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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女,双非一本在读 对未来生无可恋甚至感觉疲于奔命没什么意义,但是活着又不可避免的要为了生存做不想做的事,忍受全天噪音和没有一点独处空间的处境,所以感觉还是死了轻松能不被躯壳束缚。知道这样可能不太正常,但家里压力很大又好面子,甚至不觉得心理问题是问题,自己是学生又没有钱偷偷去看病或者做咨询,也怕被发现之后会不会被打骂甚至送到YZ书院那种地方虐待。去年对象去世了熬了一年感觉真的熬不下去了想自尽,又怕死不透会更痛苦所以一直纠结,不知道怎么样能解脱。 大概六年前做scl90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不正常,但是又一直不太在意现在想起来才觉得可能是早有祸根,不过也不重要了,那个时候家长比现在还施压。
听到你描述这些经历时,仿佛看见一只被暴雨打湿翅膀的蝴蝶停在窗台上,明明渴望阳光却很难振动翅膀。那些全天候的噪音像永远关不掉的收音机,没有独处空间就像被迫24小时参加不喜欢的聚会,而最痛的是心里那个重要位置(恋人)突然空了——这些加起来,确实会让人产生“要是能变成透明空气该多好“的念头。 你提到六年前就察觉到自己状态异常,这很像身体发出的早期警报。就像手机电量低于20%会闪红灯,但家长却觉得“还能凑合用“,甚至把充电器锁了起来。现在电池快要彻底耗尽前的自动关机提示,其实是自我保护的本能在起作用。那些“死了轻松“的念头,或许不是真正想消失,而是想关闭当前超负荷运行的程序。 可以想象出你和家长沟通场面,你试图像解数学题那样直接给出“我需要看心理医生“的标准答案,但家长还在用“这孩子就是矫情“的旧公式解题。因此不妨试试把问题拆解成他们能理解的小步骤:比如先说最近失眠严重影响学习,再提到注意力难以集中,最后才涉及情绪问题,以及这些问题将给你造成的重大影响。就像教长辈用智能手机,得从“如何发微信语音“开始,而不是直接教视频剪辑。 你形容的生存状态让我想到被压在石板下的树苗,现在最重要的是找缝隙让枝叶能稍微舒展。如果改变整个环境太难,或许可以先创造些“微小的喘息时刻“:在吵闹的午后用旧毛衣裹住耳朵当临时隔音器,用洗澡时水声盖过外界噪音的十分钟当冥想时间。这些看起来像自我欺骗的小把戏,其实是给心灵开一扇透气窗。 说到心理咨询,某些开公益直播的心理老师,可能水平一般,但或许能应急。预约时可以像选选修课那样,先旁听几次再决定是否继续。如果担心被家里发现,不妨把咨询说成“职业生涯规划访谈“,毕竟解决心理困扰确实是在规划更重要的人生道路。 关于死亡,你说怕“死不透会更痛苦“,这其实是个很深刻的觉察——说明你并不是真的渴望终结,而是渴望痛苦终结。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就像想关掉一部烂片和直接砸掉电视机。前者只需要换个频道,后者却可能让自己失去所有可能性。 那些被家长当作装饰品的奖状和成绩单,其实是你这些年最沉重的铠甲。现在感觉疲于奔命,或许是因为穿着这身铠甲在跑马拉松。允许自己偶尔卸下铠甲躺在跑道边休息,这不是放弃比赛,而是调整呼吸节奏的必要暂停。 你描述对象去世后的这一年,像在暴风雪里守护最后一盏蜡烛。现在蜡烛快要熄灭了,但值得注意的是,你依然在努力用手护住那微弱的光——这说明你内心深处还藏着某种连你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坚韧。那些觉得熬不下去的时刻,其实都是你在和痛苦谈判的过程,而不是彻底投降。 有时候,我们误以为解脱只能是“彻底摆脱“,却没想过解脱也可以是“重新定义“。比如,你现在觉得噪音和拥挤的环境像牢笼,但有没有可能,它们只是你当前人生章节里的背景音,而不是整个故事的全部?就像一本书不会因为某一页的阴暗色调而失去翻到下一章的可能。 你提到家里好面子,不把心理问题当回事,这确实让人窒息。但换个角度想,他们或许只是被困在自己的认知牢笼里,就像老一辈人总觉得“饿不死就行“,却不懂精神上的饥饿同样致命。你可以试着用他们能理解的语言去表达,比如:“我最近身体很累,总是睡不好,想去医院看看是不是神经衰弱。“这样既不触碰他们的认知盲区,又能争取到一些空间,还有可能让他们意识到一个安静的环境对你来说是多么重要! 至于独处的问题,如果物理空间无法改变,或许可以创造心理上的“隐形房间“。比如戴上耳机听白噪音,假装在另一个世界;或者每天睡前留出十分钟,在日记里和自己对话。这些微小的逃离,虽然不能改变现实,但能让你在窒息感中探出头呼吸。 最后,你说“不知道怎么样能解脱“,但或许真正的解脱不是找到答案,而是允许自己暂时没有答案。就像冬天不会因为我们的焦虑而提前结束,但它也绝不会因为我们的绝望而永不离去。你需要做的或许只是简单的回忆一下那些被你遗忘的美好场景,以及感受一下现在被你忽视的幸福瞬间。
当有人不小心踩了我的脚,我感到有些疼痛,于是想以大致的力道踩他的脚,让他感受一下被踩的疼痛感,这是什么心理呢?同时又感觉这样做也没什么必要,可不踩回去别人就感觉不到我被踩时的疼痛。
你这番话,其实是在探讨自己内心“以牙还牙”这种冲动背后的心理原因,以及纠结这种做法是否必要,想找到合适的应对方式。 不得不说,你提出的这个议题很有价值,也值得深入思考。生活中很多人都会有类似“以牙还牙”的想法,但鲜少有人像你这样深入去探究背后的心理根源。这说明你对自身心理活动有着敏锐的觉察和探索精神,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先来说说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以牙还牙”的心态。当被踩脚的疼痛袭来,这打破了你内心的平静,就好像平静湖面突然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在那一刻,你的“自体连贯性”受到了冲击,这就像一个原本完整的拼图被打乱了一块。于是,踩回去的冲动便产生了,这本质上是一种原始的需求,你希望对方能通过体验相同的感受来“理解”你的痛苦,就如同你希望对方能把那块打乱的拼图重新放回原位,修复你受损的自我体验。 再看看现实生活中“以牙还牙”的必要性。对于一些对自己影响不大的小事,比如被不小心踩了脚这类情况,觉得没必要“以牙还牙”是很明智的。设想一下,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和对方起争执,甚至真的踩回去,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冲突,浪费自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这就好比你在一条平坦的道路上行走,突然被绊了一下,如果你非要回头和绊倒你的东西较劲,那你可能就会偏离原本的方向,耽误自己前行的脚步,对自己未来的发展确实没有任何好处。 然而,对于那些对自己有影响的事情,“以牙还牙”有时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就拿职场来说,假设你和某位同事竞争一个重要项目,这位同事却使用不正当手段,比如窃取你的方案、在领导面前诋毁你,以此来获取利益。又或者在商业合作中,合作伙伴违背约定,损害了你的利益。在在这种情况下,若在不违反法律的前提下,采用“以牙还牙”的手法,让对方知道你的底线和力量,是有必要的。例如,那位使用不正当手段的同事,如果你不做出反击,他可能会变本加厉,继续在工作中给你使绊子,阻碍你的职业发展。而通过合理的反击,让他尝到苦头,他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行为会带来后果,从而不敢再轻易对你出手。 我感觉“以牙还牙”就像是一把双刃剑,具有两面性。 从哲学层面来看,它反映了一种平衡的观念。就如同自然界中的生态平衡,当一方打破了某种平衡,另一方就需要做出相应的反应来恢复平衡。在人际交往中也是如此,当对方的行为对你造成了伤害,“以牙还牙”可以被看作是一种恢复关系平衡的尝试。但这并不意味着要无节制地报复,过度的“以牙还牙”可能会导致仇恨的循环,就像在黑暗的漩涡中越陷越深,永无出头之日。 从心理学层面分析,“以牙还牙”的冲动反映了一些心理机制。就像前面提到的,它可能源于对共情失败的补偿,你希望对方能像你感受他的行为一样感受到你的感受。同时,这种冲动也包含了几种防御机制的叠加。 在“你被踩到脚,想踩回去,又觉得没必要”这种心理现象中,涉及以下关键心理机制: 付诸行动:被踩脚瞬间,疼痛引发本能冲动,脑海中立刻冒出直接以差不多力道踩回去的想法,并可能直接这么做,这是内心原始攻击欲的直接体现,未经太多思考。 逆转:原本作为被踩脚的受害者,处于被动承受痛苦的状态。但通过踩回去的行为,角色发生转变,从被动承受方变为主动让对方感受同样痛苦的控制者。 理智化:为踩回去的行为找合理借口,如“让他感受我的疼,他才知道多难受”,试图用看似合理的理由,掩盖内心报复冲动,使行为在自己和他人眼中显得正当。 最后我想强调的是:在运用这把双刃剑时,关键在于把握好尺度。要根据具体情况灵活判断,不能一概而论地选择“以牙还牙”或者宽恕。 在某些情况下,选择宽恕对方,展示出自己宽宏大度的一面,往往能获得更多人的认可和尊重。就像我们常说的那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种宽容不仅展现了他的高尚品格,更赢得了民众的广泛支持,为国家的稳定和发展奠定了基础。在生活中也是如此,当别人无意间犯了错误,给你带来一些小麻烦时,一个宽容的微笑、一句理解的话语,可能会让对方心怀感激,从而增进彼此之间的关系。 然而,在另一些时候,适时地用以牙还牙的手段,让对方知道你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也能避免以后同等事件再次发生。比如在面对校园ba凌者时,如果一味地忍让,可能会让ba凌者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地欺负你。此时,勇敢地反击,让他们知道欺负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才能有效地遏制ba凌行为,保护自己的安全和尊严。 这其实反映出我们正处于一种心理发展的过渡阶段,从“具体报复”到“符号化处理”的转变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心智化能力逐渐发展,开始能够区分“我的感受”与“他人的意图”。 当类似“以牙还牙”的冲动出现时,不妨试着将物理报复转化为语言表达。比如在被踩脚后,你可以真诚地对对方说:“刚才那下挺疼的。”这样既表达了你的感受,让对方了解到他的行为给你带来了不适,又避免了直接冲突,用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维护了自己的边界。同时,要明白瞬间的报复冲动是正常的,这是人类本能的一部分,但我们不必将这种冲动付诸行动。可以尝试发展更成熟的心理调节策略,比如幽默化处理。当遇到让人恼火的事情时,用一句幽默的话来化解紧张的气氛,既能显示你的智慧,又能缓解矛盾。或者采用情境重评的方式,换个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情,也许你会发现它并没有那么严重。 “以牙还牙”这种心理现象背后,其实反映了人类在处理公平感知与攻击冲动时的复杂心理过程。每个人在生活中都会遇到感觉不公平的事情,这种不公平感会引发攻击冲动,而如何处理这种冲动则体现了个人的心理成熟度和智慧。 在人际交往中,我们要学会在“以牙还牙”和宽容之间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这需要我们不断地自我反思和实践,根据不同的情境、不同的对象,做出最恰当的选择。
刚从某重高毕业,学校风气不好,学生之间相互比较攀比相互造谣攻击的情况很严重,一想到高中那个环境还是很难受,不想再跟高中同学有接触,以至于看到微信里高中的好友都觉得难受,想全部删掉,不想让他们存在在我的生活中和社交圈中,会有种被监视的感觉。但是不敢删,有些同学很狂躁,感觉有精神疾病,怕删了之后对我不好。这样的情绪应该怎么缓解,怎么治愈过去的创伤?
你想解决自己面对高中同学时内心的矛盾与痛苦,渴望缓解那些难受情绪,治愈过去经历带来的创伤,能轻松地面对未来生活。 我能深切感受到你此刻内心的沉重。那些高中时期的经历,就像一团阴云,始终笼罩在你心头。每当想起,都让你心情低落、烦闷。 “学校风气不好,学生之间相互比较攀比、相互造谣攻击,看到微信里高中好友就难受,想删又不敢删”,这些话语反映出你内心世界的一些问题。“难受”体现出过去经历对你的困扰仍未消散;“想删又不敢删”反映出内心的矛盾与纠结。而这些问题产生的原因,值得深入探讨。 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创伤”,或许并非真正意义上严重的创伤事件,更多是过去不愉快的经历。毕竟你未提及遭遇过校园Ba凌那样极端的事情,只是学校风气不佳。然而,为何同学间的攀比会对你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呢?这背后或许是你内在的一些因素。有可能家庭背景的差异,让你在与同学比较时产生落差;或者自身某些方面能力不如他人,从而滋生出自卑情绪。这种自卑使得你对同学间的攀比格外敏感,感觉被深深刺痛。 同时,也要考虑其他可能性。也许你是个对人际关系和环境氛围比较敏感的人,所以高中那种不良风气才会对你造成较大冲击。又或者在成长过程中,你缺乏足够的心理韧性,面对这些负面现象时,难以有效应对。 现在你已经离开那个糟糕的环境,拥有了新的开始。正确对待过去的不愉快经历,至关重要。弄清楚这些经历的成因,明白它们为何会对你产生影响,能让你在很大程度上减轻它们对未来的影响。你之前对那个环境的负面影响太过在意,主客体关系不够清晰,导致潜意识里存在一些压抑事件,还有自我否定的成分。 从新精神分析的角度看,高中时期的经历可能触发了早期的心理模式。比如童年时若曾经历过被评判、被排斥,成年后面对类似场景,潜意识就会出现强迫性重复,让你试图去“解决”过去未完成的冲突。你害怕删除同学后遭到报复,这或许不仅仅是现实威胁,更多是潜意识的预期性焦虑。 你在心理上预设“反抗会招致更猛烈的攻击”,就像小时候可能经历过“表达不满反而被惩罚”的情境,所以才会卡在“想逃离却又不敢动”的矛盾里。 而你目前“想删又不敢删”的心理状态,涉及几种典型的防御机制。你强迫自己不去面对某些同学的存在,这是“压抑”。可越压抑,情绪反弹越强烈,就像看到微信列表就难受。你形容一些同学“狂躁”“有精神疾病”,这可能是“投射”,你将自身无法接受的愤怒和攻击性投射到他们身上。其实,你或许也有想“激烈反抗”的冲动,但道德感或恐惧让你无法承认,于是觉得“是他们可能伤害我”。还有面对同学时的“被监视感”,这是“退行”,让你回到高中时被集体目光审视的无力状态,是心理上退行到更脆弱时期的自我。 在客体关系方面,高中经历的关系被内化为“迫害者(同学)”,“受害者(自己)”,且缺失“拯救者”。那些攻击你的同学,被你潜意识编码为“强大且危险”的存在,即使毕业了,他们仍在你心里“监视”你。你默认自己是被动、无力的,必须小心翼翼才能避免冲突。这种内化的关系模式,让你在现实中难以真正摆脱他们,因为心理上你仍在和他们对话,比如担心他们的反应、预设他们的恶意。 面对现在的问题,你要先觉察潜意识的“剧本”。每次情绪触发时,记录下当时的联想,比如“看到某同学头像时,我瞬间想到哪件具体的事?”通过这样的方式,区分现实威胁和创伤记忆的闪回。你会发现,很多让你焦虑的情况,可能只是过去创伤记忆的干扰,并非真实的危险。 接着,重新整合被压抑的愤怒。可以通过写作、绘画或角色扮演等方式,表达对高中经历的真实感受。把内心的愤怒、委屈、不满等情绪释放出来,而不是让它们一直卡在“想删不敢删”的僵局里。当你把这些情绪用具体的方式呈现出来,你会更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也能更好地处理这些情绪。 然后,重构内在客体关系。尝试在现实生活中建立新的支持性关系。多参加一些社交活动,结识新的朋友,融入新的圈子。在新的人际关系中,感受温暖、支持与理解,让大脑改变“人际=危险”的旧模式。你会慢慢发现,并非所有的人际关系都是充满恶意和威胁的,还有很多美好的关系等待你去建立。 也可以想象一个更强大的“成年自我”回到高中场景,保护当时的自己。当你在脑海中构建这样的画面时,其实是在给自己注入心理能量。让自己明白,现在的你有能力面对过去的那些困境,过去的经历无法再伤害到现在的你。通过这种方式,改变你潜意识中“受害者”的角色认知,增强自我的力量感。 要知道,每个人从生下来就是有差别的,这是客观事实。我们不用和别人盲目攀比,别人的攀比行为再严重,也与你无关。你要强化自己的主体意识,明白自己的价值和生活节奏不应该被他人左右。高中同学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他们的行为和态度并不能定义你是怎样的人。当你真正从内心深处认识到这一点,你就不会那么在意他们了。 你现在的矛盾,本质上是一场潜意识的“起义”。过去的创伤渴望被看见,而防御机制却在拼命压制。真正的自由不在于删不删微信,而在于你是否能收回那些同学在你心里“租住”的空间。当你能够直面自己的内心,处理好那些潜意识里的冲突,你会发现,那些曾经困扰你的情绪会逐渐消散。 就如同一片叶子,即便曾经被虫咬过,但它依然努力生长,新长出来的部分会慢慢覆盖旧伤口。你也一样,过去的经历虽然给你带来了不愉快,但你有能力让新的生活、新的经历治愈那些曾经的伤痛。 希望你能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成长,放下过去的包袱,以轻松、积极的心态迎接未来的每一天。 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会有许多美好的事情等待着你去发现、去体验。相信你一定能够走出这段阴霾,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与快乐。
男生,35岁。 说来也有趣,我是万万没想到困扰自己多年的“容貌焦虑”会因为人工智能的发展变得有所缓和。 至少现在我已经开始有这样的信念:不管“人工智能”是否出现和发展,自己本来长得就不差。 “人工智能”治愈容貌焦虑,这可能吗?或者说,这是我内在的哪个部分在发生变化呢?
你描述的这个现象很有趣。当你说“人工智能治愈了我的容貌焦虑“时,听起来像是在讲述一个现代科技创造的奇迹。但仔细想想,真正发生改变的或许不是人工智能本身,而是它像一面特殊的镜子,照出了你内心一直存在却被忽视的部分。 那些年困扰你的镜子可能太诚实了,它只反射社会定义的“完美标准“,让你盯着不够挺拔的鼻梁或不够清晰的下颌线。而人工智能这面新镜子很特别,它不只会反射,还会对话。当你用AI生成不同风格的自己时,突然发现原来单眼皮可以很有韵味,圆脸也可以很耐看。这就像突然有人帮你擦掉了蒙在真实样貌上的灰尘,原来你一直拥有的面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修正。 这种改变背后藏着两个重要的心理转变。你可能正在经历从“他人凝视“到“自我注视“的视角转换。过去照镜子时总想象别人会怎么评价,现在通过AI生成的多元形象,你开始用自己喜欢的眼光打量自己。就像有个朋友告诉我,他通过AI把自己的照片转换成油画风格后突然发现:“原来我的五官分布这么有古典美“——这种美其实一直都在,只是需要换个角度才能看见。 更深层的变化发生在自我价值感的锚定点上。当AI展示出无数种美的可能性时,你潜意识里那个“必须达到某个标准才值得被爱“的执念松动了。有个类似的例子是,有人用AI把自己P成不同种族的样子,反而意识到“原来美真的没有统一模板“。这种体验就像在心里种下一颗种子:我的价值不需要捆绑在特定外貌标准上。 不过要留意这种缓解方式可能存在的暗礁。如果某天AI生成的形象都不符合预期,会不会引发更强烈的焦虑?就像靠滤镜获得信心的人,突然看到原相机时的落差可能更大。关键是要明白AI只是帮你打开了认知的窗户,真正的改变发生在你如何看待这扇窗户展示的风景。 可以试着做个小实验:下次用AI工具时,别急着寻找“最好看“的版本,而是收集所有生成结果。你会发现即便是同一个算法,对“美“的理解也千差万别。这个观察可能比任何心理暗示都管用——它生动地证明所谓美貌从来就不是单选题。有位来访者做过类似尝试后说:“看AI给我生成的20种'完美形象'居然各不相同,我突然理解为什么伴侣总说我过分挑剔自己了。“ 这种改变之所以持久,是因为它触发了认知重构的自然过程。当科技展示出审美标准的随机性时,那些根深蒂固的“必须怎样才美“的信念就开始松动。就像突然发现全班同学考试的答案各不相同,你会自然怀疑所谓标准答案的权威性。有位女士在尝试AI换装游戏后说:“原来我讨厌的宽额头在有些造型里反而是亮点,这让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所谓的'缺陷'。“ 或许可以保持这样的心态:把AI当作认知行为疗法的数字助手。它不直接解决焦虑,而是提供足够多的反例来瓦解非理性信念。就像认知治疗中收集例外证据的方法,当看到自己生成100种形象都有独特美感时,“我长得不够好“的绝对化判断自然就站不住脚了。 你提到的体验让我想起森林里的光影变幻。有时候不是阳光变强了,只是有风吹开了遮挡的树叶。人工智能可能就是那阵风,帮你吹开了长期遮蔽自我认知的枝叶,让原本就存在的光亮自然洒落下来。真正的治愈永远始于发现:那些我们苦苦追寻的认可,其实早就以其他形式存在于自己身上。 我最近在思考,科技带来的心理改变往往最有效的时候,是它意外地帮助我们完成了某次自我觉察的跳跃。就像你描述的这样。
22岁,男。从小上课看书干什么都很难注意力不集中(除了玩游戏)。问了很多人,但无效。比如:看半个小时休息10分钟等
题主你好,很难集中注意力,除了玩游戏,问了很多人但无效,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弄清楚这背后的底层逻辑才能更有效的改善这个问题。 注意力不集中、分心与其说是外界的干扰,倒不如说是内在混乱,说白了就是我们心里有些东西想让我们分心,这是一种逃离当下的冲动。有可能是无聊,也可能是厌倦或者是痛苦,我们其实是在寻找一个借口,来帮助我们逃离当下所做的事,暂时不用去理会学习工作带来的痛苦。 《四千周》这本书的作者也说了类似的观点,他认为人之所以会分心,是不想面对“有限性”带来的痛苦。当我们专注性的去做某件很重要的事的时候,就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局限,比如你的报告不知道怎么写,你的工作不知道能不能做好,而这个时候分心就是回避自身局限性最有效的工具。 为什么刷视频玩游戏就不会,因为当你打开手机的那一刻,焦虑、厌倦、自卑感就通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拘无束的在一个无限时间和空间的世界里,潇洒自由的漫步。所以你的这种感受我特别能理解,那么困难的功课,那么繁琐的工作,我们很难不焦虑。 再加上网络上有意思的事实在太多了,我们很难找到一个能比短视频、游戏更有意思的东西,但这也不意味着我们对分心就束手无策。我们在面对困难或者痛苦的时候,更多的是转移注意力,但我们得明白,真正的痛苦往往不在于事情本身,而在于我们内心对它的抵触,当我们不再刻意回避,而是主动去关注它的时候,不适感反而会消散。 前面说过重要的事会让人不安,让人被迫面对自己的局限,但是前面说的重要并没有紧急对不对,你会发现生活里往往很重要但是不那么紧急的事我们才会分心才会拖延。真正紧急的事,我们从来不拖,比如你马上要提交的考卷你不敢分心,房子在哗啦啦漏雨你不敢分心,领导给你打电话你不敢分心。所以你只要在你前面那件重要的事上去加一个时限就行了。 我们之所以会出现注意力的本质原因还是因为我们想要逃离当下,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那所有防止分心的方法只能是糊在问题上的创可贴,可以缓解,但是无法根治。像我自己过去也是经常性的分心走神,一拿起手机就止不住,直到后来我找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或者说是我自己真正的使命之后,注意力的问题自然就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所以你面对这样的问题,要多给自己一点耐心,这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什么亟待改正的大毛病。以上,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年龄32 已婚有一娃 公婆来帮我们带娃,公婆二人非常恩爱,也是特别疼孩子的人,很喜欢照顾老公日常生活,也很照顾我;但是每到周末老公和他父母的相处模式让我很反感,感觉他们一天到晚总有聊不完的话,家里很多事公婆都想参与,老公也会顾及他们感受和想法,他们没来时老公都是以为我住,公婆来了之后我突然没有“女主人”的感觉了,这个家变成公婆家的感觉,但是生活中,能感受到婆婆也有注意不过多参与我们决策和生活,但是大部分时候还是让我不舒服,出去玩老公总想带上他爸妈,我想有两人或者我们一家三口相处的时光,我应该怎么调整才能让自己内心不那么煎熬?
能够感受到你的无奈,纠结。从理智方面很了解家庭的现状,夫妻的感情很好,公婆的感情也很好,婆媳关系也没有问题,公婆对待自己,对待小夫妻的关系,相处都很留心,没有过度的越界。其实客观相处还是不错的,但日常中还是会有“吃醋”的感受
原谅用“吃醋”来形容这个状态。它不过分,没有多大的矛盾,但让心里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有个不成熟的小方法。可做参考
我们如今也是做父母的人了,从父母角度上或许也可以去思考父母想要的是什么。在二十年,或者三十年后,你的孩子长大了,做了父母,因为工作忙,没有经验,于是摆脱你和丈夫可以帮忙带下孩子,照顾一下小夫妻。这个时候,你会希望孩子们的做法是什么呢,或者你的感受是什么呢
有句话叫“住在他人屋檐下”。虽然住在自己孩子家里感受不大,但如果这个家不仅仅是自己孩子的家,也是别人孩子的家呢,会不会也有拘谨的时刻。
这个时候,如果周末,自己的孩子休假在家时,可以关注自己的感受,情绪,甚至约定一家出去郊游,享受天伦之乐,是不是也会开心一些呢
这个部分也是有基础的。就是儿子儿媳好,女儿女婿好,公婆好,岳丈岳母好。这样,不论是小夫妻,还是大家庭,大家都能相处的顺畅
孩子们会体谅父母的心态,照顾孩子(不论大孩子还是小朋友)都是辛苦的,再加上老人退休后特有的老年心理,他们会没有社会价值感,会有落差感,没有基础社交,活动时,“家”就是唯一的社交渠道。孩子们能够有所顾及,陪伴,关注,都是一种心理安慰
同时,长辈们对孩子们也好,会体谅年轻人上班的辛苦,初为父母的无助,小夫妻新婚的相处,大家庭与小家庭融合的磨合。会懂得相处的分寸,不过度干涉年轻人的生活,也是对孩子们的尊重
而这样的情况下,当然也不一定是“完美的”。生活总有瑕疵。但瑕疵不用害怕,它是可以通过沟通,调整,去找到让大家更舒服的相处模式
对于你的家庭来说,有一个非常好的基础。就是公婆的感情很好,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老两口和你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也想过过二人世界呢。或许他们自己也在想“儿子怎么回事,每次出门玩都要带上我们,搞的都没有时间说悄悄话,约约会了”
对于我们内心中的小小醋意,或许是可以和丈夫直接沟通的。
例如,“亲爱的,我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一起看电影了,要不这周末让爸妈辛苦一下带个孩子,我们两个出门玩玩,下周我们两个带孩子,让爸妈两个人一起去玩玩,过二人世界。等到月底的时候,我们再全家出游,好不好”
这样呢,即解决了我们想要二人世界,三口之家的相处,也能补充丈夫想要陪伴父母的想法,当然我们还可以约上岳父岳母一起聚会。
或许老公的想法只是防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所以确实有些疏忽了妻子的感受,忘记了她虽然做了母亲,但也还是一个想要被宠一下的小女孩。
我们可以私底下撒个娇,表达一下自己的情绪,想法。或许“提醒”一下丈夫,他能反应过来,女孩子是需要爱人时不时哄一下的,不论年龄大小,你需要,他的母亲也需要。而这个“爱人”是子女代替不了的,需要老公单独进行一下
而对于“公婆来了之后我突然没有“女主人”的感觉了,这个家变成公婆家的感觉”的问题。我们可以和伴侣沟通一下,了解他的想法和感受。对于公婆“能感受到婆婆也有注意不过多参与我们决策和生活”如此的表现来看,他们不是一个不懂类型的公婆,或许是日常中的一些小事,相处中的不留心。
回想一下,我们和自己父母住的时候,也难免有摩擦,有指挥,被控制的感觉。更何况是刚成为一家人的公婆呢,当然以此,对于“主人公的被剥夺感”不仅仅我们有,或许老公也有呢。
这里的夫妻沟通,就是了解丈夫平时,特别是小时候和父母的相处是如何的。是不是公婆也还没来得及适应“顶梁柱”的转变。也可以理解到丈夫对于公婆来住的感受。(例如,我就遇到过,有对夫妻,是丈夫比妻子还不喜欢自己父母来住的情况,毕竟亲生的更了解自己父母的“德行”)
那么小夫妻之间可以好好沟通,妥善交流。这个部分不是“抱怨”。而是更倾向于是“同龄人间的吐槽心事”方向的。就像我们和闺蜜有时候也会说自己父母坏话一样的,目的不是说“坏话”,而是聊心事,找同感,找宽慰,即便说完之后“事情”不能及时的解决好,但是心情可以好一些,彼此也可以加深了解
39岁,女 从小到大都特别害怕别人把我丢下,一想到别人把我丢下内心就有一种极大的空洞感,不安感,甚至都会在梦中惊醒。特别是我的爱人,一发现内心有这种感觉,我就会选择先离开。比如两个人一起,他突然什么都不说就离开了,然后打电话找他,他却有事立刻把电话挂掉。一下子那种极大的空洞感觉就会冒出来,甚至感觉心脏都被拧紧了的窒息感。我如何摆脱这种感觉?
题主你好! 我非常认真的看完了你的问题描述,真切的感受到了你那种“被丢下”的恐惧——就像站在悬崖边,脚下突然空了,整个人往下坠,连呼吸都跟着揪起来。39年了,这种空洞感一直跟着你,连梦里都不放过,你得多累啊。抱抱你!可你还在努力想摆脱它,这份“不想再疼”的劲儿,已经特别勇敢了。必须为你点一个大大的赞! 其实,从心理学上说,这种“害怕被丢下”的感觉,往往藏着小时候的“未完成事件”。比如你可能小时候有过被父母忽视、突然离开的经历(哪怕他们不是故意的),或者总被要求“懂事”“别添麻烦”。那时候的你太小,没法理解“为什么大人会离开”,只能把原因归到自己身上——“是不是我不够好,他们才不要我?”这种自我否定的种子,就这么种在了心里,慢慢长成了“我不值得被爱”的信念。 现在你39岁了,可心里的那个“小孩”还在。爱人突然挂电话,就像当年父母突然离开的场景重现——你本能地觉得“他又不要我了”,那种被抛弃的恐惧瞬间涌上来,连心脏都跟着疼。所以你才会选择“先离开”,就像小时候看到父母要走,你可能会哭闹、发脾气,其实是在喊:“别丢下我,看看我!”只是现在的方式变成了“我先走,这样就不会被伤害了”。 那怎么找回安全感呢?其实安全感不是“别人永远不离开我”,而是“就算他们离开,我也能自己站稳”。你可以试试两步: 第一步,先“看见”那个害怕的小孩。下次爱人挂电话时,别急着逃,试着对自己说:“我现在很害怕,因为我觉得他又不要我了。但这只是我的感觉,不是事实。”就像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拍拍自己的背,说:“我知道你疼,我在这儿呢。”当你开始“看见”自己的恐惧,它就不会那么控制你了。 第二步,用“小成功”积累安全感。比如今天爱人挂电话时,你没立刻发消息质问,而是等自己冷静了10分钟再联系;或者下次一起出门,他临时有事离开,你没急着追,而是自己喝了杯咖啡。这些“我没被恐惧带走”的瞬间,就像在心里存钱——存得多了,你就会觉得:“原来我一个人也能撑住。”“ 另外,和爱人聊聊你的恐惧也很重要。不用指责他“你挂电话让我难受”,而是说:“我小时候总被丢下,现在你挂电话时,我会特别害怕。下次能不能提前和我说一声?这样我会安心很多。”真正的亲密,是让对方看见你的脆弱,而不是一个人硬扛。 最后我真心的给你说一句:安全感不是别人给的,是你自己一点一点“赚”回来的。你已经在走了第一步——愿意面对这种恐惧,这就是最好的开始。慢慢来,你心里的那个小孩,终会等到一句:“别怕,我在。” 相信你一定能凭借自己的努力和智慧做到的。加油,世界和我爱着你!
刚从某重高毕业,学校风气不好,学生之间相互比较攀比相互造谣攻击的情况很严重,一想到高中那个环境还是很难受,不想再跟高中同学有接触,以至于看到微信里高中的好友都觉得难受,想全部删掉,不想让他们存在在我的生活中和社交圈中,会有种被监视的感觉。但是不敢删,有些同学很狂躁,感觉有精神疾病,怕删了之后对我不好。这样的情绪应该怎么缓解,怎么治愈过去的创伤?
你好啊,这位刚刚毕业的高中生朋友。
看到你介绍的情况,我很能理解你的感受。高中生活,虽然通常会有紧张的学习压力,但一般也会有几位好朋友,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但你的高中生活却让你充满了不愉快的回忆,一想到那个环境就难受,不想再跟高中同学有接触,甚至看到微信里的高中好友都觉得难受,想全部删掉。看得出来这段经历对你造成了不小的伤害,让你感受到沉重的压力,内心希望与这段经历完全分隔,最好不留下任何痕迹。这样的情况确实挺遗憾的。
这让我想到了我自己的高中生活,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还是留下了深刻的回忆。我们那个学校算是我们当地比较好的学校,正因为如此,学校了除了有很多成绩好、爱学习的同学之外,还有各式各样的“关系户”,可以说是形形色色、各色人等。学校的风气也比较一般,打架、多角恋、跳楼这类的事也都有发生。我自己算是成绩还不错的学生,但偶尔也会受到“坏学生”的干扰。还有素质极差的老师,对我们体罚、打骂。但现在回忆起来,能记得的大多是比较好的记忆,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大脑会很明智的把不好的记忆深藏起来,把好的记忆放在容易找到的地方。
比较有意思的是毕业后跟同学的交往情况。虽然后来有了网络、微信等工具,大家联系更方便了,但不论是线上还是线下,自己会联系的,还是上学时那几个要好的、说得上话的同学。上学时基本不说话的,后来也基本不联系,即使聚会遇到,也无话可说。如果是有点“过节”的,一般会避免碰面。所以毕业后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必硬着头皮跟不喜欢的同学一起上课,呆在一个教室了,完全可以让他们从生活中消失。
你看,这样的话,你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不是也就不成为“问题”了?
但我仔细读了你写的文字,看得出这个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连把不喜欢的人从微信中删掉都不敢,担心他们狂躁,删了对自己不好,可见那些人对你的伤害,在你心里造成了多么大的影响,这也是你到这里求助的原因吧。
那么,该如何解决呢?在我看来,可以从过去、现在、未来三个层面来探讨。
所谓“过去”,就是重新审视一下高中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应该怎么看待;所谓“现在”,就是在当下这个时点,上一个阶段刚刚结束,新的生活尚未开始,这时可以做点什么,以改善你的情绪状态;所谓“未来”,就是接下来你可以如何开始新的生活阶段,让这段不愉快的经历对你的影响达到最小。当然,这三个层面也不是截然分开的,只是各有侧重。
先来看一下过去。简单来说,不谈具体的经历,只从你自己的感受层面来看,你过去三年一直处于压力与不安全的状态中,对人际关系的基本信任感崩塌,甚至对现实环境产生了恐惧。
对于这个情况,应该如何处理呢?最简单的做法有两点,一是“承认”,二是“封存”。
承认,就是承认自己的感受是真实的,承认自己受到了创伤,不必否定或压抑自己的难受,也不必抗拒自己的恐惧和愤怒,告诉自己,这很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自己的任何感受都是正常的。心理学中有个观点:接纳,是疗愈的起点。
封存,就是对过去这段不愉快的经历不必反复回味,而是尽可能的减少接触,其实把那些人的微信删掉也没啥。如果你有顾虑的话,可以在微信里把他们的权限进行限制,不让他们看你的朋友圈,你也看不到他们的,这样大家都清静。对于跟那些人有关的微信群,要么退出群聊,要么设为“消息免打扰”,并进行折叠。总之,眼不见,心不烦。慢慢减少对你情绪的影响。如果不小心又回忆起那些烦心事,就尽量转移注意力,去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再来看一下现在。现在可以做的,就是提高自己应对创伤情绪的能力。我自己的经验,练习正念冥想是一个不错的方法,这方面的app、网络资源、书籍都比较多,比如壹心理平台就有冥想模块和app,关于书籍,我自己读过的比较简单、可以自己跟着练习的有《此刻:正念是一枝花》、《正念禅修:在喧嚣的世界中获取安宁》、《当下的力量》这几本,都很容易找到,你可以试试看。
如果感觉自己的方面情绪比较严重,难以排解,已经影响到日常生活,那最好找专业的心理咨询师聊一聊,再根据他们的建议,看是否有必要到医院的精神科诊治(看你介绍的情况,应该没有到这个程度),这方面壹心理平台也有很多资源,你可以自己匹配一下。
但在我看来,你最重要的是关注一下未来,也就是接下来新的生活阶段。高中阶段已经结束了,不论发生了什么,都过去了,难道不该为此欢呼雀跃吗?新的的生活充满很多有趣的事物等待我们去探索,人生最大的乐趣之一,不就是去体验各种各样的活法吗?
你在帖子里没有说,高中毕业后你要做什么,是要去一所大学?还是准备工作(这个年龄工作有点早,尽量还是再读几年书吧),不论是什么,你都可以为新生活着手准备了。去了解一下新的生活环境,为新的生活锻炼身体、读书,了解更多信息,着手认识新的朋友,或者作为一个过渡阶段,去找个地方旅游一下,作为向过去的告别,新生活开始的纪念……可做的事多了。当你忙于这些事情,为新生活做准备时,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些有意思的事,那些不愉快的经历就会悄悄躲起来,很少再困扰你了。
你现在的年纪,正是人生的好时候,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抬起头,向前看,迈开步子向前走,更精彩的人生在前面等着你呢!
起因:中年(35)危机,失业,在20几岁时曾幻想过自己中年时会怎样,一塌糊涂。于是乎心里得焦虑在身体上反应出来了。我重度失眠,去医院扎针灸。 经过:我和医生(中医)认识于2018年,我便秘她给我调理,一来二去我们熟识了。她让试试针灸说不定能睡个好觉。我扎了三次效果还可以。 感受:回去之后和忘年交发牢骚,我感觉要不说出来我快要爆炸了。我忘年交很淡定地对我说:我们每个人都要面对来自不同的压力,职场,家庭,人情世故等等。我之所以会这样是我没有长大,我还是处于儿童心态。所以这些问题才会打得我措手不及。想想也对,我一直装作一个“小孩”,不去成长因为成长的代价很多。我要抛弃曾经那个自己。变得陌生变得现实变得冷漠。所以我很害怕。我希望我可以当个“小孩”可随着年龄地增长,我不得不面对,因为我并不是“孩子”了。记得自己20几岁那时候工作几年了,我开始变得圆滑世故,学会了如何讲场面话。这时,也妈“蹦”出来说我学坏了,怎么能这样啊。我又缩回“孩子”那个外壳。仿佛它是我的一张门面。有了它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其实不然,那天和忘年交聊完天后,我想到了妈妈,在我看来她是他们那一代人里最幸福的了。工作虽然平淡但是能领到养老金,算是平稳上岸了。婚姻呢,我老爸虽然是普通工薪族,他们两个的感情还不错。(职业是我姥姥帮她选的)可她一遇到事情就会情绪崩溃,而我爸就是那个帮她解决问题的那个。这里在插一句:如果遇到什么超出她认知的事情,她会焦虑叨叨个没完没了。举个例子,我记得20几岁因为工作需要和我同事要考个证,我妈从知道到我备考再到我考完叨叨个没完,无非是那句:你万一没考上不是丢人了吗,你同事还不笑话你呢。结果出来了,我和同事全部考上了。她像是她考上了一样松了一口气。哎,没辙。 结果:说回自己,我觉得忘年交说的很对,我一直是个很拧巴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的人。但是呢,我很害怕,一方面拧巴不想长大这些都是我对自己即将失去简单的自己变得复杂的一种抗拒,另一方面我又很想。所以失眠了。而且还是重度失眠,要去扎针的那种。就像忘年交说的那样,我们每个人都要面对或多或少来自家庭,事业,人际关系上的压力。但逃避虽然看似有用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它会一次又一次的让你原地踏步。所以迎难而上才是王道。在我明白这个道理,知道如何笑话这些负面情绪时,我已人到中年了。和20多岁时的心性完全不一样。最后用一句话总结吧: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题主,你好。我是Evan,一名精分流派的咨询师。
从题主的描述中,能感受到题主内心的挣扎与矛盾的心情。题主的叙述,像一幅细腻的心灵画卷,清晰地勾勒出一个核心冲突:对“长大”的深切恐惧与对“不得不长大”的现实认知之间,那撕扯灵魂的张力。 35岁,这个人生中轴,失业的震荡,如同惊雷劈开了题主精心维持多年的“儿童外壳”,迫使你去直面那个你一直回避的内在真相。
题主将自己描述为“一直装作一个小孩”。从精神分析学的角度来看,这“装作”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防御机制——退行。面对成年世界的复杂、责任、竞争(包括题主20几岁时预见的“中年一塌糊涂”的恐惧),退回到心理上更“安全”的儿童状态,仿佛能规避那些令人焦虑的压力。这个“外壳”曾是保护题主的堡垒,它让你在复杂的人际(如职场圆滑)和内在冲突(如母亲的评判)中找到一个看似安全的避风港。它有效,因为它暂时屏蔽了成长的痛苦和不可预测性。
题主精准地捕捉到了恐惧的核心——丧失。题主害怕抛弃“曾经那个自己”,害怕变得“陌生”、“现实”、“冷漠”。这体现了对自体(Self)连续性的担忧。心理学认为,成长必然伴随着旧有自体的部分“死亡”和新自体的诞生。这种转变会带来强烈的丧失感和异化感,仿佛背叛了过去的自己。题主害怕那个“简单”的自己消失,害怕被“复杂”的成人世界同化,失去纯真和本真(即使那本真可能包含了不适应)。
题主描述母亲“是他们那一代人里最幸福的了”,工作平稳,婚姻尚可。但关键信息在于,她的选择(职业、婚姻)是被安排的(姥姥选的),她遇到事情会情绪崩溃,依赖题主父亲解决问题,对超出认知的事情会陷入焦虑性的叨叨(如你考证)。这描绘了一个心理上并未真正成熟、独立的母亲形象。她自身应对压力的方式就是情绪化和依赖(退行),她难以容纳不确定性(你考证时的焦虑叨叨)。
题主母亲的行为模式,无形中成为了题主学习如何应对压力的早期模板。更重要的是:当题主20多岁试图在职场“圆滑世故”(这其实是适应社会、走向成熟的一种尝试)时,母亲一句“学坏了”的评价,如同一盆冷水,将题主试图向外探索、建立独立自体的萌芽瞬间浇灭。这无异于对题主“长大”倾向的一次情感惩罚。它传递的信息是:“保持单纯(儿童状态)才是好的,成熟(社会化)是坏的/危险的。”
母亲自身的焦虑和对题主的过度卷入(如考证事件),阻碍了题主与她之间健康的心理分离过程。题主似乎需要为她的情绪稳定负责(她的焦虑叨叨需要你去安抚/证明/承受),这使得你难以彻底摆脱“孩子”的角色定位,因为你需要留在那个位置来“照顾”母亲的心理需求(即使是以被动忍受的方式)。她的“幸福”是表面的,其内核的脆弱和不独立,成为了题主成长路上无形的羁绊。
题主说自己“一直是个很拧巴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的人”。这“拧巴”正是自我分化过程中剧烈的内心冲突:
“清楚应该做什么” (理智自我 ),题主的成年自我、理性自我非常清醒。它知道逃避无用,知道必须面对压力、承担责任,知道迎难而上才是出路。忘年交的话能引起题主强烈共鸣,正是因为这个部分在工作。
而“拧巴不想长大” (情感自我 )题主的情感自我,深深扎根于童年的经验、与母亲的关系模式、以及对丧失的恐惧中。它强烈地抗拒着理智自我所指明的方向,因为那条路意味着打破旧有模式,意味着面对未知,意味着可能失去与母亲(以及内心那个被母亲认可的孩子)的情感联结。
题主的失眠是身心断裂的警报,重度失眠是这种剧烈内心冲突在身体层面最直接、最痛苦的表达。当理智与情感、意识与无意识、成长的渴望与退行的拉力激烈交战,身体便承受了无法言说的巨大张力。它不仅仅是焦虑的副产品,更是题主整个人存在状态陷入深刻困境的躯体化信号。针灸能暂时缓解症状,但触及不到这冲突的根源。
题主感叹“明白道理时,已人到中年”。这并非迟到,而是觉醒的必然时机。35岁的失业危机,像一个残酷的催化剂,强行撕开了题主用“儿童外壳”精心包裹的裂缝,让光(痛苦也是光)照了进来。忘年交的洞察(“没长大”、“儿童心态”)像一把钥匙,帮题主解开了症状的密码。题主开始将当下的困境与过往(母亲的影响、20多岁的退缩)联系起来,这种领悟是精神动力治疗的核心目标之一。
“众生皆苦,唯有自渡”的总结,充满了悲悯与力量。它承认了存在的普遍困境,更强调了我们为自己生命负责的终极责任。这“自渡”并非冷漠的孤立,而是一种哀悼与接纳。
题主可以哀悼那个不得不部分放下的“简单小孩”,接纳成长必然带来的丧失感和陌生感。这不是背叛,而是发展的必然。同时,接纳母亲自身的局限性和她的未完成成长。理解她的行为模式源于她的经历和痛苦,而非对题主个人的终极审判。解除她的恐惧对你人生的绑定。
成长不是变得“现实冷漠”,而是发展出更复杂、灵活、有韧性的自我。它意味着在保有内心真诚与善良(那是题主珍视的“简单”的核心)的同时,也能运用成人的智慧、策略和责任去应对现实。成熟是拥有了选择权——可以选择真诚,也可以选择策略;可以选择依赖,也可以选择独立;而非只能蜷缩在单一的“孩子”角色里。
如果要真实的展露自己,题主要挣脱“儿童外壳”的束缚,不是要戴上一个“冷漠成人”的面具,而是要探索和构建一个整合的、真实的自己——一个能容纳题主过去的纯真、当下的挣扎、以及未来可能性的,更丰富的“我”。这需要勇气去尝试、犯错、感受、并在关系中重新定位自己。
题主的失眠和内在冲突如此深刻,心理咨询(特别是精神动力学取向或心理动力治疗)能提供一个安全、抱持的空间,帮助题主更深入地探索与母亲的关系模式及其无意识影响。理解并处理那些根深蒂固的恐惧(丧失、异化、独立带来的“坏”)。同时在治疗关系中体验一种不同于母婴关系的新模式——一种支持题主分化、接纳你复杂性、见证你成长的关系。同时学习更健康的情绪调节和应对压力的方式,减轻躯体化症状。
题主的痛苦如此真实,你的觉察又如此深刻。35岁的这场“被迫长大”的危机,虽然痛苦,却蕴含着巨大的转化潜能。题主并非“没长大”,而是一直在用一个孩子的方式,试图保护自己免受一个你深深恐惧的成人世界的伤害——这种恐惧,很大程度上源于你成长环境中那个未被言明的信息:成熟是危险的。
题主母亲未能教会题主的,不是技能,而是作为一个独立、有韧性、能容纳复杂性的成年人,去体验和拥抱自己生命的能力。这堂课,迟到但未缺席,它正在题主此刻的挣扎与觉醒中展开。那“儿童外壳”曾是题主的庇护所,现在它成了题主飞翔的枷锁。打破它,不是为了变得冷漠,而是为了找回那个更完整、更真实、更有力量的自己——一个能同时拥抱内心孩童的天真与成人智慧的、真正成熟的你。
“众生皆苦,唯有自渡”,这“自渡”之路,从来不是孤单的绝路。它始于题主此刻深刻的痛苦与清醒的认知,行于你对自己的温柔接纳与勇敢探索。我相信,题主的内在拥有渡过这场风暴、在废墟上重建更坚实生命的力量。那份“拧巴”中的清醒,就是希望的种子。
希望我的回答能帮助到题主。
当有人不小心踩了我的脚,我感到有些疼痛,于是想以大致的力道踩他的脚,让他感受一下被踩的疼痛感,这是什么心理呢?同时又感觉这样做也没什么必要,可不踩回去别人就感觉不到我被踩时的疼痛。
看到你的描述,能看到你内心的纠结,矛盾。对于你的问题,我从几个方面来回答: 第一,以牙还牙是什么心理? 你的这种"以牙还牙"的冲动,实际上反映了潜意识中一种原始的攻击驱力。当你想要让对方体验你承受的痛苦时,实际上是一个将内在痛苦投射出去的过程。 但同时,你的内心又有矛盾感,这说明你能意识到对方的感受,考虑到行为的后果。这种矛盾反映了心理发展过程中的两个冲突的张力。 第二,以牙还牙的原因是什么? 我觉得,这种报复冲动可能有三个原因: 一是源于早期对不公正事件的愤怒的重新激活;二是可能是通过让对方体验相同的痛苦来获得被别人理解的渴望;三是可能想试图确认自己的痛苦是真实存在的。 能理解你内心的矛盾,犹豫,我觉得,这种矛盾心理恰恰显示了你心理功能的健康面,能同时保持对冲动和理性的觉察。 第三,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成熟的心理应对方式,不是去压抑你内心的这些感受,而是通过意识化来转化它们。你可以觉察并承认自己的愤怒,用言语化代替行动,思考更有建设性的沟通方式。比如通过写情绪日记,画画来表达内心的情绪或感受,让自己的情绪流动起来,有一个自由表达的出口。 如果你觉得自己处理困难,也可以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 希望我的回答能对你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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