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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很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反复思考很久,一发生点事情晚上就不停在想这件事,反反复复睡不着,甚至会将从小到大尴尬的事不开心的事拎出来想。
题主你好,很在意别人的看法,是你把自己客体化了,把别人当作评价和决定你的这个主人,把自己的价值决定权交到别人手里了。仿佛自己是习惯被审视、是被动接受别人评价和攻击的,那么自然而然你就容易焦虑容易内耗。 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要勇敢的做自己,因为真实的你是胜过一切完美的,你真实你就自恰,你自恰你的人格就是完整的,而一个不敢真实的人,就永远的活在别人的评价里,会不自觉的从别人身上去找认同感,为别人而活。 别人一个眼神一个拒绝都会让我们觉得很焦虑很恐惧,觉得自己很没有价值。我们一定要明白,一个人的自我价值是在于“我是我”,就当你的价值是需要通过别人的关系你才能决定,那就会沦为别人的奴隶。别人肯定你你就高兴,否定你你就痛苦,那你的情绪永远都会被掌握在别人手里,没有办法获得真实的快乐和幸福。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的认可都不会让你自信的,只有你接纳自己,让自己自信到发光的这个人就是自己,那我们怎么才能做到接纳自己,第一个点就是学会接纳别人不喜欢你。每个人的主观喜好不代表客观事实,你的价值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发生改变,因为人们喜欢的和爱的永远是自己的欲望和需求被满足的这种可能性,而不是这个人本身。 再就是我们真的要学会去翻篇,不开心的事情只是我们成长阶段的一个经历,你认为尴尬的事情别人可能根本就不在意,就只有你自己依然在反刍那些过往,把自己陷入到焦虑失眠的境地。 另外哪怕你再好再优秀也同样有人不喜欢,所以千万不要因为别人的一句话你就焦虑就内耗,也不要为了别人去讨好,就逼迫自己去获得一些自己压根就不需要的东西。 我们要建立自己的评价体系,你的自我评价永远大于社会评价,我们一定要去捍卫自己作为主体的权力,建立起对自我的认识。所以你不要为了维持和任何人的关系而去妥协,也不要总是反思自己,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这才是你拿回主体性的关键性思维。
15岁高中生,女 我和我的朋友是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的那种。她小时候就是个不听家长话爱反抗的孩子,经常和父母吵架以及被父母打,现在也很犟。 我身边的家长都叫我离她远点,但是我认定她是朋友没有听从大人的话。 初一的时候她因为家庭原因搬到了外地居住,现在她回来了之后感觉就像变了一个人,虽然外表还是一个乐观的人,但是我注意到她内心变得更加敏感了。(以前就算因为家庭关系也不会害怕到不敢一个人去买东西的地步)听别人说她在家的反抗家长行为包括但不限于 把一家人的晚饭全部倒掉,因为和父母吵架生气直接把自己的自行车砸坏,在家人和自己讲道理的时候对其大喊大叫并赶家人出去。 她的家人因为受不了她的行为还搬走过一段时间(只让她自己一个人住家里)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天真的觉得如果让我去说说她会不会有效果,结果就发生了以下对话↓ 我:你生气的时候不要破坏东西,可以转移注意力 她:我的东西我想破坏就破坏,砸东西就是我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我:但是你砸了自己的车就没想过后果吗?如果你爸没有帮你修的话你打算怎么办?(注:她的经济来源都是父亲,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已经快没钱了) 她:又不是我求他帮我修的,我又不是必须骑自行车 我:你不要一直顶撞父母,而且偶尔也为家里分担点责任吧? 她:他们又没有叫我做家务 —— 在家里她就是“超雄”,但是在外面就是“社恐”,她说是因为以前被打的阴影才社恐的,总是觉得被人看着会害怕,但是我和她相处的时候并没有社恐的感觉。 我的观点是人必须要客服恐惧的,因为迟早要面临社会,如果因为家庭阴影就不敢面对陌生人而逃避那永远客服不了恐惧。但是我和她说的时候她却说 “你懂个毛啊?这是阴影” “可以不面对社会的” 而我让她去网络上搜索转移注意力不那么害怕陌生人的方法她依旧用“这是阴影”来回答我 我个人以前也是有过创伤而社恐过一段时间,我从来没有将我的创伤告诉过她,也觉得没必要告诉他人。我是自己一步步客服内心的恐惧的,所以我不理解为什么要用“这是阴影”来当挡箭牌,正因为是阴影才要去直面它啊,是我的共情能力太低了吗?
我觉得题主很可爱,15岁的高中生,发现自己的好朋友发生了一些变化,自己不再能那么理解对方了。想帮她,却无从下手,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的共情能力太低? 其实,不必因为这一点自责。共情并不是把别人的感受完全复制到自己身上,而是尽力去理解,并承认自己有局限。你能觉察到她的变化,并且愿意尝试理解,这本身已经说明你的共情能力是有的。只是她的经历超出了你的体验范围,所以你很难用自己的标准去完全理解她,这并不等于共情差。 我很能理解那种无奈——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变得敏感、暴躁、听不进劝,而自己又无能为力。我们会很想做点什么去改变她,但很多事情并不在我们控制范围内。 你提到自己曾经也有过类似的创伤,并靠自己的努力克服了,这很棒。但要注意,我们克服创伤的方式,并不一定适合别人。每个人的创伤成因和应对方式都不同。对你来说简单的事,对她可能就是难以承受的。更何况,她从小经常与父母冲突、被打,这样的成长经历和你还是很不一样的。 正因如此,她可能会觉得没有人真正懂她,包括你。这很无奈,但这是现实。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各自有需要独自面对的人生课题。朋友能做的,更多是保持关心,而不是替对方“解决问题”。在这种情况下,设立界限反而能让关系更健康——你关心她,但不必承担“治好她”的责任,这既保护了你,也减少了她感受到的压力。 至于你能做的事,我有两个方向可以建议: 1. 不要急着改变她 当她情绪很激烈时,不要急于给出“你应该怎么做”的建议。对她来说,这种不了解她具体情况就下判断、给命令式建议的方式,她可能已经听过很多了,这些往往不是她需要的。作为她的好朋友,如果你有能力,也许只是安静地陪伴她、聆听她的感受、让她知道你在这里,反而可能是你能做的最好的事情。 2. 陪伴时关注感受 在交流中多回应她的情绪,比如“我听到你现在很委屈”或“我能感受到你很害怕”,而不是立刻给出解决方案。这样会让她觉得你是在和她站在同一边,而不是评判她。 所以,我会建议你保持关心,但不过多介入,尤其是在你并不了解她家庭全貌的情况下。帮助别人是很难的事,不仅要清楚界限,还要接受可能没有回报甚至适得其反的结果。 最后我想特别提醒——你毕竟也只是个15岁的孩子。在帮助朋友的过程中,如果感受到过多的情绪冲击或心理负担,让自己难以承受,是可以随时停下来、先照顾好自己的。这并不是抛弃朋友,而是保护自己,也是你能继续健康成长、以后有更多力量去关心别人的前提。 祝好。
女性15岁休学学生 自己身体自从12岁以后一直都不太好,然后出去看说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经历了几次驱魔对心理的损伤比较大,现在精神状态,也不是特别好,有没有人能来解答一下有没有这方面比较专业的心理老师?
题主,你好。我是Evan,一名精分流派的咨询师。
从题主的描述中,我感觉题主15岁的经历是一场对自我完整性的剧烈冲击。题主的身体不适、驱魔经历与东北神学阴影,共同构成了一套复杂的创伤符号系统。我能感受到这些经历在题主内心留下的深刻印记,以及对专业帮助的渴望。
青春期本是身体自主意识觉醒的阶段,但题主的身体被贴上“被侵扰”的标签,驱魔仪式进一步将你的身体定义为需要外力清除污秽的容器。这种外力强加的叙事,摧毁了题主对身体的控制感和安全感。
驱魔的本质是外部权威对个体精神的暴力介入。当他人宣称“邪祟在你体内”并强行驱逐时,等同于否定题主自身的精神完整性。这种经历极易诱发解离(感觉自己不是自己),甚至产生“我是否真是邪恶容器”的自我怀疑。
东北神学中的民俗信仰(如“出马仙,冤亲债主”等概念)通过驱魔行为从抽象符号变为题主生命中的真实威胁。这些符号已内化为题主心理现实的一部分,成为唤醒恐惧的触发器。
真正的疗愈从尊重题主的主体性开始。题主需要明确的是:“你的身体与心灵属于你自己,没有任何外力有权宣称控制它们。”将身体不适视为心灵痛苦的无声语言,而非“邪祟”证据。例如:“当那些无法言说的恐惧积压时,身体是在替你呐喊,它在寻求你的倾听。”
题主需要询问自己:“是否有过恐惧未能控制的时刻?哪怕只有5分钟?” 放大这种体验,强化题主的自主感。能逐渐帮助题主找回对身体的掌控感。同时也建议题主每天做一件对身体表达善意的小事:比如温水沐浴时说:“谢谢你陪我度过今天”,或对镜中的自己点头致意。(用温和的身体再联结替代创伤记忆)
当恐惧袭来时,将手心贴在胸口,低声重复:“这是我的身体,我在这里,我是安全的。” 用红笔在手腕画一个小圆点,告诉自己:“这是我的疆界,未经我允许,任何事物不能入侵。题主可以写下所有令你恐惧的神学词汇,撕碎后埋入花盆。赋予自己埋葬恐惧的仪式权。
题主身上的阴影,本质是他者叙事对自我故事的殖民。真正的疗愈不在于“驱逐邪祟”,而在于帮题主收回人生的定义权——题主的身体不是战场,而是家园;那些所谓奇怪的东西,或许正是被误解的、未被倾听的心灵碎片。题主曾被迫成为他人故事中的角色,但真正的力量在于:你始终拥有重写自己故事的权利。当专业支持与自我善意相遇时,重建内心秩序的道路就会显现。题主的存在本身,就足以成为自己最安全的圣所。
那个题主学会善待自己的身体,每一次被他人定义的时候,都是身体的主权在外借的时候,是时候重新拿回自己的主权,驱除那些在题主身体植入的观点。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
希望我的回答能帮助到题主。
姐妹们,最近真的被家里的事压得快喘不过气了,想来跟大家念叨念叨,求点能抓住的主意……我爸妈感情早就烂透了,我爸常年在外工作,我妈跟着他,但从我记事起,就知道我爸在外面不干净,老家亲戚也念叨过。这两年更离谱——他突然从厂里回家,说有人要害他,总说被监控、吃的里有毒,我带他去看医生他死活不去,现在看来就是被害妄想。后来我妈才套出来,他在外面跟一个女的同居了8年,那女的图他钱没得到,就联合同事搞他,他所谓的“被加害”根本是这么来的。我妈呢?10年前当场抓到他出轨,他还护着那个女的,把我妈气得身体一直垮,去年做了间质瘤手术,现在身体差得厉害,人瘦得脱形,睡眠也全毁了。我劝她别盯着我爸,先顾自己,她就说“不甘心,我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现在两人天天在家吵,都说对方有病,自己没病。最头疼的是,他俩特别迷信,啥都信pu sa,说“pu sa说没事,死活不肯去医院,不管是我爸的精神状态还是我妈的身体,都拖着不看。其实我跟他们感情很淡,从小我跟外婆长大,哥哥跟奶奶,他们基本没管过我们,以前我在外头受了委屈,他们只会骂我“惹事”,我之前得焦虑症也跟他们脱不了关系。但他们从小到大在钱上没亏待过我,现在我30多了,看着他们这样,不管又觉得过不去,管又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怎么才能让他们愿意看病?怎么能让我妈别再内耗自己?我真的像个局外人,想拉一把又抓不住,有没有姐妹能给点方向啊?哪怕是能让我妈先好好活着的办法都行,我爸现在已经在吃精分的药只是在小的医院开的,我想带他去大城市,他不去他说他已经被监控了,去了会怎样怎样!但是跟他聊天又觉得正常他现在一天到晚的怕,怕这怕那,还跟我妈说,求求你了最应该看病的是你他说我妈的脸色差的吓人,我妈就骂他自己有病精神不正常,两个人互相指责,都说自己没病都说对方有病?而且一天到晚信pu sa,不去看病,我就骂他们,一天到晚迷信,不相信医学你们这样下去谁也救不了你们!
你好啊,这位朋友,前些天就想回答你的问题,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但你描述的那些让你烦心的事情一直让我也念念不忘,今天晚上突然又想了起来,就试着回答一下。
看了你的描述,非常能理解你那种着急、无奈,又有些“怒其不争”的心情。父母,是给了自己生命的人,对他们纵有各种不满,但看到他们在遭受痛苦时,我们还是无法袖手旁观,总希望能帮到他们。当他们明明处于困境,却执迷不悟,拒绝接受帮助时,那种急得跺脚却有无计可施的心情,我深有体会。
对你的帖子念念不忘,是因为我的父母也有些类似的情况。我母亲由于家族遗传,血压常年居高不下,我跟哥哥、嫂子的工作都跟医疗相关(但不是医生),所以知道这种情况需要规律服用药物,控制血压,并且不能随便停药,还要注意生活习惯。但母亲总不把这个当回事,吃药时断时续,帮我哥哥照顾小孩时,又不注意休息,结果有一天突发脑中风,虽然抢救及时,命保住了,但从此长期卧床,直到现在。父亲也是对于心脏病的情况不当回事,也不听我们的忠告,大冬天的一大早就出去锻炼,结果突发心梗去世了。我在心里痛惜的时候,也有一点埋怨:他们怎么就听不进去我们的忠告呢?
分享这个经历,是想告诉你,父母往往是固执的,他们宁肯听信一些忽悠人的广告宣传,也不太原因听从儿女的建议。因为在他们心目中,子女是在自己的指点下长大的,所以他们很少会有听从儿女建议的习惯。我的父母都是很和善的人,家庭关系也比较和谐,儿女还是比较专业的人士,结果尚且如此。你家里的情况更加“糟糕”一些(如你描述的),期望他们能好好听从你的建议,恐怕难度就更大了。
但这并不是说,那就什么都做不了了。让我们一起看看,你面临的是什么样的阻碍,以及你可以采取一些什么措施来应对。
先来看看你面临的阻碍。从你的描述看,你的家庭里至少存在三个比较明显的问题。
一是你父亲的精神状态。从你说的情况看,他存在比较明显的“被迫害妄想”的情况,虽然在服用一定的药物,但看起来不够正规、系统。他的婚外情经历,一方面会自觉理亏,但又要维护自己的尊严,这就会让他更加固执,不愿意听从别人的劝告。另外在传统文化背景下,这段经历毕竟不够“光彩”,因此他的内心是心虚的,越是虚张声势,越是在掩盖内心的虚弱、恐惧,这也是造成他出现被迫害妄想的深层原因。
再来看看你的母亲,可以说身心俱疲。一方面针对父亲的出轨,既不能狠下心来做个了断,又做不到放下、原谅,而是一直纠缠不放,两个人一辈子互相伤害。她的身体患了严重疾病,其实跟心病也有很大关系:那股重重的怨气郁积在内心,不断发酵,终于以肿瘤的形式发作出来。
其实以局外的视角来看,您自己身上也有尚未愈合的伤口,并且还在对你持续造成伤害。与父母从小疏离,缺少情感连接与支持,虽然你安慰自己,父母“钱上没亏待过你”,想让自己原谅、接受他们,但内心深处却已受到很大伤害,之前的焦虑症其实就是这种伤害的外在体现。
这样看来,你的家庭里已经不是简单的父亲或者母亲“谁有病”、“谁更严重”的问题,而是形成了一个互相伤害的“毒性共生系统”。这种情况下,你深陷其中,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不但难以拯救他们,恐怕连你自己都要自身难保,受到更大伤害呢。
那是不是说,你就只能逃避,什么都做不了呢?那倒也未必,在我看来,您还是可以做点什么的。但不论做什么之前,都要先记住一条原则:先把自己照顾好,再量力而行,适当给父母一些帮助。
这样并不是冷血、“不孝”,而是基于现实的考虑。
第一,你父母的问题比较严重,已经形成多年、根深蒂固,千头万绪纠缠在一起,解决起来难度很大。更重要的是,父母的健康问题、他们的关系问题,归根结底是他们自己的课题,你不论做什么,都无法对他们的课题负责,这就是心理学里所说的“课题分离”。
第二,你自己现在也有很大挑战,自身能量也受到很大限制。如果你把过多的精力投入到试图改善父母的关系、改变他们的健康习惯(比如相信科学、及时就医、规范服药等)方面,不但难以见效,反而可能把你自己也拉下水,一起加入那个“毒性共生系统”,从父母的互相伤害,变成你们三个人之间的互相伤害,得不偿失。
上面的原则,在具体执行时,可以进一步细化为:降低期待、量力而行、及时撤退三个方面。
降低期待:就是在心里做好准备,他们能做出的改变是很有限的,甚至有可能一点改变都没有;
量力而行:就是只做能力范围内能做到的事,例如给他们健康方面的建议,给他们作为儿女的问候,给他们买一些营养品,陪他们说说话等等(能做到这些也并不容易呢);
及时撤退:就是如果在和父母接触的过程中,有了比较明显的负面情绪,感到不舒服,甚至诱发了你的焦虑症状,那就及时后撤,保持距离,避免自己出现大的问题。
在这些原则基础上,你如果想劝说父母就医,也不宜打着“科学”的旗号,批评他们迷信,那样一定不会有效果,你可以尝试用他们的视角,和他们讨论一下,pusa会怎么教导人,会怎么让他们爱护自己的身体。(前提是你自己能够接受,违心的编造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语是没有用的)。
另外,如果你的父母有他们比较信服的人,比如长辈、亲戚什么的,也可以请他们去劝说一下,可能比你自己去说的效果更好。
其实,在我看来,你现在更需要的是多花一些精力在自己身上,疗愈自身的伤口,让自己更有力量,根据你自己的具体情况,看一点心理学方面的书(例如《被讨厌的勇气》,这是关于课题分离的心理学普及读物),或者找到可靠的资源,做一下心理咨询(壹心理就是一个用于很多资源,并且可以信赖的平台),这对你今后的成长也大有好处。
前些日子我带小孩去海边玩,看到一座灯塔,很漂亮。在我看来,您现在需要尽力扮演的,就是一个类似“灯塔”的角色:你不需要调到海里去“拯救”你的父母,你只是尽量的在黑暗中发出一点光,对他们有一些指导就好。你自己也要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我一直找不到自己学习真正的意义,我始终觉得自己应该更在乎别的事情,我的家庭。 就算我成功了 也许也没有机会改变我父母 也不能影响那个给我带来无限痛苦的父亲,我小时候是个很有抱负的人,很有志向的人,也愿意付出努力。 相比现在我小时候很优秀,但就算我那么优秀的时候我爸也天天跟我妈闹矛盾,两个人天天闹着要离婚,我从小就觉得,就算自己再努力,也改变不了我想去改变的,得不到我想要的,我努力的心性就在日复一日的失望和无希望中消磨了。 我的家庭给不了我努力的环境,紧张的家庭氛围让我每天如坐针毡,每天上课想到自己的家庭处境都想哭,处于那种应激状态,生怕自己没表现出完美的样子,给家庭带来分崩离析的后果(我妈妈没有谋生能力,如果离婚了,她又该怎么办呢),这种对人精神的摧残是很残酷无情的,我根本没有精力和那种平静的心情状态应对我的学习,每天的学习对我来说就是印刷型的条件反射性的机械学习,换句话说,没有灵魂的学习,处于一种无意识的状态 这种状态让我对更高层次的学习毫无办法,这种状态让我在小学阶段还能凑合应对,但当初中高中,学习要求变高,难度增强需要主观思考的时候,我就根本应对不了了,题完全看不懂,老师讲课也完全理解不了,因为我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跟他人的交流也做不到,自己的嘴里甚至心里没有自己的想法,只有一个念头,牺牲自己的一切,维护家庭的稳定,所有的精力被用在满足父母的需要,让他们开心,哄着他们,学习上演戏,根本不敢有玩的念头。像我这样的处境,有谁能理解呢,我觉得任何朋友都理解不了,所以我没有交朋友的兴趣,如果连我最关心最想解决的事都没人能理解说出来只把我当怪类,那朋友还有什么好交的呢,觉得任何人都理解不了自己的痛苦。现在想想,如果那时候找到适合的专业心理咨询师 也许能让我的处境很好的改善,可惜我爸把我身上的任何问题当作影响自己工作影响自己事业的累赘,说出来反而会让他把我和我妈大骂一顿,对我也没有好处,可怜我妈,在那种环境下自己就算有钱也不敢去带我找心理医生,因为她自己怕我的这种状况被得知,让她受到更多的责骂,我就这么度过了我的初高中。 如今,上了大学的我改变了我的所处环境,可我已经变得无法跟别人相处,每天上课如上刑,在寝室中感到的是很大的压力,缺乏对他人的信任感,这也是我自己身上老生常谈的问题了,最终学习根本学习 挂一堆科目 越学越痛苦。
题主你好,看到你的描述,我想先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你曾经是一个很有志向、很努力的人,但却发现再多的努力也无法换来父母的平静生活。后来,你的注意力几乎全部被牵引去维系家庭的稳定,这种长期的消耗让人痛苦、疲惫,也慢慢磨掉了你原本的心性。 我们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既替父母承担稳定家庭的责任,又在学习、工作和自我发展上倾尽全力。你长期处在紧绷的精神状态中,失去了专注于自己、享受同龄人应有的交友与成长的机会。 我想说,这些真的不是你的错。即便在这样的环境下,你依然考上了大学,还一直为父母的处境着想——比如担心妈妈没有谋生能力,担心家庭的破裂会让她无依无靠。你注意到自己在学习上变得机械化,在社交中没有优势,也清楚地认识到早年若能得到专业帮助,也许处境会不同。 这些自我觉察本身,就是你理性与清醒的证明。 你现在的状态,其实就是长年高压让神经系统一直处于“过载”模式,于是它变得疲惫、麻木,让你觉得一切都像条件反射式的机械执行。你的感受是对的,这样的高压环境确实会影响大脑和身体的反应模式,而恢复需要时间。 如果我们总沉浸在对过去最佳状态的怀念,就很难把注意力用在当下的改变上。与其苛求自己马上回到曾经那个对学习充满热情的状态,不如先允许自己在保持学习的同时,让情绪慢慢松绑。 同时,也要意识到,你已经不再处于当年那个极度高压、随时需要应对危机的环境中。虽然大脑和身体可能还沿用过去的防御模式,但现在的你已经有条件,也有能力去适应一个更安全、更稳定的环境。这个意识很重要,因为它会帮助你把注意力从“随时准备防御”转向“逐步恢复和适应”,从而为真正的改变腾出空间。 接下来,我给你三个方向,让你更有结构地去尝试调整: 1. 调整状态 • 整体思路:让大脑和身体逐渐学会从紧绷切换到放松,建立新的“安全感”记忆。 • 具体方法:每天安排5分钟,找一个舒适且不容易被打扰的地方——比如操场的草坪、安静的图书馆角落、或宿舍里你觉得放松的空间——做安静呼吸或正念放松练习,闭眼关注呼吸的进出、感受脚踩在地面的触觉,让身体确认“现在是安全的”。 2. 学习方面 • 整体思路:比起过于执着于成绩的提升,恢复对学习的专注感、兴趣和存在感更重要,因为这会帮助你逐渐找回与学习的连接。 • 具体方法一:学会觉察并抓住自己在学习中主动投入、专注理解的瞬间,让自己逐渐重新熟悉那种对学习怀有真诚兴趣的感觉。 • 具体方法二(衔接小技巧):在进入学习前,先做1~2分钟的放松练习(呼吸、伸展或闭眼感受身体),然后立即接一个非常简单的小学习动作——例如抄一句课本内容、在草稿纸上写今天要学的章节名,或随手翻看一页相关资料——让大脑从放松平滑过渡到学习状态。 • 具体方法三:从感兴趣的小问题切入,比如先解决一道自己好奇的题目或查一个自己想弄懂的概念,让大脑重新感受到主动思考的乐趣。 3. 社交方面 • 整体思路:长期的应激会让我们在心理上筑起一堵防护墙,尤其对负面信号的敏感度会远高于正面信号,这可能让你在别人还没了解你之前,就先封闭了自己。尝试在安全的环境中,逐步减少这种壁垒。 • 具体方法:先在你觉得安全的场景里,留一点与人接触的空间,比如一次简短的问候或一个小小的分享,让自己学会在互动中记住“安全”的感觉,并逐渐发现人与人之间也可能存在温柔的回应。 除了这些自我调整的方法,也建议你关注学校是否有免费的心理咨询服务,或是心理健康讲座、团体辅导等资源。如果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倾诉渠道,让自己在改变的过程中有更多支持,你会走得更远,也没那么辛苦。 你不需要一次性把心门全开,只要在安全的时刻留一个小缝隙,让光透进来,也许你会惊讶地发现——有些人,会轻轻地、真诚地回应你的善意。你不是必须一下子变得更好,你只需要允许自己,一点点找回和世界的连接。
四十岁年纪,应该算是个社恐的人吧。不敢在人群中暴露自己的需求,不敢表现自己。总是喜欢顺着别人的意思,没脾气,不敢和人起冲突,不敢展露强势一面。一旦引发争执或者自己成为全场焦点,会很焦虑焦躁然后大脑短路,不安全感会引爆自己更加害怕社交,因为会有负面情绪出现更加害怕引发别人敌对行为。 想找一个比较和谐忍让的工作环境,进了一家养老机构,里面也很复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机构入职门槛低,人员复杂,野蛮生长。强势,会来事,有手段的人才能争取到机会或者点点福利,本来想学习学习老年方面的知识,看有机会往康复,营养方面转。每天人际关系都搞得焦头烂额心情烦躁,特别容易陷入自我怀疑自我否定的情况中去,觉得别人看不起自己,自信心会受到打击。一旦心情恶劣就会全盘否定自己,觉得自己就是个错误。好像特别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有点清高,要面子。 解决办法是发展专业能力,要拥有切实解决问题的能力。但目前看,康复,营养,社工在养老方面都如同空中楼阁,听着有用实际没什么效果。
看到你的描述,能感受到你内心的困扰,烦躁,恐惧,担忧。 对于你的描述,我有几点看法: 第一,我注意到,你说了好几个"不敢",你的社交恐惧可能是对原始焦虑的防御,你害怕成为全场焦点时的焦虑反应,可能与你潜意识中的恐惧有关,害怕被拒绝、被评判,甚至被吞噬。 这种焦虑可能也会激活投射性认同的机制,让你先发制人地预期他人的敌意反应。 你描述的"大脑短路"现象,是一种典型的退行表现。当焦虑达到临界点时,自我功能会暂时崩溃。当一个人面对无法处理的焦虑时,往往会表现出类似的呆滞反应。 你在人际关系中表现出的敏感特质,比如特别在意他人看法、清高要面子,是一种"理想化与贬低"的防御机制。 你描述的这些人际关系中到苦恼或困扰情况,很可能源于早期的母婴关系模式。我们说,一个在养育环境中未能获得足够安全感的孩子,往往会发展出很多的心理防御机制来进行自我保护。 第二,你可能会将事情分成"完全好"和"完全坏"两个部分,来应对内心的焦虑。所以你现在也在用类似的方式处理职场关系,比如,要么理想化和谐的工作环境,要么彻底否定工作的处境和自我的价值。 你选择养老机构,可能是潜意识里在寻求足够好的母亲的象征,你希望能选择一个和谐忍让的包容环境,但现实生活中的野蛮,残酷,复杂,打破了你的这种美好幻想。 第三,你提到,解决办法是发展专业能力,要拥有切实解决问题的能力。但目前看,康复,营养,社工在养老方面都如同空中楼阁,听着有用实际没什么效果。 好像是你体会到了一种无助的感觉,知道自己该朝哪个方向努力,可是你会感觉是空中楼阁,实际依然没有什么效果。 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首先,你可以尝试每天用15分钟记录引发情绪的事件,当自我否定的声音袭来时,想象对内心的批判声音进行提问,这个声音让你想起生命早期的谁。观察职场中那些"会来事"的人时,试着发现他们的行为中,你自己可以学习的部分。 其次,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探索早期与主要照顾者(特别是母亲)互动的关系模式是什么样的,你是否经常感到需要压抑自己的需求来换取爱和安全感?是否经常将内在的批判声音投射到他人的身上?尝试在安全的资访关系的环境中,去探索这些被压抑的情绪,寻求自我疗愈。 最后,慢慢地在生活中实践,从低风险的社交情境开始,慢慢地练习,学会表达自己的需求和界限。修通这个过程,需要时间和耐心,就慢慢地来吧! 祝福你!
我今年刚满30岁,两个孩子,我在小城市上班月4千工资,老公以前在工地开车,去年到今年的工资现在没给,今年基本呆在家里不出去干活,在家也不带孩子,孩子一哭闹会打孩子,老公家里玩游戏看小说,孩子放养在家,他爸妈在老家也不带孩子有时还教孩子一些不好的习惯,家里一点存款也没有,每次让他出去找点活干,就说挣小钱看不上去干,现在偶尔一说他,就开始说家里水电费是你在交吗?油车费是你在出吗?买菜那些我买一顿他买一顿,婚前隐瞒我他是失信人,我家里人不管我做什么决定都会支持我的,我家里人明显能感觉到很不喜欢他,我真的目前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看到你的描述,能感受到你正处在极大的痛苦和困惑中。 对于你的描述,我有几点看法: 第一,你提到,你老公有很多让你不满的行为,比如不上交工资,不出门工作,在家用打游戏和小说逃避现实,对工作挑三拣四。对孩子实施暴力,挣小钱看不上,婚前隐瞒失信记录等等,好像是你看到的全是他的缺点,坏习惯。 我好奇的是,他是遭遇了什么挫折吗?这样的状态持续多久了?我们说,当一个人表现出社交退缩,不工作,不出门,也有可能是抑郁了,并不完全是犯懒的表现。 第二,你提到你们的家庭互动模式,好像是陷入了一种"强迫性重复"的恶性循环。经济问题引发的争吵,可能只是表面的现象,核心其实是依恋创伤的再现。而公婆造成的不良影响,可能会形成"代际传递"的心理机制。 第三,你现在好像是对老公有很多的愤怒,感觉到自己的家人也不喜欢他。你家人对于你的支持是无条件的,但你老公和你的沟通是不顺畅的,这两者的互动关系模式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也让你感觉十分冲突。 也许,你对于婚姻有着美好的期待,但残酷的现实让你的内心产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你感觉心理不平衡了。你可能会有一种所托非人的感觉,感觉自己嫁了一个无用的男人,十分愤怒。 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首先你可以尝试先梳理自己的情绪或感受,学会自我关怀。再慢慢地建立自己的心理界限,警惕丈夫的暴力行为,并与公婆保持适当的距离。 其次,可以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处理核心的议题。探索你在婚姻中的心理需求是什么,比如,当你想象你们家庭5年后的生活时,第一个闪过的画面是什么?这个画面能告诉你很多关于内心真实渴望的信息。如果你老公一直都是如此,不做出任何的改变,你自己能做些什么,让自己好过点?让孩子好过一点? 最后,学会自我负责,自我承担,把精力放在自己能控制的事情上。 祝福你!
女性31岁,伴侣不肯同房睡觉说和我一起脑袋高度紧张,像绷着一根弦,分房睡还要锁门,说我长期无法满足他的情绪和我沟通不了,只会给他伤害。试过一起睡,他睡不着我立马去小房间后,他就直接可以入睡。曾经想解决,他说需要我共情,我却只能感到情绪索取和委屈。锁门的那一声声音也成了我挥之不去的痛苦,感觉自己不被需要,不被认可。自己也无法共情他,很痛苦。他说他的痛苦都是我造成的,要我想办法怎么去帮他解决。我说过他单独或者一起找心理咨询,他问为什么两个人的问题自己解决不了,要第三个人来才能解决。质问我要我反思。真的很痛苦。只想结束,又害怕我的抗拒和绝情影响他的心情和身体。我希望两个人都可以健康一点,心里和身体都是。
题主好,见字如面。
仔细看完你的描述,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单向付出”这几个字:他看似是在表达自己的期待,却让人听来充满了“指责”的味道,你有委屈,但似乎又不知道该怎样向他表达。
嗯,咱们来把这种现象深聊一番。
你说他“不肯同房睡觉”,还说和你一起脑袋就高度紧张,像绷着一根弦,然后“分房睡还要锁门”,说你长期没办法满足他的情绪,和你沟通不了,越沟通越受伤。——看到这里,我想了解一些细节:
1.他所说的这一系列状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2.当他向你表达这些感受时,你是怎样回应他的?
3.当你听了他的这些话而感到“被索取”和“委屈”时,你又是怎样向他表达的?
4.在你俩各自的心目中,什么样的沟通模式能让你们感到舒服?
以上这4点,是想带你去看见你俩在沟通过程中有可能都忽略了的一件事,那件事叫“好好说话”。——的确,每个人所习惯的沟通模式或许不尽相同,但如果在双方沟通的过程中都“夹枪带棒”,那么它的效果很难让任何一方感受到愉悦。(看见了造成沟通不畅的“结”之后,咱们往前看。)
你提到说“曾经想解决,但他说需要你共情他”,但你却只感觉到“情绪索取”,很痛苦,而且在他和你分房睡时,你感觉到自己“不被需要和认可”。——看到这里,我感受到:
1.你俩的关系,也许是卡在某些“双方都不愿意让步”的事情上了。
2.你俩对目前这段关系都缺了一些安全感和信任感。
3.他不接受你“共同求助”的建议和想法,意味着他对关系的安全感和信任感更低一些。
亲爱的,毫无疑问,你的内在力量要比对方的更强一些,因此在条件允许的前提下,你其实可以先尝试独自迈开求助的脚步。(当你自己的耐压能力变得更强,在家里才有可能降低他的“掌控欲”对于你情绪的影响。)
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课题分离”,把它用在你俩如今的状态上,可以是这样一条觉察的路径:各自的情绪,请各自负责。
“分房睡锁门”这件事并不存在绝对的对错,只视乎你俩各自更愿意站在什么角度去看待它。
你俩既是伴侣,更是两个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生命个体,所以你俩由始至终都只需要各自成为真实的自己。
对了,有些事情我还挺好奇的:
❤.你是被他的哪些特质吸引的?
❤.他又是被你的哪些特质吸引的呢?
❤.你俩成为伴侣几年时间了呀?
❤.当初是什么样的信念(或者契机)让你俩决定成为彼此的伴侣?
当两个人的关系被卡住了,不妨找个时间聊聊这些,看看当初是为了什么而选择共同启程并一直走到了现在。
愿你俩在各自好好照顾自己的前提下,细细考虑这段关系未来的走向。
遥祝安好,有缘再会。
我在和陌生人或者初相识的陌生人准备走入亲密关系的时候经常会出现不信任他人的情况,总是怀疑对方可能是渣男怎么办?我感觉我的信任缺失了,因此总是半信半疑的进入亲密关系,怎么办?我知道这不好,但是有什么方法可以改善呢?我是个特别善良没有坏心眼的人,容易相信他人,因此我之前总遇到很多渣男,比如为了发生关系骗感情的,为了博取同情向我求助骗钱的,或者直接骗钱或者以感情为切入口骗钱最后发现是骗子的,别人说什么我都信。怎么办?怎么重建信任呢?如何把握这个分寸?
你好呀,给你一个360度的拥抱。
简短的问题描述,看得出来,你在建立亲密关系时出现了信任困难,特别是对“渣男”的过度防范心理。你提到了自己过去因过于轻信而多次遭遇情感诈骗和经济损失,现在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过度怀疑。你提到了自己是特别善良没有坏心眼的人,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但似乎你很容易吸引渣男。你的问题是怎么重建信任?如何抱我分寸?
我们先来说一说,为什么你总是遇到渣男?这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也是你从跟多个男性的相处中得到的共同点,你似乎有吸渣体质。总是遇到渣男,这背后跟个人的成长背景、自我认知和情感模式密切相关。
比如,情感需求。有的人存在童年情感缺失,究其原因是婴儿期未建立安全依恋关系,成年后持续寻求可以依恋的客体,而且这类人愿意他人一点点的关注去牺牲自己,但往往是越愿意付出的人,越容易被欺负。还有的人会有救赎情结,习惯承担照料者的角色,在关系中通过过度付出来确认自我价值。有的人会有低自尊,可能是原生家庭打压式的教育导致自我认同薄弱,容易接受他人的负面评价,容易被他人PUA。
比如,行为模式。有的人习惯了付出,容易伴侣的越界行为,将对方的伤害归因为需要被拯救。有的人存在价值依赖,通过渴求甜言蜜语,忽视关系中的实质问题。有的人存在社交孤立倾向,逐步缩小自己的社交圈,对伴侣产生病态依赖。
你给的信息比较少,很难了解你对他人的完全信任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通常是个人成长经历有关,特别是跟亲密关系有感的认知。你现在是从一个极端,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到了另一个阶段,信任缺失。你想要重建信任,以及在这个过程过程中如何把握分寸。
我注意到你在开始提到,跟陌生人或者初相识的陌生人,进入亲密关系的时候经常出现不信任他人的情况。你特意提到了亲密关系,不知道你在跟其他人,比如,朋友、同学、同事等你无法选择或者不用很亲密的关系中,你对他人的信任如何呢?如果只是对有可能进入亲密关系的人不信任,这可能跟你对伴侣的一些固有印象有关。
你想要重建信任,那首先可能要允许不信任的存在,允许自己不完全信任伴侣。不要在一个人身上投入全部的信任,因为人都是会变的,而且很时候我们看到的他人的言行可能只是对方想让我们看到的。我们看到的永远是他人的某一个方面,而不是全部。这就意味着,也许换种场合,换种情景,这个人就会发生变化。要允许自己不完全信任伴侣。
那在不能完全信任的情况下,如何去走进亲密关系呢?核心是,能够接受失信的后果,并能够应对这个后果。就拿婚姻中最让人崩溃的出轨来说吧。两个人结婚的时候,海誓山盟,肯定不会去想对方会不会出轨的可能性。但当对方真的出轨的,接受对方出轨这个现实,不要去问为什么,可能是完全是对方的原因,也可能自己也有部分做的不对的地方,这个时候,追究错误是没有意义的,因为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接受现在发生了一件让自己信任崩塌,自己被背刺的事情。然后看看在信任很难恢复如初的情况下,是离婚,还是继续维持婚姻状态,去做一些修复关系的事情,也就是说,在不完全信任的情况下,怎么让婚姻继续。
不知道你的具体年龄,我猜你的年龄不大。对于你在亲密关系中信任缺失的困境,建议你去找心理咨询师聊一聊。表面上的困境时总是遇到渣男,以至于信任缺失,实际上可能是你的情感模式、性格特征等各种因素共同导致的结果。而且估计你不止在亲密关系中存在信任问题,可能在其他方面也存在信任问题。建议你去找心理咨询师聊一聊。
我是经常又佛又丧,偶尔积极上进的心理咨询师,世界和我爱着你。
女,17岁,特别特别想逃离这里。选大学志愿的时候,父母情绪非常过激不同意,给我洗脑留在家附近的大学,激烈争吵后最终选择了妥协。姐姐知道后非常生气说我把人生大事当做儿戏让别人决定。我自己也很懊恼。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害怕反抗父亲,并且逃避冲突。朋友问我为什么不自己偷偷改志愿,我说我觉得后果对于目前自己没有办法承担,而且要舍弃一些东西。她问我舍弃什么我却答不出来,总之我就是很害怕反抗。这是为什么?有没有什么办法。 当然我不是一个只会后悔懊恼自己决定的人,伤心了几天我想整装待发,珍惜好现在来提升自己,但是我想知道这些问题是为什么,我应该怎么做来解决自己的懦弱。
题主你好,我是心探教练~古道西风瘦驴。 题主的文字很让人心疼,请允许我给题主个抱抱。 从题主的文字里可以感受到题主父母对于题主的干涉或许不是从这一件事开始的,或许题主一直是父母眼里听话的孩子,突然有一天要自己做主了,爸爸妈妈非常不适应,所以反应激烈。 小时候,父母在我们眼里是仰望一样的存在,特别是父亲一直是说一不二的性格时,可能会让题主对于反抗父亲更加小心翼翼。 题主会妥协或许是出于对于父亲的心疼,或许是出于对于未知的不安,所以更倾向于妥协,而非坚持到底。 我自己本来也想去和父母完全不同的城市,但是我的亲友父母轮翻上阵,特别是父亲显得很受伤时我也妥协了,我知道我其实是不想让他伤心难过。 题主或许可以试着感受下自己害怕反抗父亲的原因: 比如自己比较讨好型人格,害怕面对冲突和分歧,为了避免让自己陷入这种难受的境地,选择妥协和让渡自己的感受。 比如题主对于未知本身也有不安,而父亲的强势或许给题主一个不用去探索未知的理由,或许也会让题主觉得安心。 比如父亲说的自己可能在独自时需要面对的问题,让题主觉得现实,父亲替题主决定,可能也会让题主不用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从而让 题主愿意妥协。 [改变之道] 认识到妥协背后的心理动机和风险衡量,或许会让题主更能理解自己的选择,从而减少内耗,更愿意坚定往下进行。 认识到选择都有利有弊,不为打翻的牛奶哭泣,或许会让题主更愿意活在当下,减少外界声音的二次干扰。 尝试复盘这次决策背后影响自己的深层因素,比如讨好型人格,害怕自己承担责任,未来一点一点的调整。 尝试从一点点的小事开始,避免一下子上来就做过大的决定,或许会让题主减少顾虑,更勇敢的面对问题。 我们行为背后藏着原生家庭的应对模式,看到自己内心的不安和恐惧,并允许自己抱抱和安抚它,或许会让题主更放松。 推荐阅读《拥抱内在的小孩》,《慢慢来,一切都来得及》。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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