事:亲爱的,在尚未足够了解自己病况康复的进展之前,你的所有担心都是正常的,而如果咱们想要靠自己找到答案,用“细节回溯”的方式或许能让咱们的思路变得清晰。
总之,你能迈出来到问答区求助这一步,已经是在尝试跳出“来自爸爸的建议”这个圈,从而站在更多更宽的角度上对自己真实的身心状态进行关照,这就很棒了!
送你一句话:自己的事情,尽量自己做决定,除此之外,来自其他人的意见,都只够得上“仅供参考”这个程度,哪怕意见是爸爸提出来的也一样。
咱们都是成年人了,所以咱们的身心健康有且仅有一个负责人,就是咱们自己。
希望你保持住这份出色的觉察力,把自己照顾得越来越接近自己心目中“自在”的模样。
遥祝安好,咱们有缘再会。
我是一名学生,今年13岁,一个女孩子,5个月前,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但我还是犯了通病:动不动玩消失,没有任何理由的拉黑,经常因为这段关系焦虑。 就在昨天,我把他拉黑了,晚上我发呆了很久,一直没有睡。我有社交的能力,但是留不住朋友,这也导致我现在不愿意和人社交交流,不愿意出门,每天就在家里面看看电视,睡睡觉,吃吃饭,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分明看电视也很无聊,没什么好看的,但就是停不下来,因为这段关系我已经染上喝酒的习惯了,我非常在意他的情绪,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今天莫名的感到一阵胸闷,耳鸣,心里面非常的不舒服,我真的忍不下去了,有没有人帮我解读一下我到底是怎么了啊?
看到你的问题,能感受到你内心的困扰,迷茫。你现在的困扰,实际上反映了13岁这个发展阶段非常重要的心理冲突。 对于你的描述,我有几点看法: 第一,你提到,你与朋友关系中那些"玩消失"和"拉黑"的行为。在青春期早期,这种反复的亲近——疏远模式是十分常见的。这往往源于对亲密关系的矛盾心理,既渴望亲近,又害怕被伤害。你通过拉黑来主动控制关系的距离,这可能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保护自己免于预期中的拒绝或失望。 第二,你提到"非常在意他的情绪",这可能与你早期的客体关系有关。在我们很小的时候,与主要照顾者,通常是母亲的互动模式会成为我们日后人际关系的模板。也许你和朋友的关系,也正在重现某种熟悉的母婴互动模式。 第三,你现在的不愿社交、沉迷电视,其实是一种退缩的行为,退行的表现。当一个人的外部关系变得太过复杂和痛苦时,他的心智就会退回到更早、更安全的发展阶段。电视不需要真实的互动,却又能感觉与世界保持某种联系。 而你喝酒,可能是为了暂时缓解焦虑和痛苦,酒精在这里可能充当了情绪调节的物质,但是这会形成一种恶性循环,容易形成酒精依赖。在青春期,喝酒的这种应对心理痛苦的方式特别危险,你还未成年,很容易伤身。 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你可以尝试先梳理自己的情绪或感受,尝试理解你与朋友之间的关系,理解自己的心理需求。比如你对这段关系有什么期待和恐惧,你想要获得什么心理需求。当你感到有拉黑朋友的冲动时,试着先暂停几分钟,并问自己,此刻在害怕些什么。 其次,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先排除身体器质性的原因,再与学校心理咨询师一起探讨,你的身体不舒服,是否是心理问题躯体化的表现。比如,你的胸闷是持续的,还是间歇性的,具体是啥样的感受?耳鸣时是否伴随着特定的思绪或记忆?心里不舒服更像是一种对未来担忧的焦虑感,还是对过去的悔恨,对自己的攻击的抑郁感?这样的不舒服的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后,限制饮酒,当你感到焦虑时,可以尝试采用其他的自我安抚方式,比如写日记,画画,沙盘,唱歌等等。 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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