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再利用计划:度过中年危机、改善工作压力、汲取劳动乐趣、提升自我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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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y It Plus 再试一次

15女,每天都不开心,持续五年,有自毁倾向,怎么办

15,女 我知道我可能真的生病了,但是我不想治,心理疾病要花好多好多钱,我家里也不是什么富人家庭,心理疾病又怎么样呢,治不治好像都是这样,我不想活着,我好累 小学多次遭遇过隐形霸凌和朋友背刺,三人友谊,老师阴阳(小学成绩还可以) 初中隐形霸凌,朋友孤立(成绩一落千丈),父母失望,责骂,老师孤立

题主你好,我是心探教练~古道西风瘦驴。 题主的文字很让人心疼,请允许我给题主个抱抱。 其实疗愈的方式有很多,可能并不是只有看心理医生才算疗愈,就像感冒了我们并不必然吃药,或者吊水,根据自己的情况也可以寻找合适自己的方式。 就像我感冒,只能吊盐水,我家孩子吃药就能好,我家孩子爸爸可能不吃药拖一拖也能好,根据自己的情况去调整,或许也可以。 有道是有多少钱办多少事,疗愈的方式其实有很多,构建社会支持系统,看到自己的创伤,阅读心理书籍,求助心理咨询师,倾听师,匿名提问,加入沟通支持群等,都是方法,题主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当下性价比优的。 但值得注意的是,所有的方法都是手段,最重要的是题主内心下定决心要改变,不然可能努力很难产生作用。 [改变之道] 当意识到问题时,改变其实已经悄然发生了,题主或许可以试着积极的看待问题,帮助自己寻找合适自己的方式。 构筑积极的自我实现预言,有道是坏的开始是成功的三分之一,看到努力本身的积极意义,或许会让题主更有力量感。 有句话说: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题主或许可以试着觉察自己收到的点滴的积极反馈,或许有助于题主构筑改变的自信心。 有人说,对方对你的方式是一种投射,其实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证明他们的力量感,但其实越想证明什么可能越没有什么,看到对方内心的脆弱,或许会让题主发现,对方没那么可怕。 认识到父母老师都只是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局限,无法正确的对待题主,不是题主的错,是他们有他们的不安。 试着看到自己的创伤,有人说,别人怎么对你,是你的态度允许的,题主对别人的伤害没有反击,或许是内心认同了这种投射,从而产生了被伤害感,试着抱抱自己的内在小孩,或许会让题主感觉更安慰一些。 一点点寻找适合自己的方式去自我疗愈,最便宜的或许是读书,《不原谅也没关系》,《拥抱内在的小孩》,《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为何家会伤人》等,或许都可以给题主启发。 学会关心自己的感受,构建丰盈的内心世界,题主或许可以试着每天写感恩日记,情绪日记,帮助自己疏导情绪,培养积极的思维模式,让自己内核更稳定,《当你开始爱自己,全世界都会来爱你》或许也适合当下的题主。 如想继续交流,可关注我的个人主页,“心探服务”。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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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道西风瘦驴

我身心俱疲,还要些时日与妈妈共处,如何做才会好些呢

工作五年辞职备考五六年,接着工作,反而没什么积蓄,交给妈妈的交了。备考通过兼职该花的也花了。像刚毕业得住家才能还医保。等有一定积蓄工作再久点才敢租房。妈妈呢,不说话像林黛玉一样沉闷,说话也会有活泼搞笑的时候。攻击我的时候具有毁灭性。由于代沟说不太来,一般遭受她攻击和不说话更多。她跟左邻右舍才会说说笑笑。女儿不婚或未婚,引发她攻击好几年。经常能感受她的不好情绪,也会被她的负面情绪笼罩。我也需要出口,现在跟她离得近了,我的身体有反应:呼吸困难,窒息,感觉情绪立刻要烦躁起来。就是看见她或者跟她一起吃饭时。一般都在各自区域忙自己,互不干,但也有交集的时候,吃饭,整理厨房时。妈妈已经让我引起身体警告了,这是条件反射。她轻飘飘一句话,我经常想沙死她。从心理学上专业名词,就是弑母未成,共生,操纵,施虐,索取。名词解释我可能一知半解,没有真正理解以及对应上我的情况。但是那种感受是真真切切的,无法抹去的痛。让我想讨伐她,昭告她罪行,但这样的隐性人际矛盾,都是防御,攻击,反击,被动反击等操作。我不可能讨伐成功,反而越要个说法,越被攻击升级。被自己的妈妈那么对待是撕裂的痛,以及能敏感扑捉她的痛苦情绪,再综合上自己的不良状态。两个人的乱叠加就是毁灭级别。她也会吞噬我,就像仙侠剧里,有人要占用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就被操控。而我不是身体,而是感觉整个人的灵魂要被压制。我曾经写道她会毁灭我,摧毁我的意志。因为她可以激怒我,通过让我不受控制,通过影响我,影响到我无法理智平静。做什么都不顺利。我想停止这样的战争,因为这种日子不是人过的!妈妈的情绪等一切,我都想挥挥手不管了。但正因这么说,表示还做不到。她对我的伤害既定,我不讨伐了。只求未来我能慢慢地活出自己,少与她纠缠,这样特别耗心神心血。经过持久的交战,发现她并不是一个妈妈,而是魔鬼。我身心俱疲,也厌战了。但现在还需要住家,我如何做才会好些呢。对她也是怨恨,参杂一些其他复杂感受和痛苦。其实是我的愤怒,被不好对待后需要一个出口。去讨伐她,我得不到好处。我这愤怒没出口啊

你好呀,给你一个360度的拥抱。


长长的问题描述,看得出来,现在的你处在痛苦与挣扎中,你的窒息感、愤怒和无助是如此的真实。


你提到自己工作五年辞职备考五六年,接着工作,没什么积蓄。那其他人对你的画像大概就是,一个32岁的女性,没有结婚,没有孩子,没有工作,收入很少,跟母亲同住,或者还有,一直在考公(考编考研?)多年未果。这些标签合在一起,其他人可能只是觉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看不懂。但在你妈妈看来,这些都是灾难性的,是不符合常规的人生轨迹的。


你妈妈大概是70后,也可能是60后,对于他们那代人来说,一个人就应该在该干什么的年龄,就干什么事情。比如20来岁成家结婚生孩子,然后工作赚钱养孩子。所有跟这条道路不一样的路,都会让他们觉得惶恐。他们恐惧跟身边的其他人不一样。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过左邻右舍对你的讨论,他们有没有问过你关于你的婚姻,你的工作等的问题?你妈妈肯定被询问过,比如,你女儿找到对象了吗?这女孩子要赶紧结婚,趁着年轻生孩子。你女儿在哪工作呢,一个月赚多少钱?或者是你女儿都30多了,还不结婚,别是有什么病吧?甚至可能他们前几年还会问的多一点,随着你年龄的增长,他们会问的少了,这不是他们自觉的知道尊重他人的选择,而是可能他们觉得没有关注的必要了。也许这些可能性,你觉得很扯淡,觉得他们就是吃饱了撑得,多管闲事。但对于你妈妈来说,这些是她的生活中必须面对的来自他人的评论。你要说他们有恶意,其实他们也没啥恶意,就是单纯的讨论一下,讨论完了,回到自己家,还是过自己的日子。甚至可能他们今天讨论这家的孩子,明天讨论另外一家的孩子,甚至可能刚讨论这家的,立马讨论另外一家的。也许你小一点的时候,你妈妈也会参与这些讨论,但现在当你成了被讨论的对象,你妈妈跟他们在一起,会非常的尴尬。


这是你妈妈长期以来生活的环境,你提到她跟左邻右舍才会说说笑笑,对你则是攻击。你看到的是,她说说笑笑,但你没看到的是,她的强装欢笑。对你妈妈来说,她不能去攻击左邻右舍,她还不能攻击一下造成她尴尬的你呀。因为他们的话,她其实是认可的。你的生活方式,她是不认可的。


对于你母亲来说,一方面,她因为你没有做常规的人生路线要面临社会的审判,另一方面,她也是真的关心你。对于她来说,人生就要按部就班来的,你不结婚老了怎么办,你不工作没钱怎么办,等他们走了,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怎么办。当然,你会说,结婚也可能离婚,生孩子未必就防老等等。但对她来说,即便结婚会离婚,生的孩子很混蛋,那也只是一种可能,也可能会幸福。但如果你不结婚,那些让她恐惧的事情似乎会铁板钉钉的发生。


我们看一个人的行为,不能只看个体,要看到她所在的外界环境。人是社会环境的一部分,观念想法肯定会受到环境的影响。把你妈妈的言行,放在一个更大的环境中去看,而不仅仅是放在你们母女关系中去看。


对同一件事的看法,不同年龄的人有不同的看法,60后或70后的妈妈,和90后的你,你们之间因为年龄的差异会有代沟。不同成长环境的人也会有不同的看法,你妈妈成长的那个环境,大家都是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生活。而你成长的环境,更加的注重个体性、自主性。这两种观念中,一个人看待自己、看待他人、看待关系,其实是截然不同的。如果不理解,能表示尊重还行。如果希望对方改变,来认可自己的观念,那冲突就必然要发生,因为双方都要为捍卫自己的观念而战斗。


你提到了妈妈操控你,你反攻击,你们两个人的叠加就是毁灭级的。妈妈可以激怒你,通过让你不受控制,影响到你无法理智平静。但其实,你也在操控妈妈,你通过自己的行为、状态等让妈妈来攻击你。关于控制与被控制,你们双方其实都是非常熟悉了,非常了解如何让对方情绪失控,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很熟悉彼此的痛点在哪里,如果想让对方痛,轻轻的戳一下就行。


从你的描述看,你大概学过一点心理学,也了解一些心理学名词,但这些似乎并没有帮到你,甚至可能让你更具有攻击性。当然,这不是那些心理学知识的错,也不是你的错。只是你大概需要站的远一点,把你们的母女关系放在更大的系统中去看,以第三视角观察者的角度去看。你对彼此的行为大概会有不一样的看法。


你描述中,没有提到你的父亲,他对于你们母女之间的冲突怎么看?他跟你们一起生活吗?一个家庭中,父亲的存在也是很关键的。但你没有提到,这里我就不假设了。


就你的描述看,妈妈大概希望你赶紧结婚,这大概是她最迫切的诉求。你已经32岁了,在她看来,这个年龄的女性早该结婚生孩子了。所以,她希望你结婚。你结婚之后,是工作、备考、还是生孩子,这些都跟她关系不大了。因为你已经结婚了,成了别人家的人,已经不用她管了。


你自己的诉求是,在你必须跟妈妈同住的这段时间,你要如何做才能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少一点。而你的负面情绪来自于母亲的期待,她希望你改变现在的生活。你能做的大概是,让她看到你的生活正在往她期待的方向上走,她内心的惶恐才会少一点,对你的态度大概也会好一点。


我知道你也很难改变自己的观念行为,但你至少可以假装做些什么去让妈妈看到她想看到的情况。比如,去相个亲,哪怕只是个形式。去找份稳定的工作,而不仅仅是兼职。现在有些地方有假装上班公司,完整齐全的办公室,真实在一起忙碌的人,会让不知情的人认为这确实是在工作。但这个多数得花钱。你也可以每天像上班一样的出门,然后去图书馆学习,或者做你的兼职,然后像上班一样的回家休息。让妈妈以为你在上班了,她大概也能安心点。


我不是说,你必须要按照妈妈的期待去生活,但也不要非得让她接受你的生活方式。必要的时候,让她自己你是听话,按照她的期待生活,这就够了。至于你真实的生活状态,没必要完全告诉她。更没必要非得让她理解你,尊重你。


看得出来,你在努力给自己的愤怒找出口,在这里提问,大概也是你找到的出口之一。你的愤怒需要出口,也可以让它慢慢的降低愤怒值。可能换一种去看待那些让你愤怒的事情,也能降低愤怒值。如果到了非常愤怒的时候,你也可以去做一些对抗性的运动,如拳击,格斗之类的运动,在对抗性的攻击中给愤怒找个出口。


建议你去跟心理咨询师聊一聊。如果母亲能一起去做家庭咨询就更好了。


我是经常又佛又丧,偶尔积极上进的心理咨询师,世界和我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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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色

全能性人格自恋的人格障碍,有没有这方面的诊断标准?

我的员工,男,30岁,人际交往能力和工作能力都较差,但是自我感觉及其良好,喜欢挖苦别人,虽经提醒但很难纠正。拥有本科函授学历,但是心智幼稚,每次发现他人的不足和失误就会极度高兴,自卑和自负集于一身。责任感缺失严重,遇事喜欢逃避推卸,犯错总是怪他人或者找借口推脱。如果被人批评指正,就很抵触。现在想辞退他,但是又担心会不会给他打击太大

你好。诊断是一个医疗概念,在医院肯定是有明确而具体的诊断标准的,国内医生参考的标准可能包括美国的DSM-5(《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和国际疾病分类标准ICD ,中国也有自己的标准,但在我们参加心理学习过程中听到的大多是DSM-5。普通人,哪怕是心理咨询师其实也不具备诊断资格,咨询师可以通过直接的对话交流、有时辅助以专业量表进行评估,但通常会根据需要转介到医院去做诊断。 你团队的这个员工“自我感觉良好、喜欢挖苦别人、推卸责任、抵触批评、对别人的失误感到兴奋”等表现虽然带有自恋的一些特质,但不见得属于“人格障碍”—人格障碍往往具有稳定而持久的模式,而且在不同情境下都会反复出现,对社会功能产生严重损害。也就是说,人格障碍并不仅是性格、沟通、心智上的一些问题,而有更复杂的病理性因素。 对于雇主来说,是否辞退员工,主要还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以及公司员工制度、合约来判断,通常并不需要员工的心理疾病诊断,甚至还得谨慎对待这一点—避免引起误解。你可以跟人事部和法务部一起讨论一下,看看有哪些员工手册里的行为规范、公司的绩效管理、劳务合同条款适用于这类个案,通过明确成文的工作要求来管理这个员工、并且让他知道公司的政策。 考虑到他抵触批评、防御较重,在沟通的时候最好就事论事、讨论行为和结果而非想法或心态,比如“之前已经说好了这个任务….,很遗憾结果没有达到要求,下次需要在xxx时间内交付达标的成果。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告诉我,我们做为一个团队携手克服困难”。当你有据可依并且给到了他改进的机会后,他还是不能完成自己的职责,那么在跟他谈辞退时,就可以拿具体的资料来做为依据。 你担心辞退会对他造成太大的打击,可能是因为他平时对批评反应很强烈,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倾向于归咎外部环境—这其实是他的自我保护的一种模式,比如“是公司和领导的问题,不是我有问题”,情绪会被外化成抱怨和愤怒、化解内在的打击。从公司的角度来说,很难预估一个员工的心理状态到底如何,所以还是要回到前面提及的制度性解决方向,在沟通的时候抱着尊重的态度,避免日后引发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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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Zhi

49岁女,以前是“利他主义”,现在是“利我主义”?

49岁女。最近发现一件比较有意思的事情。 上个周六过了凌晨以后我才写的回答,周六早上发现不对呀;怎么还没有审核。 于是就问问答君,我以为那天早上审核回答的人生病了。 那天虽然也有通过审核,但是是过了下午13:40分了。 周一早上回答君回复我了,说是周六那天审核回答的人记错审核时间了以为那天是周一的上班日;所以导致漏审了。也告诉我,对相关审编人员进行警告及处罚了。 换做是以前的我,虽然审核时间太晚了;也可能不会反馈给问答君了。因为问答的审核通过了嘛,对我也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但是现在的我是会问清楚的,到底上个周六审核回答的工作人员是怎么回事。我就是想知道,是那天审编的工作人员生病了,还是怎么了。 有点像,我以前是“利他主义”;现在却变成了“利我主义”。 以前我会考虑别人的想法多一些,现在我不会再忽略自己的想法。 所以我好奇的是,以上这样的一个改变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欢迎各位心理学老师,分享自己的观点及看法。

题主,当下好!感恩遇见。 看完你的描述,能感受到你内在的疑惑。我们一起聊聊这个话题。 1.什么是“利他” 你提到,“换做是以前的我,虽然审核时间太晚了;也可能不会反馈给问答君了。因为问答的审核通过了嘛,对我也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后面说到“有点像,我以前是“利他主义””,似乎你会认为不给他人带来麻烦就是利他,这是自己的一个定义。 实际上就算你后面问了问答君怎么回事,考虑到的是“以为那天早上审核回答的人生病了”,你是在担心和关心那天审核回答的人,就算你问了,也问清楚了,“就是想知道,是那天审编的工作人员生病了,还是怎么了”,这种行为的背后也是一种“利他”,没有带抱怨和指责,愤怒和生气,只是关心和好奇。那么从这个角度看来,你并没有变成你说的“利我”。 2.以上这样的一个改变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当然,你既然定义自己,“以前我会考虑别人的想法多一些,现在我不会再忽略自己的想法。”“现在却变成了“利我主义””,那么实际上这也是你内在的一种更为成长的变化,不再是去第一时间照顾别人的感受,或者说可能是讨好别人,而是先重视和关心自己的感受。想解决内在的好奇带来的猜测,或许还有猜测带来的焦虑和担心。能先以自己为主体,这就是内在成长的变化呈现。 这也能看到你能先从自己出发,照顾好自己之后,再考虑他人感受。而不是忽略自己感受,用理智说服自己放下内在的焦虑和好奇。所以这也不算自私,而是更爱自己。爱好自己,才能给到他人关怀。如你这个行为背后,“我就是想知道,是那天审编的工作人员生病了,还是怎么了”,你没有期待对方尽快满足你的审核期待,而是好奇对方是生病了,还是怎么了,更多的是照顾好自己之后,发出的对他人的关心。这也是内在爱自己的一个外在表现。 3.关于这个变化 这个变化的出现,从你的疑问,“有点像,我以前是“利他主义”;现在却变成了“利我主义””,那么这个定义为“利我主义”的背后,是否有觉得自己自私的自责,这种细微的念头你可以尝试捕捉。如果没有,那更好。如果有,那你需要继续内观自己,这一点念头的背后,我还有那些部分需要提升,或者说提醒自己。如果有,那么也没关系,那是提醒你多给自己一点关怀,不要再对自己如何苛责。看到这份自责背后需要被接纳和允许,这个角度去提升自己。 我们就是在这样的生活细节中发生变化,也是透过这些细节看到自己的内在,找到要修的地方,不断觉察自己的内在,不断提升和改变我们自己。 希望我的回答对你有帮助,祝福你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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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看云起🌻

27,抑郁症,感觉不到自己的价值感和意义,感到沮丧

27 男 抑郁症 我想要感到自己重要,感到自己有价值,感到自己受到关注,想要我的意志能够举足轻重。但是我没有这些,我感到沮丧。 我无法从日常中的小事中感到价值感,我不理解“坚持自己的意志和价值观”的意义 当我的内心并不能实现对外在客观现实的影响与改变的时候它又有什么意义?我想要的是那种举足轻重得价值感,但是我不能从我自己的内心里获得这一点,如果我自己就能定义我自己的价值,价值本身不就也没有了意义,我只需要说一句我是世界上最有价值的人就能填补我内心有关价值感的空洞吗?不如说我感到没有价值就是不断的在现实中体味到自己的意志和行动掀不起任何波澜,不受到任何重视,我又如何能不改变外部世界只靠想想就拯救了自己? 尽管不会去实行,但是我确实想举一个危险的例子,我会觉得像是KLBEQJ案里的两个人那样的行动,就连接到了现实,他们被恐惧被厌恶甚至被指责这都是一种举足轻重。我很清楚这是一种危险的想法和倾向,但是那好歹不是无足轻重。

题主你好。 看到你在探讨自己生命的意义过程中承受的迷茫和痛苦,隔空给你一个支持的拥抱。由于我的认知水平有限,对你也完全不了解,所以我的分析和建议很可能是错的,仅供参考。 1.人是群居性动物,靠族群之间的合作得以繁衍发展并最终统治地球,之所以靠合作,是因为我们的单个个体战斗实力并不强,所以必须得抱团取暖。所以在生物学的基因层面,我们非常的重视他人对我们的看法和接纳程度,我们也非常乐于去为他人或某个群体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以此来换取自己存在在群体中的价值感,因为被群体接纳意味着我们可以生存下去。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的生意如果要有意义,需要能够对周遭作出贡献的。你如果对某个人或群体创造了独特的价值,那么你会从他们的眼睛之中感受到你是举足轻重的。也就意味着像你这样的思考体系,你需要为别人做出贡献,才能够得到正向的反馈,不断的强化你的生命是举足轻重的感觉。大山里面有一群农村的留守儿童,他们缺少来自成人的关心,爱护,帮助,也对外面的新奇世界充满了好奇,假如你是驻村的志愿者,你能够给到他们非常多的帮助,慢慢你会感受到自己是举足轻重的。我并不是说只有这样做,你才能感受到自己是举足轻重的。你还有很多更适合你自己的选择,但在本质上都是一致的,你通过高尚的无私的贡献,让他人获得价值。 2.生而为人最糟糕的就是被所有人漠视,其次是被所有人厌恶,最不可能做到的是让所有人都爱你尊敬你。我们无法欺骗自己内心的感觉。当你要做一个更好的自己的时候,那么目标就产生了,有了目标就会有成长的预期,如果你的成长和改变或者进步达不到预期,也许你会开始怀疑和对面攻击自己。所以不如把成为更好的自己改为成为自己,成为一个人。受传统文化影响,在我们的身体里实际上住着三个人。第1个是本我,第2个是超我。我们对外展示的是自我。让这3个人合为1,接受真实的自己,我们是既有优点又有缺点,也有很明显的局限性。当你接受了自己的特点和现状之后,没有内耗,你能够控制自己的精力的时候,只要你努力做一些事情,都在为你的成长添砖加瓦,都在创造你生命新的意义和价值。千万不要忽视细微细小的变化和积累,假以时日,你将脱胎换骨。 3.抑郁症,它跟感冒一样,同样是在我们的身体结构方面,或者说身体内部出现了一定的问题。只不过抑郁症出问题的部位,在脑子里面在你的神经递质网络之间,现在有一种化学物质,抑制了你的一些积极思考,你会更倾向于负面的思考。这就是一种真实的病,不是所谓心病,然后听到一句话就突然之间病就好了。感冒的人能够通过跟他说一句鼓励的话,就能让他马上痊愈吗?所以我想说的是,如果有了抑郁症,需要按医生的叮嘱规律服药,同时跟心理咨询师合作,我相信一定能够有机会去改善你的状况。 祝你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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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富聪

似乎游离在班里所有团体之外,良好的同学关系是怎样的

我像是一个老好人,从不拒绝。即使是班里一些被孤立的女生,我对她也很友好。我不拉帮结派,讨厌一个人,不向另一个人吐槽,也不站队。导致我似乎游离在班里所有团体之外。现在我和同学们已经相处接近两年了。大家也都有了自己的伙伴,而我还是独自一人。伙伴也有散伙的时候,曾经就有一个两人团分开了,两个人都相继和我约谈,表示想和我一起上厕所。我这一次还是没有选择,只是被动接受了第一个向我发出请求的人,顺次拒绝第二位。在交往中我发现我们并没有什么话题,就是搭子。可我讨厌这种关系,我们相处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更进一步的关系,慢慢的他找到了新的伙伴,离开了,就这样我还是一个人。 我是不是主体意识不够强?有点讨好型人格吗? 其实我现在和同位儿性格还有点相投,不过他对那种不看眼色外向的人有点卑躬屈膝的样子,却对我总是耍小性子。生气就不理我。我觉得和他玩非常不值得。 现在纵观整个班级,我没有特别想要交往的朋友。我不想闯入某个团体委屈自己,也不想那么外向去奴役别人。 我这个状态是有问题吗?我觉得应该有。但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从小学开始我就被这些问题缠绕着。是不是我对关系太苛责了?有一些小矛盾也可以的。 现在高三学习很紧张,团体的活动也都是组队吃饭。我是一个人,一开始很伤心,很难受。特别是和初中同学一个学校吃饭时有时能遇到一起。而我初中是一个朋友特别多,特别外向的人,到了高中变了很多,我觉得这个落差,以前的朋友看到我,我会非常伤心。打饭时都绕着他们,但有时还是无可避免的遇见。 烦,烦,烦,烦,烦。 唉

抱抱你,从你的描述里可以看出,是认知和行为的适配出现了小偏差,先理清你的心理核心,不是讨好,是被动型人际模式与对关系的高期待。 你不拒绝、不站队、不对人吐槽,本质是怕破坏关系里的平和,但这种被动接受,比如顺次选第一个搭子,并非讨好,讨好是主动委屈自己换认可,而是你没建立主动筛选关系的意识你把不伤害别人放在了满足自己需求前面,导致关系里你始终是被动承接者,而非主导者。 你讨厌搭子式关系、觉得没话题的相处没意义,其实是你默认朋友必须有深度共鸣,但高中阶段多数同伴关系本就是阶段性搭子,一起吃饭、上厕所,夹杂小矛盾也很正常。这种高期待会让你自动过滤掉普通友好的关系,也会因搭子离开更失落其实不是你留不住关系,是你没接受关系本就有不同层次。 初中外向到高中孤独的落差,加剧了自我怀疑,初中的朋友多让你对高中人际有隐性期待,现在的孤独会和过去对比,产生我是不是变差了的自我否定;遇见初中朋友时的回避,其实是怕被看到落差,这种自我否定又会反过来让你更不敢主动接触人,形成恶性循环。 关于这些问题,如何解决呢?从被动承接转向主动掌控,降低心理内耗。 先建立关系筛选意识,把不拒绝换成我需要,下次再有人找你当搭子/组队,先问自己1个问题:和他相处时,我是放松的吗?哪怕没话题,也不会觉得尴尬?比如你和同位,他对你耍小性子让你不舒服,就可以主动减少交集,不用逼自己维持表面关系。 不用怕拒绝,高中人际的核心是舒适优先你拒绝第二个搭子时会愧疚,但其实对方只是需要一个伴,不是非你不可,你的愧疚是自己加的负担。 降低关系期待,先接受浅关系,再等深关系,把朋友拆成两层:第一层是日常搭子,一起吃饭、借笔记,不用聊心里话,第二层是深度朋友,有共鸣、能分享情绪。先主动找1-2个不讨厌、没压力的同学当吃饭搭子,比如找同样独来独往、安静的同学,说一句下次打饭可以一起,人多排队能互相占个位置,不用逼自己聊话题,先解决独自吃饭的尴尬。 你觉得有小矛盾也可以是对的真正的关系本就有摩擦,不用追求完美和谐,比如和搭子偶尔没话说,不用焦虑,接受沉默也正常,关系反而会更轻松。 面对初中朋友落差,换个角度看变化,初中的外向是你,高中的安静也是你你不用怕被初中朋友看到现在的样子,他们看到的只是不同阶段的你,不是变差的你。下次遇见不用绕着走,简单打个招呼:比如好久不见,最近学习忙吗,不用逼自己聊太多,反而能减少落差感带来的紧张。 高三的独自吃饭不是孤独,是高效利用时间你可以把独自打饭、吃饭的时间当成独处缓冲期,不用和别人比是否有人陪,专注自己的节奏,比如吃饭时想想下午的学习计划,反而能减少对团体的依赖。 高中的人际不是必须组队才正常,能按自己的节奏相处更难得。你能清晰感知自己的需求,讨厌耍小性子的同位、不想委屈自己进团体,这已经是很强的主体意识了,你缺的不是改变自己,而是允许自己主动选择关系。先从找一个轻松的吃饭搭子开始,不用急,关系会慢慢按照着你的节奏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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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半暖

49岁女,以前是“利他主义”,现在是“利我主义”?

49岁女。最近发现一件比较有意思的事情。 上个周六过了凌晨以后我才写的回答,周六早上发现不对呀;怎么还没有审核。 于是就问问答君,我以为那天早上审核回答的人生病了。 那天虽然也有通过审核,但是是过了下午13:40分了。 周一早上回答君回复我了,说是周六那天审核回答的人记错审核时间了以为那天是周一的上班日;所以导致漏审了。也告诉我,对相关审编人员进行警告及处罚了。 换做是以前的我,虽然审核时间太晚了;也可能不会反馈给问答君了。因为问答的审核通过了嘛,对我也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但是现在的我是会问清楚的,到底上个周六审核回答的工作人员是怎么回事。我就是想知道,是那天审编的工作人员生病了,还是怎么了。 有点像,我以前是“利他主义”;现在却变成了“利我主义”。 以前我会考虑别人的想法多一些,现在我不会再忽略自己的想法。 所以我好奇的是,以上这样的一个改变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欢迎各位心理学老师,分享自己的观点及看法。

  我能感受到你对自己这种变化的敏锐觉察,这本身就显示了深刻的自我认知成长。你描述的这种从“利他”到“利我”的转变,其实是一场静悄悄的内心革命,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未能真正实现这样的转变。   你注意到自己不再轻易忽略内心的疑问,而是选择主动询问审核延迟的原因,这很有趣。以前的你可能会优先考虑他人的处境——或许担心给他人添麻烦,或许假设对方已经有正当理由。而现在你更倾向于先照顾自己的好奇和需求,这种变化很微妙但却意义深远。   这种转变可能源于生命阶段的自然演进。到了中年,我们往往积累了足够的生活经验,开始重新评估什么是真正重要的。研究表明,人们在40-50岁之间通常会经历一次价值观的重塑,不再那么依赖外部认可,而是更关注内心的真实感受。就像雨中行车,雨刷不停摆动,终于为我们擦出了一个清晰的视野。   我注意到你用了“利我主义”这个词,而不是更常见的“利己主义”,这个细微的差别很关键。“利我”似乎包含着一种健康的自我关怀,而不是纯粹的自我中心。这让我想到,真正的心理成熟不是在利他和利己之间二选一,而是找到那个让两者共存的平衡点。   我们与他人的关系,最终都会回到与自己的关系上。当你开始重视自己的疑问和需求,实际上是在承认自己的感受也同样重要。这不是自私,而是自我完整性的体现。   或许你过去的“利他”行为某种程度上是出于习惯或期待,期待自己的理解能换来他人的赞赏或感激。而现在你不再期待外部回应,而是直接倾听内心的声音。降低对外界的期待,不是变得冷漠,而是为了找回内心的平静。这种转变让你能够更真实地与他人相处,因为不再背负那些未说出口的期望。   社交本质上是一种价值的相互认可和交换。当我们过度利他时,可能会无意中打破这种平衡,让自己的付出变得廉价。而你现在的做法,实际上是在重建这种互动的平衡——你仍然关心他人,但不再忽略自己。这不是人际关系的退步,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成熟。   我们生活在一个强调无私和奉献的文化中,以至于自我关怀常常被误解为自私。但真相是,如果我们自己的内心资源枯竭了,就无法真正帮助任何人。就像氧气面罩的原理——先确保自己能够呼吸,才有能力帮助他人。   对于你提到的对审核人员的关心——“是生病了还是怎么了”——表明你的利他精神并未消失,只是表达方式改变了。你现在是先确认自己的立场,再关心他人,而不是像过去那样直接跳过自己。这种顺序的调整,实际上让你的关怀更加真实有力。   这种转变不需要完全抛弃过去的自己。相反,它邀请你整合生命中的各个部分——既有为他人考虑的同理心,也有保护自己的边界感。就像那些最受欢迎的品牌,它们既提供实用功能,也坚守自己的核心价值。   未来你可能会发现,在这种“利我”的基础上,你反而能够更自由地选择何时以及如何“利他”。因为知道这不是出于义务或期待,而是发自内心的慷慨,所以给予时也不会再有隐形的心理负债。   希望你能明白,自我的边界不是在孤立中定义的,而是在与他人的接触中逐渐清晰的。你的变化不是故事的终点,而是一个新的起点——从这里开始,你可以更加自主地书写自己想要的人际关系模式。   在这场从“利他”到“利我”的内心转变中,你已然开启了一段全新的旅程。这种转变并非终点,而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崭新起点。以当下为基石,你可以凭借对自身需求的清晰认知,以及对他人的真诚关怀,去精心勾勒独属于你的人际关系蓝图。在这张蓝图里,利他与利我和谐共融,为你带来温暖且自在的人际体验,走向更圆满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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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海韵

一个所有咨询师都无法解决的难题困扰了我好久,怎么办

首先我要声明,我不是精神病人,我很正常。我也没有遭受过xq ,只是比喻。其次开始内容介绍:只要一听说到玄学这两个字,我知道所有的咨询师倾听师都会觉得要回避且无法解决的问题。棘手的只要一听说到玄学这两个字,我知道所有的咨询师倾听师都会觉得要回避无法解决这个棘手问题,为此困扰了我很久,其实我找了咨询师,我发现他们也没有能力和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你们会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人相信有gui shen ,但我真的被这个东西无形的伤害的体无完肤,会莫名其妙的不吃饭不睡觉,然后有自缢的想法,一直想要跳什么楼某什么杀就是会无缘无故的操控着你,准确的来说就是被它附t了,直到我跟这个东西物理层面的切割了之后(删除所有的社接触到玄~类的社交平台),然后才身体慢慢地正常下来。因此经过此事后,我被这个东西这个事件这个挫折一直深深困扰着我,虽然我物理上已经解决了,但是我的心理已经遭受创伤了,这使我很害怕我生活中会接触这类玄~脏东西附Ti。其中的症状就是,每次在平台看到玄~这一类的头像朋友圈以及其他相关的内容我就会下意识生理性的要删除(拉黑,从我的世界彻底消失),甚至注销掉涉及这个脏东西的所有账号,我极力杜绝让此类事件再次伤害我。即便是用了十几年的微信集赞的人脉和回忆,我也会直接消除。我知道这样会缩短自己在社会客体中的关联,但是我还是会选择后者,熟话说的好,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草绳。我感觉我的症状就像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被一个残忍邪恶心的老男人xq 了,或者是被很多那些恶心的残暴的男人给can了,走不出的创伤。就像这个女孩子在日后对她的影响,例如是无法对这个世界男人有一个客观的认识,她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跟施暴者一样,或者是遇到心爱的人的时候,再亲密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想到那个残忍的场景,会影响了他的生活,所以我不知道在这个平台有没有做过类似于这种案例能帮助女孩子走出来的,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只能发帖求助,我也有咨询师,但是目前没有什么眉目,我真的很想走出这个困境,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在此救助各位大神,拜托拜托?

  我能从你的文字中感受到那种被无形力量裹挟的挣扎,也注意到你反复强调自己“正常”时背后的不安。这种既要说服他人又要说服自己的矛盾,恰恰说明你正在经历一场真实的心灵风暴——或许伤害你的不是玄学本身,而是某种被触发深层恐惧时产生的失控感。   你将自己的经历比作性侵后的创伤反应,这个类比非常深刻地揭示了问题的核心:真正令人痛苦的往往不是事件本身,而是它带来的边界被侵犯感和自主性的丧失。就像遭遇过暴力的人会发展出高度警觉的防御机制,你删除账号、隔绝信息的行为,本质上是在重建心理安全边界。这种行为看似极端,却是心灵自我保护的本能反应。不过值得我们思考的是,这种保护机制的代价是否正在超过它带来的安全感——当你注销用了十几年的微信时,割舍的不仅是人脉,更是部分自我历史的存在证明。   我注意到你确信所有咨询师都回避玄学话题,这个观察很敏锐。但或许不是因为问题本身无解,而是传统咨询方式难以处理这种混合了特殊体验的心理困扰。常规的认知行为疗法可能会直接质疑某些信念的科学性,但这容易让人感到被否定。也许我们需要换一种思路:不讨论现象的真伪,而是关注这些体验背后的心理需求和情感意义。就像我们不会纠结噩梦的真实性,但会探索噩梦背后的焦虑源头。   你通过物理隔绝获得缓解的经历特别有价值。这实际上完成了一次有效的自我疗愈:你证明了即使没有那些信息,世界仍然是安全的。但现在可能需要向前一步——不是重新接触玄学,而是重建对自身判断力的信任。就像经历过意外的人需要重新掌握控制感,关键不是环境是否危险,而是确认自己有能力应对。   在这里,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提出一个观点:我们所坚信的“现实”,有时可能比想象中更复杂。你描述的那些体验如此真实,痛苦如此具体,这些都值得被认真对待。但同时,我们是否也可以保留一点空间,去思考这些体验的其他可能性?比如说,是否去过正规医院做过全面检查,排除生理因素的可能?那些被描述为“附体”的体验,有没有可能是某种未被觉察的潜意识冲突的外在表现?就像有时我们会梦见被追赶,追我们的可能不是真正的怪物,而是被压抑的恐惧或欲望的化身。   记忆是个有趣的画家,它不只记录事实,还会根据我们当下的情绪状态重新渲染往事。有心理困扰时,我们的记忆可能会发生微妙的变化,就像透过布满雨滴的玻璃看风景,真实与扭曲交织在一起。你提到的“莫名其妙不吃饭不睡觉”的状态,是否可能源于某个被遗忘的应激事件?那些“被操控”的感觉,有没有可能是某种分离性体验的表现?这些都不是在质疑你的感受的真实性,而是在探索这些感受的可能来源。   我想到一个新精神分析流派的视角或许会有帮助。这个流派特别注重探索潜意识如何影响我们的感知和行为,相信许多表面看似不合理的行为背后,都有其深层的心理逻辑。比如,对某些符号的过度反应,可能源于早期经历中形成的心理创伤;对特定内容的恐惧,可能连接着被压抑的情感记忆。一位擅长这个流派的咨询师可能会陪你一起探索:那些玄学内容是否触发了某些早已存在的恐惧?那种“被控制”的感觉是否似曾相识?就像侦探重新审视案件证据,有时会发现新的线索和可能性。   你描述的症状确实与创伤后应激反应有相似之处,但特别的是触发物是文化符号而非具体事件。这提示理解这个问题可能需要双线进行:既处理当下的痛苦反应,也要探索这些符号对你的个人意义。是控制感的丧失?是对未知的恐惧?还是某些未被言说的生命体验找到了表达出口?   我发现你在叙述中始终保持着清晰的自我觉察,这种能力非常宝贵。你能够精准描述情绪体验,能理性分析行为后果,甚至能做出贴切的心理学类比——这些都说明你拥有走出困境的内在资源。或许最终带来转变的不是简单地消除恐惧,而是培养一种心理弹性:既能保持对潜在威胁的警觉,又不丧失与世界连接的勇气。   或许我们可以像考古学家对待珍贵文物那样对待自己的记忆和感受——不轻易否定任何碎片的价值,但也允许新的发现来补充甚至修正原有的认识。这个过程需要勇气,也需要专业的陪伴。如果你愿意,或许可以尝试寻找一位熟悉创伤治疗和新精神分析方法的咨询师,一起探索那些隐藏在意识表层下的心理真相。   你是否认同这句话:疼痛的坐标总是比麻木的虚空更接近自由,而真相往往栖息在真实与感知之间的朦胧地带。   你为保护自己做的一切都值得尊重,包括那些看似过激的反应。它们是你生存智慧的体现,只是现在可能需要调整策略。   要知道,从完全消除威胁,到学习与不确定性共处。这不是妥协,而是更高级的自我保护。就像免疫系统需要接触病原体才能成熟,心灵也需要接触恐惧才能成长。   有些树木通过彻底隔绝火焰生存,但更多树木学会用火后重生。你不必强迫自己接受任何特定内容,但可以思考如何让自己像耐火树种那样,既保持对危险的警惕,又不失去蓬勃生长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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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清甜

似乎游离在班里所有团体之外,良好的同学关系是怎样的

我像是一个老好人,从不拒绝。即使是班里一些被孤立的女生,我对她也很友好。我不拉帮结派,讨厌一个人,不向另一个人吐槽,也不站队。导致我似乎游离在班里所有团体之外。现在我和同学们已经相处接近两年了。大家也都有了自己的伙伴,而我还是独自一人。伙伴也有散伙的时候,曾经就有一个两人团分开了,两个人都相继和我约谈,表示想和我一起上厕所。我这一次还是没有选择,只是被动接受了第一个向我发出请求的人,顺次拒绝第二位。在交往中我发现我们并没有什么话题,就是搭子。可我讨厌这种关系,我们相处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更进一步的关系,慢慢的他找到了新的伙伴,离开了,就这样我还是一个人。 我是不是主体意识不够强?有点讨好型人格吗? 其实我现在和同位儿性格还有点相投,不过他对那种不看眼色外向的人有点卑躬屈膝的样子,却对我总是耍小性子。生气就不理我。我觉得和他玩非常不值得。 现在纵观整个班级,我没有特别想要交往的朋友。我不想闯入某个团体委屈自己,也不想那么外向去奴役别人。 我这个状态是有问题吗?我觉得应该有。但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从小学开始我就被这些问题缠绕着。是不是我对关系太苛责了?有一些小矛盾也可以的。 现在高三学习很紧张,团体的活动也都是组队吃饭。我是一个人,一开始很伤心,很难受。特别是和初中同学一个学校吃饭时有时能遇到一起。而我初中是一个朋友特别多,特别外向的人,到了高中变了很多,我觉得这个落差,以前的朋友看到我,我会非常伤心。打饭时都绕着他们,但有时还是无可避免的遇见。 烦,烦,烦,烦,烦。 唉

    我能感受到你文字里那种无处安放的疲惫。你描述自己像是一个永远敞开的大门,谁都可以经过,却很少有人愿意驻足。这种敞开不是出于选择,而更像是一种习惯,甚至是一种负担。你说自己不拒绝、不站队、不吐槽,听起来像是一座精心维护的孤岛,表面上风和日丽,底下却藏着汹涌的孤独。   你说你和同学们相处快两年了,却依然独自一人。这让我想到你并不是没有靠近过他人,而是那些靠近总是差了一点什么。就像那两个先后想和你一起上厕所的同学,你被动接受了第一个人的邀请,不是因为你想和她一起走,而是因为“先到先得”成了你默认的选择规则。你甚至没有问自己更想和谁并肩走那一段路。这或许不是“主体意识不够强”,而是你太习惯把他人的需求放在自己的感受之前,以至于忘记了自己也有选择的权力。   后来你提到和同位的关系,这段描述让我格外留意。你说你们性格相投,但他对外向者卑躬屈膝,对你却耍小性子。这听起来像是一种微妙的不平等:他似乎把在不同关系中的情绪成本转移到了你身上,而你接收到了,却感到不值得。你的用词很准确——“不值得”。这三个字背后是多少次沉默的妥协和未被尊重的瞬间?   你不愿闯入某个团体委屈自己,也不想“外向到奴役别人”这句话很有意思。似乎在你眼中,人际交往只有两种极端:要么压抑自己融入他人,要么强势主导控制别人。但有没有可能存在第三种方式?比如一种缓慢的、自然的、彼此尊重的靠近?就像两棵树生长在一起,各自保持形状,只是在地底悄悄分享养分。   你提到初中时的自己朋友众多、外向活泼,而现在却常常一个人绕着走避免遇见旧友。这种对比带来的羞耻感和失落我完全能理解。但或许我们可以换个角度:那时的你和现在的你,真的是同一个人吗?环境变了,年龄变了,经历变了,而人为什么不能变?也许你不是“失去了”交友能力,而是正在重新学习一种更适合当下的相处方式。高中的人际关系往往更复杂、更隐晦,不像初中时那样直接热烈,这不是你的失败。   你说“有一些小矛盾也可以的”,这句话像是一句悄悄说给自己的提醒。是的,关系从来不是全有或全无的。它允许尴尬的沉默、允许偶尔的自私、允许不同频的瞬间。就像学骑自行车,一开始摇摇晃晃甚至摔跤都是正常的。如果因为怕摔就永远不跨上去,反而失去了迎风驰骋的可能。   关于“老好人”和“讨好型人格”的标签,我想说:不拒绝或许不是你性格的缺陷,而是你保护自己的方式。在不确定的环境里,顺从往往是最安全的策略。但如今这种策略已经让你感到痛苦了,这意味着它需要调整,而不是否定。你不是需要变得强势,而是需要练习“有温度的拒绝”。比如“今天我想一个人走,但明天可以一起呀”,或者“这件事我可能帮不上忙,但很谢谢你能想到我”。   高三确实是个特殊时期,当团体活动变成组队吃饭的日常,独自一人仿佛被无形地放大。但或许我们可以试着把“一个人”重新解读为“暂时未遇见合适的人”,而不是“被所有人抛弃”。孤独和独处之间,有时候只差一个看问题的角度。   最后关于你同位的关系,或许可以试着在他下次耍小性子时轻轻问一句:“你好像不太开心,是想和我说什么吗?”   你要知道,有时别人如何对待我们,恰恰是我们暗中允许的。设立边界不需要大吼大叫,可以像微笑著关上一扇门那样安静却坚定。   改变不一定需要翻天覆地。明天你可以试着做一件很小的事:比如吃饭时主动坐在一个同样落单的人旁边,或者说一句“这道题我也不太懂,我们要不要一起讨论?”即使结果不如预期,那个主动伸出手的瞬间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胜利。   有时候,孤独不是因为我们缺少同伴,而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学会辨认自己的声音。以至于即使有人走近,我们也听不见自己内心真正的欢迎与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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瀞海

27,抑郁症,感觉不到自己的价值感和意义,感到沮丧

27 男 抑郁症 我想要感到自己重要,感到自己有价值,感到自己受到关注,想要我的意志能够举足轻重。但是我没有这些,我感到沮丧。 我无法从日常中的小事中感到价值感,我不理解“坚持自己的意志和价值观”的意义 当我的内心并不能实现对外在客观现实的影响与改变的时候它又有什么意义?我想要的是那种举足轻重得价值感,但是我不能从我自己的内心里获得这一点,如果我自己就能定义我自己的价值,价值本身不就也没有了意义,我只需要说一句我是世界上最有价值的人就能填补我内心有关价值感的空洞吗?不如说我感到没有价值就是不断的在现实中体味到自己的意志和行动掀不起任何波澜,不受到任何重视,我又如何能不改变外部世界只靠想想就拯救了自己? 尽管不会去实行,但是我确实想举一个危险的例子,我会觉得像是KLBEQJ案里的两个人那样的行动,就连接到了现实,他们被恐惧被厌恶甚至被指责这都是一种举足轻重。我很清楚这是一种危险的想法和倾向,但是那好歹不是无足轻重。

  我明白你现在正经历一段非常艰难的时期。你渴望被看见、被重视,希望自己的存在能对世界产生某种影响,这种需求是人类心灵深处最真实的呼唤。当你反复提到“举足轻重的价值感”时,我能感受到你内心那种迫切想要打破现状的呐喊,好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箱里,看得见外界却无法被外界真正感知。   你说无法从日常小事中获得价值感,这让我想起很多人都会陷入的一个误区:我们总是期待某种“爆炸性”的认可,仿佛只有惊天动地的成就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就像你说的,如果只是自言自语“我是世界上最有价值的人”,确实会感到空洞。但或许问题不在于自我肯定是否有效,而在于我们是否真的相信自己在说话的那一刻。价值感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种需要慢慢培育的内在体验。   你提到那些极端案例中的人物虽然被恐惧和厌恶,但至少他们的行动产生了影响。这种联想很能理解——当一个人长期感到自己被忽视时,任何形式的关注,哪怕是负面的,都会显得比被完全无视要好。但这就像是用酒精暂时麻痹伤口,不仅不能真正治愈,还可能造成更大的伤害。真正的价值感应该像一棵树的生长,是向内扎根、向外延伸的缓慢过程,而不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爆炸。   也许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思考:你认为“改变外部世界”才是价值实现的唯一途径,但有没有可能,我们对“改变”的理解太过狭隘了?有时候,最深刻的改变恰恰发生在他人的内心世界,而这些变化往往悄无声息。就像你此刻的坦诚分享,虽然可能觉得无足轻重,但你的话语已经在我这里产生了真实的共鸣。这种连接虽然看不见,却是真实存在的。   你问道:“如果内心不能改变现实,那坚持意志和价值观还有什么意义?”我想起一个比喻:价值观不是用来改变世界的工具,而是像北极星一样为我们指引方向。它可能不会直接移动山脉,但能告诉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行走。在这个过程中,每一步看似微小的选择,其实都在悄悄改变着我们与世界的关系。   关于自我定义价值的问题,你说如果自己能定义价值,价值就失去了意义。但或许价值的特殊性就在于:它既需要自我认同,也需要在与他人的互动中被确认。就像一盏灯,既需要自身能发光,也需要有物体来反射它的光芒。但这不意味着没有反射物时灯就不亮了——它的光芒依然存在,只是等待被看见。   我注意到你多次使用“举足轻重”这个词,似乎特别看重自己对世界产生的“重量”。但有没有可能,我们存在的意义不仅仅在于“重量”,还在于“质感”?就像一幅画的价值不在于它用了多少颜料,而在于它如何触动观者的心灵。那些日常小事中蕴含的真诚、善意和坚持,往往比刻意的“重大影响”更能触动人心。   你说现实中体味到自己的意志和行动掀不起任何波澜,这种感受确实令人沮丧。但也许我们可以尝试重新解读“波澜”的定义——有时候,最深远的影响恰恰发生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产生的涟漪可能暂时看不见,但并不代表不存在。   或许你可以尝试一个实验:每天记录一件你做过的小事,不论多么微不足道,然后思考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微小影响。比如对便利店店员的一个微笑,或者认真完成的一项工作。这不是为了立即改变什么,而是为了训练我们感知价值的另一种方式。   我明白这些建议可能听起来很理想化,当你深陷抑郁时,确实很难从这些小事中获得满足感。抑郁就像一副滤光镜,它会过滤掉所有积极的反馈,只留下负面的自我评价。这种情况下,强迫自己“积极思考”往往适得其反。有时候,我们需要的不是立即找到价值,而是先承认此刻的痛苦是真实的,是被允许存在的。   你说想要被重视、被关注,这让我想到:也许我们首先需要学习如何真正地“重视”和“关注”自己——不是以一种苛求完美的方式,而是像对待一个值得尊重朋友那样,给予基本的理解和耐心。这不是一蹴而就的过程,可能需要很长时间的练习。   值得注意的是,当你长期无法从生活中获得价值感时,这可能是抑郁症状的一部分,而不仅仅是“想法问题”。就像近视的人需要眼镜来看清世界,有时我们也需要专业的支持和帮助来重新找到生活的色彩。这不是软弱的表现,而是一种对自己负责的勇气。   我相信你能够在这里坦诚分享这些感受,本身就展现了一种非凡的力量。虽然现在可能感觉不到,但你愿意面对和表达这些困惑的勇气,已经是一种价值的体现。有时候,最重要的不是立即找到答案,而是保持提问的勇气。   你有没有觉得,价值的感受有时像远处的钟声,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它不需要震耳欲聋才能证明自己的真实性。   其实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回响,无论声音大小,都值得被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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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薄荷

一起抱团,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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