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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管别人怎样对待我,哪怕对方的言语实实在在伤害到我,我总是下意识站在对方的角度换位思考,自动为对方寻找理由。我会告诉自己:他不是故意的,他这么做有他自己的道理。 之前我没有这么过度换位思考,别人惹到我也会默默生气,现在总是想维持体面,沉默退让。连默默生气的权利都不想给自己,但自己又很难过。 我总觉得即使我反击了,伤害也不会因此消失,只会额外消耗我的情绪。反而又给了他一个机会来攻击我,我不想互相伤害,但我也不想被随意“欺负”了,我朋友告诉我,不反击就是活该,听到这句话,我很难过,我只是不想和身边必须长期相处的人硬碰硬,这会让我觉得日常相处更尴尬难熬。只是想有一个人共情我一下,为什么我可以理解所有人的感受,却没有一个人能理解我。 我到底是忘记了照顾自己的感受还是变得“善解人意”? 我应该怎么缓解一下这种内耗情绪,以及别人伤害到我的时候,我该怎么办?
题主你好,你给别人开脱本质上是为了追求内心的确定感。 因为觉得反抗没有用,只会加重问题。 如果压力太大了,有时这种感觉会打破自我的边界,觉得想也有错。 有调查关于家暴对孩子影响的,影响比较小的是父母打孩子,但允许孩子逃跑(好点的还会和孩子沟通等等);影响比较差的是不许孩子逃跑,甚至后面孩子的自言自语、眼神、行为等不配合也不允许。 后者本质上是堵上了孩子调节和体验情绪的路线。 这样的话,孩子就只能用一种更极端的方式控制自己。 比如自责,更隔离自己的感觉等等。 也有时会因为无法逃避伤害,或者伤害自己的人同时也是自己重要的人。 导致人会把伤害自己的人,或者应对的理念当成自己自尊的来源。或者把别人一些很小的善意,哪怕只是暂时不伤害自己,看得很重。 这种情况也叫“创伤性联结”。 短时间可以让自己好受一点,不过也容易让自己感觉无助、缺乏意义感,或者高估了别人,低估了自己…… 如果要改变这个问题,第一点首先你也注意到了,是觉察自己在做什么? 比如你也意识到自己会替别人辩解,意识到自己和别人是有不同的地方的。 之后的话,还需要能停下自责和被指责等等感觉,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在制造问题,别人平时是怎么样的等等。 也需要能多了解自己,尽量看看怎么对自己更好,自己什么时候会不开心等等。 之后才能知道怎么是适合自己的。
这里的“喜欢”,指的不是私人感情,不是友情或爱情,而是一种深切的人文关怀——咨询师是否发自内心地接纳、尊重、并且对我的存在本身抱有好奇。 另外,咨询师对来访者的理解和共情,究竟是一种职业身份的需要,还是必须发自内心? 我本身带有焦虑型依恋的问题。我理解自己的模式:只要有人在困境中给我一点真实的关注和温暖,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抓住、想要确认对方不会离开。我的生存机制,很大程度上建立在“被重要的人看见和认可”之上。一旦感觉对方要收回这份关注,我就会恐惧,会失控,会做出一些事后看来不太理智的行为。这是我的核心问题之一。 在这种模式下,我经历过被敷衍、被推开,也经历过短暂的、真实的被接住。这让我越来越清楚一件事:咨询师发自内心的关怀,对我来说不是锦上添花。 如果咨询师的理解和共情,只是职业身份的需要——她说着“我理解你的感受”,但语调是平的;她复述我的痛苦,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波动;她在理论上共情我,但在情感上始终隔着一层玻璃——我是能感觉出来的。这种“技术性共情”对我来说,比直接拒绝更让人难受。 但是这又有一个问题,我觉得咨询师做到真理解共情也挺难的,有时候她们需要这些专业的技巧来应对回答,我觉得心理咨询最大的问题和区别于ai最大的优点就是心理咨询师是一个人。 但是我是真不太能接受咨询师只凭借反复训练出来带有机械性的本能去回答。到底有没有人,能在看见我最烂、最麻烦、最危险的那一面之后,依然选择不离开? 有时候会想,我这类人真的适合做心理咨询吗?
题主好 我是kelly 看完你文字,感受到你是一个细腻敏锐的人。 你在咨询师相处的过程中,感受不到一种深切的人文关怀。 我们一起来聊聊~ 【关于选择】 我在学习心理学的过程,也有你类似的感受,有些流派偏技术,还有去选择的老师自己也比较适合,才会去深耕。 而有些人喜欢人本,存在主义,或者精神分析,同样也和他自己有关。 我们在学习中,导师总会提醒我们选择适合自己的流派,同时也许日后也会“吸引来”相关的来访。 我大胆猜测,你自己一定是有人文素养的人,关于人性,职业,其实背后都是人与人的关系。 如果我们和咨询师沟通的时候,也有一种说法“不匹配”,咨询师也许还真有可能未必可以真正的理解你。 我比较喜欢欧文·亚隆先生,很多书都有写他来访的故事。(经过来访者书面授权后才可以) 二个人在这个过程他经常形容“冒险的探索之旅”,心灵深处是多么的幽微,就如爱因斯坦说过: 大海表面平静,但是下面深不可测。 人类的心灵何尝不是呢?要理解和走近另外一个人,不但需要时间,重要的是彼此可以真正靠近的心。 我想一个愿意打开自己坦诚面对咨询师的人,未必是真正需要“治疗”,而是需要一面镜子,帮助我们看到一些我们自己未曾注意到的地方或者视角。 就如一个人想要依靠另外一个人,就如你提到只要有人在困境中给你一点真实的关注和温暖,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抓住、想要确认对方不会离开。 这样的体验和经历我想我也有,小时候多子女家庭,父母的忽视让我感受不到爱。 我几乎是很少可以回忆起和母亲相互依偎过的片段时光,相反我经常看到她和弟弟,姐姐有很多接触,母亲会抱弟弟,会帮助姐姐洗头,而我几乎没有感受到这些。 后来我发现外婆对我好,我一有事就去外婆家,和她一起我有安全感,有她在我就安心。 对孩子来说,我想这样的人是很重要的。这也导致现在很多心理学家去探索孩子早期的养育者,为什么如此重要。 这些想法会变吗?我的经历告诉我,我们需要人的关注,理解,随着我们的自身成长,会接纳和过往和解,放下过往的时候会轻松上阵新的人生。 也因为你描述的事一次次重复的出现,你会对自己好奇,为什么会如此? 我也是带着这样的为什么接触心理学,学习心理学,才发现了解自我需要漫长的一生呢~ 同时要感谢自己,愿意以这样的方式去和自己和解,成长,一次次好奇和期待,甚至困惑中开启全新的世界,和创造新的自己。 同样,我们选择的咨询师也许是新手? 也许彼此经历不同?掌握在你手里的是选择的自由~可以多和不同的咨询师聊聊哦~ 【关于成长和接纳】 我们渴望被“认可”,看见,重要的是这些会带给我们确认感。 如同我们出门习惯看看镜子,穿好衣服也需要看看镜子,甚至有些化妆的人,更需要看看镜子。 如果没有镜子,会恐惧,会失控吗? 也许也会哦~如果我化妆没有镜子肯定会疯狂。 同时看到了自己需要的也是这样真实的照一下就好。 回到咨询,心灵深处就需要这样“短暂的、真实的被接住。” 这一刻你和自己在一起,通过咨询师这面镜子,看到自己才安心,仅此而已~ 尤其就像我从小被贬低打压,成长后也会寻找这样的确认,后来越来越发现,成长就是可以真实的接纳真实的自己,才慢慢和过去的声音告别,看到那个女孩需要的确认和认可。 你不喜欢这种“技术性共情”,是因为你自己本身就对自己很真诚,同时你也对人坦诚,所以回应未必是需要共情,而是真实。 有些人对自己不真诚,甚至真诚的共情也许可以不共情,有一种陪伴就是你在就好了。 说说过往,说说烦恼,说说困惑,眼前的这个人愿意让你想这样说说就可以。 所以这也是你说的心理咨询师区别Ai,真实的人和Ai不同,是因为有“心”,语言未必可以抵达心灵的深处。 很多时候一个微笑,一个表情,跟随你一起叹息和愤怒的人。 我遇见过在我认为自己“最烂、最麻烦、最危险的”的时候,依然会轻轻告诉我。 “我在听”~ 有人说,有人听,用心听,在属于你和咨询师一起的时间你,这也是我们喜欢找专业咨询师的原因。 不喜欢的可以换,说完没有负担和压力~ 同时有些人成长很快,就如你,之前的咨询师陪伴过你,但是未必一直适合你~ 信任自己的感受,信任自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我看过几本很喜欢的书,也分享给你哦。 《自我的挣扎》《存在之发现》《存在主义的邀请》
我因为之前脑海里突然冒出36岁字样,晚上又做了个梦梦见有人问我36岁了?我就担心自己年龄被改了,我才29岁。 后来在生活中处处能看见提示36岁的字样,之前注册的软件默认年龄90年,现在正好也显示36岁,我真的要疯了。 有跟我我一样的心理患者吗?我该怎么办,怎么推翻自己的这种心理?
题主,你好,我是精神动力取向咨询师魏芙蓉。 从你的字里行间,我能感受到你的焦虑不安和深深的困惑。 我从精神动力的角度尝试着理解你担心年龄被篡改的焦虑,也提出一些问题引发你的思考。 你的焦虑似乎开始于,之前脑海里突然冒出36岁,之后做梦梦见有人问你36岁了?你开始担心年龄被篡改。 我们尝试着理解事情背后隐藏着的可能的意义,比如,首次冒出36岁的念头,你的生活中那时发生了什么事吗?36岁对于你意味着什么呢?经常冒出36岁,怎么会让你联系到“担心年龄被篡改”呢?这两件事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呢? 你很困惑,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推翻自己的这种心理? 这个表达里,似乎隐藏着一些失控的感觉,你的内心很想寻找机会找回控制权。似乎不再担心名字被篡改了,就意味着重新找回了控制权。 你的现实生活中,有类似的控制与失控的感觉吗?那是怎样的场景呢? 在我们精神分析理论中,有一种心理防御机制叫置换。换成相对通俗易懂的说法可以大致描述如下:你真正害怕、焦虑、不能接受的是 A。但因为 A 太痛苦、太禁忌、太羞耻,或太无力面对啦。于是,心理防御机制就把情绪、担忧、紧张转移到了 B 上。结果就成了:你嘴上担心 B,心里真正卡着的是 A。 我不是说,你的情况一定是上面说的“置换”,只是说,有这样一种理解自己的可能性,适不适合你,需要你自己去探索和判断。 如果担心年龄被篡改这件事,已经影响到你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了。我建议你还是尽量寻求专业帮助,比如找一位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和你一起探索了解其背后隐藏着的意义,也许弄清楚了你就不那么焦虑啦。 我是心理咨询师魏芙蓉,愿意陪伴你一起深入探索和了解自己,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预约咨询,我会一直在这里。 祝好。
22岁本科毕业生,二战考研备考中,女,水瓶座,INFJ 持续性解离多年,自查认为是一个CPTSD幸存者(并没有做过相关专业认证),会在感知到危险的环境中出发应激反应,身体僵硬,非常紧张和恐慌,然后前面的记忆模糊或丧失。会有毒性羞耻,自我怀疑和攻击严重。 因为是一个高敏感人格,对周围人的感知、情绪变化很敏感,所以在爸爸是一个情绪不太稳定,控制欲较强,妈妈被束缚在传统女性认知的“好”字中的家庭长大,以及他们在我小时候比较工作狂。 我被爷爷奶奶带大,我的情绪常年不被看见,感觉像一个“功能性”家庭,他们很在意我的吃穿用度,但是似乎无法感知我的情绪(或不允许我的负面情绪存在),加上他们都是从农村考学出来在自己工作领域很优秀的人(都是老师),所以我从小就被赋予了很高的期待,一开始是可以达到他们的期待吧,后面慢慢的,我感到越来越力不从心,我觉得自己像一个机器人,一个提线木偶,慢慢脱离了正常孩子的生长路线,我感觉我经常看着其他人,但是对自己很茫然(我认为这是慢慢解离的前兆),直到差不多初三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明显的意识混沌,视物变黄,头上慢慢像有一层透明的罩子,直到高二妈妈带我做了检查,确诊为重度抑郁开始服药。 后面高考后停药(当时是因为妈妈自己也得过抑郁症以她个人的经验觉得我好了所以停药,我似乎也无法表达自己的痛苦或者说习惯了忍受),于是大一下学期我开始觉得和身体的链接变得微弱,意识不是很清醒,自己寻求心理咨询重新开始吃药,在这个过程中开始出现类双相症状,会在天气变化大的时候出现躁动兴奋的症状,但只会持续不到一天,达不到双相的诊断标准。 一直到现在大学毕业了,我感觉这8年我像是从内在被动被打碎了一样,头上的罩子也在我自己努力治疗和调整的过程中(服药、心理咨询、曼陀罗绘画、读心理学书籍)渐渐好转,从一开始的完全像被箍住,头顶的触觉微弱,感受不到冷热,触摸东西像隔着一层膜一样,到现在几乎感觉不到,但仍然会有世界不是很真实的感觉。 我发现我前进不了了,似乎陷入了:原来的我被打碎了,那现在的我是谁?我走出这层生存的“保护罩”,我该怎么办? 这似乎是一种身份认同的恐惧,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希望能收到一些帮助和分析,谢谢~
题主,当下好!感恩遇见。 看完你的描述,能感受到你内在的混乱、自我怀疑、恐惧、担心和迷茫。我们一起聊聊这个话题。 1.关于你出现的这些症状 你在描述当中提到,“会在感知到危险的环境中出发应激反应,身体僵硬,非常紧张和恐慌,然后前面的记忆模糊或丧失。会有毒性羞耻,自我怀疑和攻击严重。”一般的人都会在危险的环境当中出现一定的应激反应,这也是我们的身体本能,本能的保护我们。就好比动物在感觉到危险的时候,毛发会竖起来,甚至尾巴也会竖起来,眼睛睁大,随时准备战斗或者逃跑一样。只是你出现身体僵硬,非常紧张和恐慌,甚至是前面的记忆丢失,这些方面都说明你的身体过度反映了。而毒性羞耻,自我怀疑和攻击严重,这些或许都来自于你的成长过程当中,当你表达情绪,表达需求的时候,不被认同,甚至是被羞辱所致。以至于你对自己的正常情绪和反应产生怀疑,会去责怪自己。 你提到你的成长过程当中,你爸爸情绪不稳定,控制欲很强,而你妈妈也是常年压抑自己的情绪感受。这一些成长背景会让你压抑更多的情绪感受,包括来自于你妈妈压抑的一些情绪。你被爷爷奶奶带大,他们不允许你有不好的情绪,也不看见、理解和认同你的情绪。换句话说,这也是不认同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认同你这一个独立的身份。更多的是把他们的期待放在你身上,让你去完成,你在活出他们的期待和他们的人生,而不是你自己的真实需求。 平时的这一些情感忽略,在你学习压力大的时候就会凸显出来,出现了你说到的初三的时候意识混沌视物变黄,你对自己的存在不能确认和感知,你开始逐渐解离,身体逃不掉,于是你会用解离的方式想要在精神上逃脱这个不属于你的环境和世界。因为你内在压抑的这些情绪不被看见,不被允许,不被理解,所以这些情绪帮助你用这样一种方式让你感觉轻松一些。 在你后面吃药之后自行停药,你的相关症状再一次更加猛烈的出现。你跟身体的链接开始变得模糊,意识也开始不清醒,“自己寻求心理咨询重新开始吃药”,“会在天气变化大的时候出现躁动兴奋的症状,”似乎在天气变化大的时候,外界的刺激会更加的显著,这会让你内在跟身体的链接会出现一些感应,你会出现躁动兴奋的症状,你会开始有感受到这个身体存在的一些感知。 “我感觉这8年我像是从内在被动被打碎了一样,头上的罩子也在我自己努力治疗和调整的过程中(服药、心理咨询、曼陀罗绘画、读心理学书籍)渐渐好转,”从你最初觉得自己被完全控制,出现头上的罩子。到现在你主动去做一些改变,摆脱控制,开始重新构建自己的身份,感知真实的感受。 这一个重构的过程,会让你出现混乱,你的真实感受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感受很模糊。真实的你对你而言是陌生的,不敢确认,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所以你会出现一种身份认同的恐惧感。这一份恐惧感里边包含过往身边养育者对你身份认同的嘲笑和讥讽,也包含你对自我真实感受和需求的怀疑,更包含你对身份确认的害怕和未知的恐惧。 2.关于你的养育者 从你爷爷奶奶养育你的过程当中,对你情绪的忽略,赋予你高期待,到你父亲“情绪不太稳定,控制欲较强”,能够感受得到,你父亲也是其中的一个错误养育的牺牲品。因为你爷爷奶奶对他有很强的控制,所以他也继承了这一点,对你也很有很强的控制欲。 “他们都是从农村考学出来在自己工作领域很优秀的人(都是老师)”,看得出来他们的成长过程比较艰难,对自己有很多的要求,也有很多的情绪被压抑了下来,更多的可能是活出别人想要看到的期待。所以你的爷爷奶奶对于情绪无法准确的识别和命名,自然在养育你父亲以及你的过程当中,没办法去理解和共情你的情绪感受,没办法看见你的情绪。他们在那个艰难的时代背景下面活出自己的优秀背后,压抑了太多的情绪。有很多方面是他们不能够控制的,他们曾经遇到的挫折和产生的无力感,就在养育你父亲和你的过程当中,出现了很强的控制。他们想要在养育你父亲和你的过程中有更多的确定性,想要你们如他们一般优秀,不再遇到曾经那么多的无奈和不可控因素。 你爷爷奶奶成长的那个时代背景,是需要先保证能够活下来。所以他们更看重吃穿用度,因为情绪在那个年代是不被允许的,也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当然也还有其他的可能,因为你提供的资料有限,不知道这样的分析,你能否理解你父亲的控制欲,以及你爷爷奶奶对你情绪的忽略。 3.怎么办 对于你如此严重的解离,建议去找专业的精神科医生,规律规范的治疗,遵医嘱服药,不擅自停药。同时辅助专业的心理咨询,帮助你尽快。从这一种解离和混乱的状态当中逐渐清晰起来,通过身体的真实感受,链接你内在真实的需求,去重新构建真实的你。 这一层生存的保护罩,既是保护罩,也是束缚罩。所以想要构建一个全新的、真正的你,你需要走出这份保护罩,去跟真实的世界触碰,透过真实的感受,建立真实的身份认同,做真实的你。 希望我的回答对你有帮助,祝福你越来越好!
17岁女,肠胃不好之后就一直放屁,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一天24小时感觉我的精神说话都会在放屁,之后我对身边的人影响很大,之后他们知道是我之后就开始骂我,带有那种很复杂的眼神看我,还有我自己心里很焦虑,我也不想这样子,但是他们一直在骂我。 之后我有跟他们解释过,但是他们不能理解 。我真的很焦虑,我不想听到他们一直骂我,用这件事情来调侃我,讽刺我。感觉我现在真的很想逃离这里,而且我也不想去学校,在学校他们知道是我之后也在那里骂我,还开我的玩笑,每次他们讲话的时候,我都会觉得他们是在骂我嘲笑我,我有去医院看过,吃过西药,中药,但是还是没有好。 现在是我出来打暑假工,在厂里面住嘛,我的舍友也在厂里面工作,就会有影响到他们,我有跟他们解释过,但他们还是骂我。我心里很焦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且我现在也有在吃药。
你好,我是暖心小乖,愿意倾听和温暖每一个有烦恼的生命。 人类是群居动物。 与众不同,不被环境所接纳,被环境所排斥,真的是很令人非常痛苦的局面。任何安慰在这里都会显得苍白。 看到你有坚持去医院诊断、吃药治疗。 我想,坚持治疗,但没有治好的原因,也许也包含了心理因素的作用。 我们经过亿年的进化,积累了一种防御机制,当感受到边界被侵犯、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潜意识直接启动防御机制。 首先关闭的就是消化系统,减少进食和能量消耗。 压力持续不退的时候,下一步就会关闭生殖系统,通过停止繁衍后台来保全自我。 是不是有些惊讶,减少进食、停止繁衍,看起来都是自断生路。 但,这就是防御机制:只管当前存活,不考虑未来。 在长期持续的骂声中,你已经与焦虑,结为非常好的伙伴。 作为扳机点的“骂”,让敏感的神经,迅速唤起潜意识深处的焦虑,快到不需要大脑任何指令。也慢慢不再经过信息过滤和思考,任何语言都被优先解读为骂和嘲笑。 焦虑一苏醒,身体就自动进入防御机制,关闭消化系统,本身就不舒服的肠胃,随着这份紧绷的神经,越发难受。 越发难受,越容易放屁,引来更多的讽刺和谩骂,形成“肠胃不舒服放屁-挨骂-焦虑紧张-恶化放屁-挨骂-焦虑紧张”的死循环。 你相信心理学能治疗生理疾病吗? 不是玄学,也不是灵丹妙药。是通过调节身心内外一致型、接纳与生命共舞的自由状态,真正与这份病痛共处。 我看到过,通过奇迹对话催眠引导后、鼻炎得到缓解的同学。 当伴她多年、反复不定的鼻炎,在她的意象中,化为掌心一团小小的烟雾,被她看见、被她感谢陪伴时,她的眼睛出现了湿润,说感受到那份紧张化为了一份不容易,原来不止自己,陪伴自己十年的鼻炎伙伴,也非常不容易。 于是她没有吹散这团烟雾的意象,而选择了共存。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她向大家做了一次简短的分享:当她把鼻炎当成共处的朋友/家人,而不是一犯病就会沉重的叹息后,鼻子感觉变得通畅了一些,顺畅的呼吸也让她感觉,全身都是松弛的好状态。 回到题主的议题。 我想,艾瑞克森催眠、短焦,是适合现在时刻紧绷、渴望快速有所改善的你。 这份快速的改善,即便只有非常小的一点,对心理几近崩溃的你,也是极大的激励和信心。 这是因为: 1、觉察是改变的开始,体验让改变发生。 我们现在已经觉察,在心理层面,有些行为值得尝试。 但停留在认知觉察,而不行动,我们依然会身处这份能量向下的焦虑漩涡。没有力量,能将我们,从漩涡中心,直接拉出去。 只有离开漩涡,成长的力量才足够让我们重归向上攀爬。 行动起来,正是我们离开漩涡的第一步。 重复的成功体验,只需要一点一点的累积,大脑就会得到信号:原来我也是可以的。 这是比任何夸奖都有效果的即时激励,除了多巴胺,还有血清素来助阵,缓解紧张、焦虑、和抑郁情绪。 2、看到同一事实的不同心境、角度、信念,决定了结论。 这是心理学里著名的ABC理论。 当内心的自信、力量,慢慢积累,你与焦虑的相处变得更有边界,再看到、听到他人说话的时候,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和结论呢? 去尝试一下吧,如果现在已经是最坏的情形,所有的尝试,就会变成未来前行的阶梯。 推荐阅读陈艺新老师的《影响生命的对话》,在100余真实案例中,感受生命重新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16岁,小的时候曾经阅览过一个恶性刑事案件留下心理阴影,一直回避,后来出现了多次例如使用不同软件查这个案子看能不能查到,反复查阅案件的情节,甚至纠结到某个字到底是什么,查了就会出现下一个念头,不查就很难受。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一段时间后完整的查阅了这个案件,随后说服自己已经过去了,一年多没复发,再复发之后查阅就不管用了,通过强忍不查外加那段时间忙,几个月后也过去了,但一段时间后又复发了,求解决的办法。
孩子,你好呀,看到了你的提问,也感受到了你的困扰,为你能够在遇到困扰的时候前来寻求方法点赞,这种主动求助的能力真的很棒~
结合你的描述,我想到的是:
可以去探索一下,我们真正想确定的是什么?
当时你看到那个案件,一定是很害怕的,从你的描述来看,可能当时你也没有把自己内心中的恐惧和害怕告诉家里人,但是你的内心是很恐惧的,你想要获得确定感和安全感,于是发展出了去查阅资料,其实查阅就是我们当时缓解内心的焦虑和恐惧的一种行为,这会给你带来安全感,也就是说我们把查阅资料和可以获得安全感绑定在了一起,这就是为什么你不查就会难受的原因,后来你强忍不查,也忙起来了,也就过去了,但这只是暂时的, 因为根源没解决,就像你感知到的,一旦你压力大,或者闲下来,就容易复发,因为查阅其实就是我们对自己的一种安抚,行为是表象,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去探索这其中的深层原因。
我们需要做的是去回到过去的那个创伤事件,去连接到那个恐惧的小小的自己,他当时很无助,很恐惧,他一直用查阅这样的方式来获得安全感,但是他的内心依然是不安全的,而要让他感受到安全,我们需要做一些创伤疗愈的工作。如果你有条件的话,可以找到一位匹配的心理咨询师,擅长创伤疗愈的咨询师,帮助你做一些创伤疗愈,也对之前的那个未完成事件做一个结束,处理好了之后,你的内在不再害怕了,也就不需要通过查阅资料来获得安全感和掌控感了。
当然,如果你想自己通过自我关怀的方式疗愈也行,但是要评估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和面对,具体操作就是在你觉得合适的时候,找到一个不被打扰的空间和时间,闭上眼睛去连接到当时的那个场景,让现在这个有力量的自己去给到曾经那个恐惧的孩子安抚、支持和力量,可以做一些对话,然后,感觉到合适的时候再逐渐回来,感受自己内在的感觉,多练习几次,内在的安全感就会增强。
2.可以通过现实检验的方式来帮助自己带着焦虑生活。
你可以问问自己,如果我不去查阅资料,会怎么样?最坏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有可能你会觉得如果不去查自己就完了,那就可以继续问自己,具体怎么样完了,真的发生了?是否是真的完了?
然后,我们可以去做一下现实检验,就是真的去做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就完蛋了,比如,就真的不去查阅,然后带着这种恐惧和焦虑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该看书看书……就是允许自己一边感到焦虑,一边做别的事。其实,焦虑感最强烈的时间段,通常只有15-30分钟,我们只是去感受,但可以不去行动,不去查阅,你会发现其实现实的结果不会那么糟糕,并不会发生什么,而焦虑感也会慢慢消退的,这就会让你感受到,其实现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慢慢就可以打破这样的模式。
以上,供你参考,祝好!
我最近老是不想跟懒人生活在一起,男朋友总是找我的时候,我总自己来到家,心理担心生病,很想一个人静下却怎么也静不下,很想不活了。
小鲸鱼,你好呀,看到了你的提问和描述,你说你很想不活了,如果再次出现极端念头,请及时拨打危机干预热线12356,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哦~ 针对你当下的困扰,我的建议是: 1.身心一体,心情好了,身体也就不那么容易生病了。 我以前也是一个喜欢担心自己生病的人,或许也是因为我以前总是心情不大好,所以,反而总生病,后来,通过持续学习心理学,保持好心态,心情比较稳定,身体也好了不少,很少生病,就连感冒之类的也很少。其实,身心是一体的,当我们情绪好了,我们的免疫系统就会增强,身体自然也就会更健康了。就像钟南山院士说的,健康的一半是心理健康,因此,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方式来调整自己的心态,这也是一种很好的对疾病的预防。 不开心的时候,你可以去做一些觉察,看看在自己不开心的背后是有着什么未被满足的需求,不开心只是表象,更重要的是背后有没有被我们看见的需求,如果我们的需求一直未被满足,那么,这种不开心的情绪就会像快递员来送快递一样,经常来敲门,目的就是让你看见里面真正重要的信息,所以,我们要去拆开看看,看看这背后有什么我们未被满足的需求。你可以通过觉察和总结去看到自己的核心需求是什么,也就是去观察,自己一般会在怎样的场景中,或怎样的情况下容易不开心。比如,像我自己,以前总是会因为感受到了别人对自己的不认可而不开心,不管是普通的朋友,还是老公,还是家人,只要我感受到了被否定,不管是他们的直接表达,还是通过观察眼神以及感受到的态度,只要觉得被否定了,我就会不开心,于是,我就找到了自己的核心需求是需要被认可。找到这个核心需求之后,我们要做的就是去进行自我照顾,也就是缺什么就补什么,把我们曾经未被满足的需求通过自我满足的方式补足了,我们就不会那么不开心了。像我自己,当我后来不断地练习自我认可,对自己的认可越来越多的时候,现在,就不会因为别人的否定而容易不开心了。 此外,我们还可以通过很多有效的方式来调适自己的情绪。比如,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去做一些能够让自己产生心流体验的事情,提升自己的情绪度,积极心理学的研究表明,只有当积极情绪:消极情绪的比例超过3:1,我们才会感受到开心,而做能够让自己产生心流体验的事情就能够有效提升我们的情绪度,也就是去做那些你可以沉浸其中且觉得很享受的事情,比如赏花、喝咖啡、写作、跳舞等等;还可以通过去做自己喜欢的运动来获得成就感和愉悦感,做自己喜欢的运动,不仅不会有压力,而且会觉得是乐享其中的,运动完之后会有成就感,身心愉悦,是一种很好的调节方式,你说呢?当然,你也可以通过倾诉、书写、自我对话等方式来表达出自己的不开心,让情绪流动起来,慢慢地情绪就会发生变化~ 2.怎么让自己静下来? 静不下来,其实是因为我们头脑中的念头很多,我个人推荐采用正念疗法,将注意力主动地拉回到当下,拉回到呼吸以及身体的感觉上,慢慢地就能够静下来了。 因为我们的注意力不可能同时占据两个地方,当我们主动地把注意力关注到自己当下的呼吸、身体的感觉上的时候,注意力就不会跟随头脑中的念头去担忧未来或懊恼过去了。这需要我们去做一些事情,就是去调整自己的注意力,比如,你可以现在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闭上眼睛,然后,把注意力关注到你的呼吸上,只是去感受你的呼吸的进出,感受身体的感觉,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做一个简单的身体扫描练习,就是从头到脚按顺序去感知你的身体的感受,伴随着呼吸,把呼吸按顺序带到每一个身体部位,感受一会儿,呼气的时候放松,就这样,一般做完一个身体扫描练习(也就是从头到脚)我们就慢慢能够静下来了。 平常,也可以养成活在当下的习惯,就是正念生活,觉察到自己又跟随头脑中的念头去想这想那的时候,马上把注意力拉回到呼吸上,因为呼吸是当下的,然后,通过感知身体的感觉帮助自己活在每个当下,比如,读书的时候,就通过视觉锚定在读书的文字上;听音乐的时候,就通过听觉锚定在当下的音乐里;走路的时候,就通过触觉锚定在脚底的感觉上……当你越是能够活在当下,你的内心就会越来越有安全感,也会越来越平和、宁静。 推荐你看《我对自己有办法》《积极情绪的力量》和《八周正念之旅》。 我是答疑馆小耳朵,世界和我爱着你!
这里的“喜欢”,指的不是私人感情,不是友情或爱情,而是一种深切的人文关怀——咨询师是否发自内心地接纳、尊重、并且对我的存在本身抱有好奇。 另外,咨询师对来访者的理解和共情,究竟是一种职业身份的需要,还是必须发自内心? 我本身带有焦虑型依恋的问题。我理解自己的模式:只要有人在困境中给我一点真实的关注和温暖,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抓住、想要确认对方不会离开。我的生存机制,很大程度上建立在“被重要的人看见和认可”之上。一旦感觉对方要收回这份关注,我就会恐惧,会失控,会做出一些事后看来不太理智的行为。这是我的核心问题之一。 在这种模式下,我经历过被敷衍、被推开,也经历过短暂的、真实的被接住。这让我越来越清楚一件事:咨询师发自内心的关怀,对我来说不是锦上添花。 如果咨询师的理解和共情,只是职业身份的需要——她说着“我理解你的感受”,但语调是平的;她复述我的痛苦,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波动;她在理论上共情我,但在情感上始终隔着一层玻璃——我是能感觉出来的。这种“技术性共情”对我来说,比直接拒绝更让人难受。 但是这又有一个问题,我觉得咨询师做到真理解共情也挺难的,有时候她们需要这些专业的技巧来应对回答,我觉得心理咨询最大的问题和区别于ai最大的优点就是心理咨询师是一个人。 但是我是真不太能接受咨询师只凭借反复训练出来带有机械性的本能去回答。到底有没有人,能在看见我最烂、最麻烦、最危险的那一面之后,依然选择不离开? 有时候会想,我这类人真的适合做心理咨询吗?
小鲸鱼,你好呀,感谢邀答,看到了你的提问和描述,也感受到了你的困扰,读完你的文字,我的第一想法是或许你需要的是一位抱持性很强的心理咨询师,选择人本主义流派的咨询师会更匹配你的需求,因为共情其实分为认知共情和情绪共情,你所说的那种只是技术性共情的咨询师,他们可能更多的是用认知共情的方式,就是只是在认知层面给到你理解,很多精神分析流派和认知疗法的咨询师更多的会从这个层面共情,而人本主义流派的咨询师会更注重情绪共情,会给到来访者更多的抱持性,关系本身就是最好的技术,所以,你可以试试去和人本主义流派的咨询师工作。 另外,关于你的困扰,我还有两个视角: 1.我们在咨询过程中产生的任何感受,都可以真实地反馈给咨询师,这是有利于推进咨询的发展以及你的个人成长的。 不知道你有没有把自己的这些感受反馈给你的咨询师,实际上,这也有可能是我们的一种移情,你有提到自己是焦虑型依恋,所以,我们在关系中本身就很害怕会不喜欢自己,不大确定自己是值得被一直被爱的,是能够得到稳定地回应和关注的,所以,我们在看咨询师的时候,也会把这部分感受迁移到和我们工作的咨询师身上。我以前也和你有一样的体会,我也是偏焦虑型依恋,那个时候,我在咨询师的面前也不大敢去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我会有一个预设,觉得她只是为了共情而共情,但是但我展示出最真实的一面之后,她一定不可能接受我的,我会预设她会批判那个我不敢去展现出来的自己,但后来,我还是鼓足勇气试着去展现出真实的自己,但现实却是她每次都能够接住我,和我预想的不一样,而我之前预想的,其实是因为我曾经没有体验过这种被无条件接纳的感觉,所以,会不自觉地认为她也会是这样的,而这样新的体验越来越多,也让我自己越来越接纳自己了。 所以,或许你也可以试着把自己现在的这份纠结和困扰真实地反馈给咨询师,一方面她会更了解你,另一方面,其实有过专业培训的咨询师会给到我们稳定的回应和接纳的,这种在我们呈现出真实的自己之后的被接纳的感觉会让你获得很大的力量,我也是在咨询师面前鼓起了勇气去表达出自己不敢表达的部分被无条件的接纳了之后,才深刻地体验到了:原来,真实的我是可以被接纳的。 2.不管是做咨询还是进行个人成长,最终,我们自己需要成为那个在看见自己最烂、最麻烦、最危险的那一面之后,依然选择不离开的人,其实,我们自己才是自己最好的咨询师。 当然,从疗愈的角度来看,疗愈的终点并不是我们一直需要通过咨询师来给到我们确定感,反而是我们可以在脱离了咨访关系之后,在打破了咨询师的理想化形象之后,回到自己,成为那个自我负责,对自己不离不弃,且无条件接纳自己的人。 有人说,每个人自己才是自己最好的心理咨询师,因为只有我们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从自我整合的角度,如果我们自己无法去接纳自己最烂、最麻烦、最危险的那一面,我们就会把这部分需求投射到外界,希望别人能够接纳自己的这个部分,在关系中当然会一直比较依恋和焦虑,因为一旦有人不接纳我们的这个部分,我们就会觉得自己不好了,就会开始想要去证明自己,开始纠结自己的价值,开始担心关系是否能够走下去……而当我们能够接纳自己的这个部分,实现自我整合,看到每个人其实都有阴影面,但同时每个人也有光明面,实现这两个部分的整合,全然地接纳自己,那么,我们就会对自己的价值是非常确定的,也就不需要再把这个部分的需求投射到外界了,也就是说,当我们自己足够接纳自己,这个时候,其他人是否接纳自己就不重要了,因为内在有了,就不需要依靠外界去确定了。 而心理咨询的过程是一个内化和辅助的过程,因为我们早期缺失的是一个好的能够给到我们足够共情的客体,所以镜映不足,现在我们希望的得到准确、及时的镜映,所以,我们在咨询关系中才会那么渴求咨询师像我们婴儿时期的妈妈那样给到我们这样的情绪共鸣,这样的咨询师肯定是有的,就像萨提亚,她就提倡我们要做一个真实的人,人本主义流派的很多代表都具备这样的共情能力。当我们能够和这样与自己比较匹配的咨询师工作一段时间,我们就会在这样的关系中感受到真实的自己是完全可以被接纳的,然后把这种模式内化为内在模式,也用这样无条件接纳的方式和自己相处。 而从我个人的体验和工作经验来看,一个人最终的疗愈并不是一直在咨访关系中被无条件接纳,成长还需要向前走,就是在咨访关系走向结束的时候,我们会看到其实咨询师也是一个普通人,也并不是我们理想中那样的一种完美存在,他们也会有他们自己的烦恼和生活中需要去应对的问题,但这个时候,伴随着对咨询师的去理想化,我们会更有力量回到自己,成为那个可以无条件接纳自己,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人,在自己的内在形成一个稳定的客体,这样,在结束咨询之后,我们就能够照顾好自己的生活。 总的来说,就是不管是做咨询还是自我成长,最终都是帮助我们走向完整,而走向完整,就是需要我们去接纳你所说的在看见了自己最烂、最麻烦、最危险的那一面之后,依然对这个真实的自己无条件地接纳、理解,并不离不弃。因为完整的自己不是只有好的一面,而是我们可以去整合自己的阴影面和光明面。 推荐你看《接纳不完美的自己》。 我是答疑馆小耳朵,世界和我爱着你!
27岁,男。 自身恋爱经验不足,渴望双向奔赴毫无保留互相兜底的感情,自认为对自身恋爱观念很形象的比喻是两个人做彼此的网,你我毫无保留从悬崖跳下,彼此接住,现在看来过于理想及优质。 恋爱时间2025.8.31至2026.7.22日。由家人介绍认识,两家关系很近,初期经过15天高强度聊天,见面,确认关系,聊的很投缘,我喜欢她的阳光,活泼,她喜欢我的稳定,有规划。 因家里互相知根知底,恋爱1个月就带礼上门,目的是表明我的决心,再之后慢慢相处发生了矛盾,是因为很小的问题起争执,比如我在国道开车回老家,她也知道,我向她说了回去发消息,她回我:好,注意安全,我想着既然她已经同意了我回去再发消息的提议,我便没有没回复,50分钟后她问我是看到了没回还是没看见,我如实说了看到了没回,该阶段出现问题时我的处理方式是解释说明,路上车多,临近国庆假期,又是天黑,想着安全到了再回,最后提出保证以后开车有机会立刻回复。 之后得吵架我莫名其妙得会觉得吵架就导致她不爱我,就会离开我,如今再回看聊天记录,是我小题大做了,只要她出现电量低的时候,我开始觉得她不爱我,她要离开我,强迫她正面与我对话,聊天记录里字里行间都是爱,可是我看不到,我看到了想要更多。 之后我开始无意识的强迫她按照我的想法去做事,她出差和几个同事住一间宿舍,她说过一会儿在收拾,可我想让她尽快收拾避免打扰同事带来不好的影响,可我没考虑到他们的关系不会在意这些,此时此刻是她感觉到被控制的开始。 有一次我说了我的恐慌,我说了我的需求,她认为她满足不了,也认为我没有体谅到她的包容,于是第一次言语很重的说了没意思,没必要再继续了。 我不想分开,于是姿态越来越低,已经失去自我了,我的情绪开始被她的话影响了,她开始表达喜欢其他男士身上的特质,是我身上没有的特质,我开始怀疑她不爱我了,我开始对比了,我不如别人她会不会离开,我们的争吵变得更多了,半个月一次争吵,消耗一次感情,直到最后枯竭。 最严重的一次是我们两个人去川西旅游,在吵架时我着急,又一次着急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又一次因为我没安全感逼迫她跟我说话,在那种地方没考虑她是一个女生,她要怎么办,她有多么不安全。 从开始和我在一起两个人互相稳定,到之后的我不稳定,她不再喜欢,我的小心翼翼也让我的行为变形,我觉得一点小事怎么又这样,越来越情绪化,最终因为我的情绪让两个人都看不到希望。
题主,你好。 从你的描述中看到你在恋爱关系中的变化,从开始的感觉知根知底的信任到越来越感觉到不安全,随着亲密关系的深入,好像越来越无法在关系中稳定和踏实,而是想要拼命从对方那里得到确定的回应才安心,这使得你们的关系越来越糟糕,看到你记录的确切的恋爱日期,似乎你现在正陷入到失去这段关系的痛苦和反思中。 “两个人做彼此的网,你我毫无保留从悬崖跳下,彼此接住”,从你一开始提到的理想化中的恋爱关系模式来看,这是一种浓度非常高的相互依赖、相互共生融合的关系,信任对方就像是信任自己,每个人都是对方存在的一部分。 而这种完美到极致的关系,只有在母婴关系中近似存在。 在你的描述中多次出现数字描述,准确的年月日、多少天,多少分钟等,看得出来你是非常注重细节的,心思或许是非常细腻、高敏感的,这在关系的初期是她喜欢的有规划,但随着日益渐深的相处,这些细节有可能会成为一种强迫和控制,严密到让人透不过气一样,那种被死死攥在手里的感觉反而成了她想要逃离的感受。 你的疑问是想要知道恋爱中情绪失控的底层逻辑是什么,从你描述的两个人的关系来看,那个背后的真相是存在性焦虑带来的恐惧,恐惧被抛弃,恐惧丧失客体及客体的爱。 当你听到她说“没意思,没必要再继续了”这些话时,潜意识里会激起以上的那些恐惧和焦虑,你不想结束,开始放低姿态、开始争吵、开始强迫、开始怀疑,等等,你持续性地情绪摆荡让你们的关系越来越失去平衡,直到完全倾斜、坍塌。 你恐惧她抛弃你,却同时逼得她不得不放弃这段关系。这种模式有可能是一种重复,一种被离开、被抛弃、被忽视的经历的再次上演,只是无法看清楚那些最底层的潜意识表达。 如何自救? 在自救之前先要做的是去理解,去看见。去理解自己那些情绪失控的时刻是被什么激活的,当下的失控只是一种表象,在它下面有很多需要去拓展和探索的潜意识盲区。 很多早期的创伤会在进入亲密关系以后被激活,是因为很多情况下亲密关系是早期母婴关系的一种重复。 你内在的不安全感、你想要抓住一段关系的控制感,等等,这些体验有可能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感受和体验过了。 你认为的生活中的琐碎小事,它们只不过起到了引擎的作用,爆出来的情绪则有可能是被压抑已久的创伤。 去探索自己、理解自己、认知自己,只有越来越扩展自己 的意识范围,才有可能看到更多的真相,释放更多的情绪,让自己回到内心平静和稳定的状态,这就是自我成长。 祝福你。
这里的“喜欢”,指的不是私人感情,不是友情或爱情,而是一种深切的人文关怀——咨询师是否发自内心地接纳、尊重、并且对我的存在本身抱有好奇。 另外,咨询师对来访者的理解和共情,究竟是一种职业身份的需要,还是必须发自内心? 我本身带有焦虑型依恋的问题。我理解自己的模式:只要有人在困境中给我一点真实的关注和温暖,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抓住、想要确认对方不会离开。我的生存机制,很大程度上建立在“被重要的人看见和认可”之上。一旦感觉对方要收回这份关注,我就会恐惧,会失控,会做出一些事后看来不太理智的行为。这是我的核心问题之一。 在这种模式下,我经历过被敷衍、被推开,也经历过短暂的、真实的被接住。这让我越来越清楚一件事:咨询师发自内心的关怀,对我来说不是锦上添花。 如果咨询师的理解和共情,只是职业身份的需要——她说着“我理解你的感受”,但语调是平的;她复述我的痛苦,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波动;她在理论上共情我,但在情感上始终隔着一层玻璃——我是能感觉出来的。这种“技术性共情”对我来说,比直接拒绝更让人难受。 但是这又有一个问题,我觉得咨询师做到真理解共情也挺难的,有时候她们需要这些专业的技巧来应对回答,我觉得心理咨询最大的问题和区别于ai最大的优点就是心理咨询师是一个人。 但是我是真不太能接受咨询师只凭借反复训练出来带有机械性的本能去回答。到底有没有人,能在看见我最烂、最麻烦、最危险的那一面之后,依然选择不离开? 有时候会想,我这类人真的适合做心理咨询吗?
题主你好,似乎你觉得咨询师没有给到你想要的东西,而且你对这方面还挺敏锐的。 其实你说的没错,焦虑型依恋的人需要被关注,但更希望能被深刻的看见,能人和人理解真实的规律,发展面对关系里问题的能力,之后才能接受重要的人的分离。并理解自己和别人是怎么样的。 共情不是要和来访者感觉完全一样,而是站在来访者的角度看问题,逐渐去理解来访者的处境和意愿。比如问“你是不是真的关心我?”咨询师更可能的回应是“你似乎需要得到别人的关心”,并讨论这背后可能的问题,而不是保证“我最关心你了”。 共情分“一致性共情”和“互补性共情”,除此之外,咨询师自己的过去也会影响自己感觉到的。所以,咨询师和来访者的感觉差异有时是很大的。 如果缺乏真诚,那么这时候的“共情”往往是肤浅的。 因为咨询师没办法理解自己现在真实的感受代表什么,仅仅是在妥协,或许是觉得如果不表现得“共情”就会玩不下去,而不是去理解此时此地正在发生什么。 这时候,咨询师的“假共情”(或者你不喜欢的共情)可能是咨询遇到了深层问题,但目前咨询师还没有消化的表现。 还有提供替代性视角的时候,往往需要先认可一下来访者的情绪。这不只是技术问题,而是在看到不同视角的同时,理解现在发生了什么的意义。 你提到的“到底有没有人看到我最烂的一面还愿意接受我?”另一方面也和你自己对自己的理解程度有关,因为虽然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愉快的经历,但用一种理解的态度看待自己,理解自己需要什么,做点什么对自己更好,这件事总是重要的。 也或许也是你希望知道别人对你负面的看法有哪些等等。 可能答案不唯一,但愿你之后能找到自己真正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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