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再利用计划:度过中年危机、改善工作压力、汲取劳动乐趣、提升自我幸福感...

为您汇聚创业、金点子、兼职外快、心理倾诉......各种微信群,值得一试

进入互助群

Try It Plus 再试一次

21在校大学生,父母想修复关系,怎样和父母达成和解

我今年二十一岁,是一个在校大学生。总觉得我的父母非常想修复对我的关系,也表现地害怕我离开他们,我的父亲,从大概两年多以前,他会天天早上用图片给我发早安,但是实际上并不想回复他。因为我觉得不管从感情上还是从我的与人相处习惯上我都很不适应这个,我应该如何与他沟通? 父亲在我出生之前就是已婚人士,当然不是和我母亲,我因为一场意外吧,出生了。我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由我母亲抚养长大,父亲提供一些资金和偶尔的相处,大概几个月见一次面。在我小学的时候,我父母的关系有些恶化,然后我和我父亲也疏离了许多,我感觉自从那之后我的父母就时刻的想来我这里确认他们在我心中的重要性。在我成年读大学之后,我的经济主要由母亲供给,我很心疼母亲。 我知道我的父母,都表现了对我的关爱,至少他们都是善良的人,有同情心,母亲抚养我确实很不容易,父亲也至少提供了一些支持。 但我真的有些受不了,就是他们在与我的关系中表现的非常的不自在和强迫,就好像需要我用我的心力和情感,来填补他们缺失的爱一样,需要隔一段时间来确认我会为了他们去做某些事情,比如说我是爱他们的,我会在他们以后老了病了的时候去支持他们。还有就是控制欲有点强,总是觉得我应该如何如何做才对。 明明他们知道我并不是那般绝情的人,我觉得该做的事情我还是会去做,但我一点都不喜欢那种被类似于道德绑架,或者说类似于被情感吸血的感觉。我喜欢那种自然的情感流露,是一个随性的人,并讨厌那种强迫性的动作或者说一定要做出某些程序。 我觉得母亲有些自卑,好像要去抓取什么样的来证明自己,有一段时间还喜欢用可你是我的儿子来回复我的要求或者反驳(也许她觉得我是她这么多年最成功的作品?又或者她希望我成为她的所有物?)。我的父亲好像表现地与多位女性发生关系并拥有后代理所当然,我不做道德评判,但是我确实很难感受到他非常真诚的爱,无论是对我还是母亲。 我一个人在外上大学这段时间,这些矛盾都有所缓和,但是关于他们的杂念和我过去的回忆(他们以前做过的一些事情给我留下了创伤吧可能),会在我学习或者生活的时候,时不时的跳出来攻击一下我,对于我和父母的关系,其实我是有点想要逃避的,但又没有办法,我知道迟早要面对它,我该怎么做?

你好。在和父母的关系里,你能够看到他们的关爱和付出以及他们的善良,也知道自己在将来会尽子女的一份责任,但你对父母表现出的“情感绑架”和反复要求你来“确认爱”的控制式的互动感到不舒服、有些想回避。在你的觉察中看得出来你希望能找到与父母更自然、更有边界的相处方式,你需要的爱不是工具化的或者格式化的,而是真诚的不带着太多条件色彩的情感。 你观察到父母都有一些不安全感,在跟你的相处中表现出焦虑,而反复要求确认或情感控制都是应对焦虑的常见心理机制。他们的焦虑也会投射给你,他们的需要和期待跟你自己的有着矛盾,但你很难忽略他们的感受,所以就被两股动力拉扯着、很疲惫。 从家庭关系的角度来看,当父亲和母亲的关系恶化之后,他们都对你表现出了“争夺”的倾向—都想证明他们在你心里的重要性。于是就把他们之间的二元关系议题转化成了三角关系—即把孩子拉进了矛盾当中,父母让孩子“站队”对孩子是有很大伤害的。在三角化的关系里,孩子常常被赋予超出自己年龄和角色的责任,被动地成为父母关系的缓冲器,可能让孩子感觉自己不是单纯地被父母爱着,而是在关系里必须变得“有用”。你提到的早年创伤或许就有这部分因素。 你已经识别出什么是父母的需求,什么是你自己的需求,也许他们还没有看到你对情感和关系边界的需要,这种情况下你可以更主动地表达你的想法。例如,父亲每天发早安图片,你可以不定期地回一下,然后找机会告诉他“爸爸,我知道你关心我、想保持紧密的联系,这份心意我了解的。我已经成年了,其实也希望您把我当做成年人看待,我觉得我们不用每天发信息,如果有什么想聊的、我们可以在假期好好聊聊,或者有机会约个视频也行”。当母亲强调“你是我的儿子”时,或许可以试着对她说“我当然是你的儿子啦,你是我最爱的妈妈!不过你每次这样说,我就会感觉一阵紧张、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呢。我就快进入社会了,我会继续关心妈妈,但不大会像小时候那样说话、做事了,我想跟妈妈像朋友一样交流”。 所有的爱、所有的关系都需要有边界,和解不意味着要满足父母的所有期待,优先照顾自己的需要也不代表“不够爱”父母。建立健康关系的前提恰恰是跟自己的和解,对自我的接纳,降低了内在的消耗也才能有心理资源去更好地关照亲人。 此外,关于过去的创伤现在不时会来攻击你一下,这可能是因为有许多被压抑的情绪尚未得到处理,它需要得到一个出口、被看见被理解。你可以尝试用书写、或者跟过去的自己对话的方式,把这些情绪表达出来。若你有意愿也可以寻求心理咨询的帮助,在一个安全稳定的工作同盟关系里梳理你的情感和情绪。
Image
Ming-Zhi

25岁女,健康焦虑很严重,心慌,腿软,怕死,怎么办

我是intj女,25岁,23年父亲查出肠癌晚期,那之后我就开始过度关注健康,23年冬天我在家做了个健身操,强度有点大,做完之后就胸闷呕吐,那之后就胃口突然变得很差(期间伴随父亲病情一直没有好转的趋势),然后就感觉很累没有心力周全工作,于是24年3月辞职了,一直到24年夏天瘦了20斤(从115到95),24年12月父亲去世了,我从25年春天开始找工作,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很焦虑很迷茫。我平时和对象在西安租房子住,前几天未来婆婆退休来看望我对象,正好那几天我在吃四联想根除幽门螺旋杆菌,但是没抗住副作用,整天没胃口没劲,婆婆的存在也让我很有社交和心理压力(在她眼里我一年没工作了身体也不好,对我很不满意),本来和对象说好了让他第六天走,但是没订到票推倒了第七天,我那天晚上一下子崩溃了,干呕大喘气,状态很差,被妈妈连夜接回了老家调理。现在在喝中药调理,胃口稍微恢复一点了,但是每天还是腿软无力,心慌怕死,感觉自己没有状态努力投入事业。

题主你好,我是心探教练余,和你聊聊这个话题。 先来说说害怕,当一个人感觉到危险,可能影响到生命,这种害怕和担心是正常的,是可以被理解的。谁都不敢说自己不恐惧死亡,只不过每个人终究都有一死,就如欧文雅隆在《成为我自己》里说道,虽然肉体上的死亡可以摧毁我们,但是对于死亡的观念可能会拯救我们。其实每个人的潜意识中都或多或少地存在着未解决的害怕,如对死亡的担心,对丧失的恐惧,对失控的错乱等等,我们都可以通过觉察来认识自己。 我们可以问问自己,父亲的疾病和去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们也可问问自己,如果此刻心慌焦虑的感觉会诉说,它会向自己如何表达? 其实害怕越多的人,自我保护能力也就越强,他的内心里时刻都有一群防卫者,替他排查一切危险。所以我们可以接受自己的害怕,因为它是来保护你的。一个人,如果能够安全长大,是要避开许多危险的,这离不开父母、社会对他的保护,更离不开的是他的自我保护。毕竟,能够守护你一生的人,唯有你自己。 当然面对自己各种各样的害怕和担心,我们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向前一步。因为安全和恐惧是相对应的,一个人感受到越多的不安全,他的恐惧也就越多,如果他能够保护好自己,使自己感受到安全,他的恐惧也会消解一部分。 向前一步,并不意味着,我们失去了对自己的保护,而是在保护自己的基础上,往前走一小步,让自己随时置于可进可退可承担的弹性状态之中。那我们就可以提前采取措施,如多和家人保持沟通,多和亲朋好友联系交流,在人际交往中寻找支持。 我们还可以学习转移注意力,尤其是过度思考,当我们脑海里浮现不好的画面时,可以试着对自己喊“停”,试着对自己说“这些都是我的想法,我现在很好”,去关注自己的呼吸,打开自己的感官,把注意力的空隙填满,然后可以听听音乐,拉伸运动等让自己抽离,冥想和正念也是非常不错的调节方式。 我们也可学习用积极信念代替负性思维,直面内心的焦虑和不安。当你忧心忡忡,会不断在周围的世界发现令人不安的事情,不妨直面它们,逐渐摆脱。即便一时无法抽身也无关紧要,同样可以正常生活,不必等到所有不安和焦虑都消失后再做尝试。人不可能毫无焦虑,但可把焦虑控制在自己相对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况且焦虑有时也能变成强大的动力,促使我们采取行动,多与外界社会接触。相信周围的人能理解和包容我们,从而摆脱固有的行为模式。 当然我们也可以寻求帮助,因为这件事情既然困扰着你,那么想马上克服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试着找一个你信任并一直给予你正面支持的亲友寻求倾诉,如果觉得有必要,也可以找个心理专业咨询师,因为情绪一定要有一个输出,缓解我们内心的沉重和阻塞。 我们也要关心自己的身体,关照自己的情绪,给自己赋能,告诉自己感到害怕不可怕,没有害怕才是真的可怕! 推荐《控制焦虑》
Image

38,在一起16年,这种情况该怎么办?要不要离婚?

38岁,跟老公在一起16年,从校园一起走过来的,一直觉得感情很好,第三年发现他跟异性的暧昧聊天,后来坦诚聊过后觉得还可以继续走下去,只有聊天,没有其它过分的行为,后来又陆陆续续发现几次,也是只有聊天,持续了12年,24年最后一次发现后聊天记录就没有后文了,但是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冷漠,不沟通,对抗,无视,也是从24年开始,他的事业进入一个上升期,投入的精力比较多,压力很大,在家里基本不作为,孩子也不太管,今年3月份发现他跟另一位异性同事又有暧昧倾向,聊过很多次,他自己一直强调只是同事关系,但是在工作上偏心的很明显,他自己也坦白很欣赏这位异性,前不久,他自己跟我说,不知道为什么,跟这个女性同事拥抱了,之前这个女性同事也有跟他说过“想你了,抱抱”之类的暧昧言语,老公觉得这个女性同事比较开放,跟很多人都这样,他觉得无所谓,可是最近他跟这个女性同事发生肢体接触了,我自己心里就觉得有点过不去了,本身他对我态度也不好,很冷漠,很少交流,还经常发脾气,我想离婚,又不知道要怎样下定这个决心去跟他切断关系,中间还隔着两个孩子,而且他跟异性也只是搞个小暧昧,简单拥抱一下,没有再过分的行为,会不会是我自己太当回事了呢? 最近一两年的时间特别内耗,纠结,理性跟感性反复切换,他总说他没有很过分的行为,是我在小题大做了,是我太敏感了,可是我就是很在意,就是很焦虑,特别没有安全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离婚又有点割舍不下,维持这种状态又太内耗了,反反复复,情绪特别不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请教一下专业人士,我要怎样调整自己,以及这段关系还有没有走下去的必要呢?

  我能感受到你正处在一种极其艰难的矛盾和消耗中。你和丈夫共同走过了16年的时光,从青春校园到生儿育女,这段关系几乎贯穿了你整个成年生活。当最初的信任被一次次暧昧聊天侵蚀,当冷漠和对抗取代了亲密交流,那种失落和困惑确实令人窒息。   你提到丈夫总说“没有很过分的行为”,认为你小题大做。但重要的是,婚姻中的边界感是由双方共同定义的。如果某种行为让你感到不安和被忽视,这就是需要认真对待的信号,而不是简单地用“对错”来衡量。就像有人觉得光脚踩在沙滩上很舒服,但若沙子里藏着尖锐的贝壳,每走一步都会疼痛,这时候别人是否觉得沙子“本质上不危险”并不重要——你的疼痛是真实的。   丈夫事业上升期与家庭态度变化之间的关联值得注意。人在压力下往往会在自己感觉最“安全”的地方放松警惕,甚至发泄情绪。但这不意味着你有义务接受冷漠和忽视。婚姻应当是两个人共同面对外界压力的避风港,而不是一方汲取能量却不愿回馈的单向通道。   关于那位异性同事,你丈夫描述她“比较开放”,试图将拥抱正常化。但有趣的是,我们往往只会在意那些内心已经赋予特殊意义的行为。人们对无关紧要之人的举动通常不会费心去解释或合理化。他特意告诉你拥抱的事,或许潜意识里也在试探某种边界,甚至期待你的反应。   两个孩子确实会成为重要的考虑因素。不过有时候,孩子更需要的是一个情绪稳定、内心平静的母亲,而不是一个勉强维持完整却充满压抑氛围的家。孩子们对情感的敏锐度远超我们想象,他们能感知到那些未说出口的紧张和悲伤。   你在这段关系中持续了12年的发现-沟通-再发现的循环,这种模式本身可能已经成为问题的一部分。有时候我们过于关注“他是否改变了”,而忽略了“我为何能持续接受这种状态”。这不是指责,而是值得探索的方向:是什么让你一次次给机会?是害怕孤独?是对16年投入的不舍?还是担心自己无法独立面对生活?   最近一两年的内耗特别严重,这种反复在理性和感性间的切换极其消耗能量。就像不断擦拭一块永远模糊的玻璃,你希望能看清未来,却总是徒劳。这种状态提示着系统需要改变——要么彻底修复,要么勇敢转身。   如果选择继续这段婚姻,需要明确具体的改变需求,而不仅仅是“不要再暧昧”。比如:每周需要有多少质量的共处时间?希望如何被尊重和重视?需要对方在育儿中承担什么具体责任?模糊的期待往往带来失望,具体的要求才可能被满足。   同时,也开始思考:如果最终改变不了对方,你一个人能好好生活吗?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为离婚做准备,而是为自己建立安全感——知道无论关系如何变化,自己都有能力保持稳定和幸福。   也许可以尝试一个小实验:暂时放下“要不要离婚”的大问题,先给自己几周时间,把注意力完全放回自己身上。读一本一直想读的书,重新联系老朋友,尝试新的运动或爱好。观察在这段时间里,你的情绪状态有什么变化?有时候,当我们从纠缠的关系中抽身片刻,反而能更清晰地看到真相。   最近读到一句话觉得很有道理:“我们不是需要没有问题的生活,而是需要处理问题的能力。”也许目前的关键不是立即决定去留,而是重建自己处理问题的能力和信心。毕竟,你已经在这段关系中展现了惊人的韧性和耐心,这种力量同样能帮助你面对未来的任何可能性。   我们总是在各种关系里寻觅避风港,仿佛那是安全感的唯一来源。可事实上,真正的安全感应由自己铸就。就如同在茫茫大海中,灯塔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能在风浪肆虐时,为船只指引方向。我们每个人都该成为自己的那座灯塔,无论外界关系如何变幻,内心的光芒都始终明亮。当我们拥有这种力量,便无惧未来,能从容面对人生的任何可能性。
Image
蓝海韵

98年农村女孩,没能力偿还父母的投资,这个局怎么破

农村女孩,98年,加上我共5个兄弟姐妹,父母55岁左右。介绍一下家里的情况:父亲是货拉拉司机,没有购买社保,母亲不识字,在家里务农。姐姐结婚了,我是第二个孩子,下面有3个年级相差很大的弟弟妹妹,第三个孩子是女孩,08年,第四个孩子是男孩,10年,第五个是女孩。很明显,父母是为了要个男孩,他们觉得女孩最后都会嫁去别人家,只有男孩才是能陪着自己的。我和姐姐从四岁开始就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父母则去外面打工,电话不多,打了电话也是跟奶奶说,一年来就过年的时候回家几天,所以我跟父母并不亲近。我性格内向好像是从小就这样吧,第一天上学,是爷爷把我送到小学门口就走了,我自己找的教室。我跟爷爷奶奶也不怎么亲近,因为他们每天要去干农活,我们只有吃饭的时候聚在一起,他们聊他们自己的,我也说不上什么话,吃完饭,就去写作业,写完了就去学校,几乎每天都是这样,有时候我一整天都没有说过话,也不会有人发现。我小学和初中的时候成绩都比较好,爷爷奶奶老是拿我来跟其他堂弟堂妹比较,说我是榜样,但其实我非常不喜欢,因为这样其他人都不愿意跟我玩,所以我都把奖状藏起来。我读初二的一天晚上,父母突然在外面敲窗户,把我喊醒起来开门,我打开之后,看到的是挺着大肚子的妈妈,和爸爸。我想应该那就是我们家没落的开始吧,40多岁生了连续三个孩子,而且是在他们没有任何经济基础的情况下,我时常在想他们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孩子的以后。我很感谢父亲出了大部分的钱供我读了民办大学,可是现在这个学历贬值的社会,民办本科根本就不算什么,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也是这样我才会纠结,很痛苦:我没有能力偿还父母的投资,父母现在已经年老了,三个弟弟妹妹又还在上高二,初三,五年级,我自己还欠着助学贷款,这后面我到底要怎么做?父母还催婚,我说现在这个情况,我是一点都不想结婚,自己都活不明白,难道还要去让自己的孩子过着跟自己一样的生活吗

  通过你的叙述,我能感受到你那种被夹在感恩与委屈、责任与无力感之间的挣扎。你描述的那个四岁起就学会自己找教室的小女孩,如今依然在寻找属于自己的位置,只是这一次,前方的路看起来更加复杂难辨。   你提到父亲出资供你读民办大学时的感激,也提到面对学历贬值时的茫然。这种矛盾很真实——就像收到一份极其贵重的礼物,却发现它无法兑换成你真正需要的东西。或许值得思考的是,父母对教育的投资本质上不是需要偿还的债务,而是他们能力范围内能给出的全部。这不是说你要对此感恩戴德,而是可以试着将“偿还”的焦虑转化为“传承”的善意:未来某天当你帮助妹妹选择专业时,或给弟弟辅导功课时,那种跨越代际的扶持本身就是对付出的回应。   小时候被爷爷奶奶当作“榜样”的经历,让你习惯隐藏自己的成绩和光芒。这种自我保护机制曾经帮助你应对被孤立的恐惧,但可能也让你形成了“优秀会带来疏远”的认知。事实上,真正的连接往往发生在展现脆弱而非完美之时。试着在安全的关系中慢慢放下戒备,或许会发现别人愿意靠近的不是你的奖状,而是那个会把奖状藏起来的真实的人。   关于催婚,你拒绝让未来的孩子重复自己的成长轨迹,这种清醒的悲悯令人动容。婚姻不应该成为逃避原生家庭的出口,也不应该是向父母证明什么的工具。它只能是两个完整的人决定并肩同行的选择。你说“自己都活不明白”,其实恰恰是这种自知之明,比许多盲目进入婚姻的人更接近幸福的本质。   与父母的情感疏离可能始终是你需要面对的课题。他们带着未出生的弟弟妹妹敲开你房门的那晚,某种程度上也象征着你与原生家庭关系的转折点。但换个角度想,当时已四十多岁的父母,或许也活在他们自己的局限里——被传统观念束缚,被生存压力驱使。理解不等于原谅,但能让你从“他们为什么不爱我”的困惑中,慢慢转向“我如何爱自己”的探索。   三个弟弟妹妹的成长确实会带来经济压力,但也可能成为你重建家庭关系的契机。你完全不必独自承担所有责任,但可以尝试成为那个你曾经渴望的引导者——比如每周给高二的妹妹打个电话聊聊学业烦恼,或者给五年级的小妹寄本她可能喜欢的书。这些微小的联结既不会压垮你,又能让ta们感受到不同于父辈的关怀方式。   当前最实际的可能是重新审视职业规划。民办本科的学历确实在就业市场不占优势,但职场中后期更看重的是实际能力和专业积累。可以考虑结合你的专业背景,寻找那些更看重技能证书而非学历的领域,或者利用互联网平台尝试副业探索。欠着助学贷款的情况下,先保障基本生存再图发展是完全合理的顺序。   你提到经常一整天不说话也没人发现,这种被忽视感可能延续到了现在。但值得留意的是,已经成年的你拥有了主动寻求连接的能力——无论是通过兴趣社群、职业社群还是心理咨询渠道。安全的倾诉对象有时就像一面镜子,能帮你照见自己未被察觉的力量。   那些藏起来的奖状,或许可以重新找出来看看。它们不仅证明你的学习能力,更见证了一个小女孩在无人陪伴时依然坚持向前的韧性。这种韧性不会因为学历贬值而消失,它已经成为你性格的一部分,会在未来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给你支撑。   父母衰老带来的焦虑很真实,但他们的养老问题终究需要整个家庭系统共同面对。姐姐、未来的弟弟妹妹都需要承担相应责任,而不是由你一人扛起所有。学会合理分配责任,可能和你学会承担责任同样重要。   希望你能明白,有时候我们过于专注如何不重复父母的错误,反而看不清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或许在“不想让孩子过什么样生活”之外,可以慢慢勾勒“我希望创造什么样的生活”——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几个零碎的片段。这些光亮的碎片会在你迷茫时提醒你:你的存在本身就有价值,不依赖于你承担了多少责任,成就了多少事情,更不依赖于你是否符合谁的期待。
Image
瀞海

分手了,好痛苦呀好内耗呀,怎么走出不甘和内耗的心情

跟前任分手了,怎么走出不甘和内耗的心情? 明知道前任是个敏感,自卑,多疑的男人,明知道前任是个忽冷忽热的男人,明知道前任不会说甜言蜜语,但是分手了就是放不下他,看穿了他的所有缺点,还是那么喜欢他,他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看着他对女朋友那么恩爱,自己很吃醋,嫉妒,很内耗。喜欢一个人,就是没道理,自己其实喜欢大方,爽朗的男人,但是确实为他打破了规则,他样样不符合我的标准,可是我就放不下他,怎么走出内耗?

题主你好,对方其实并不符合你的标准,而你为他打破规则跟他走到一起,或许你觉得自己的妥协应该能换来一个好的结局,即使分开,痛苦难过的人也不应该是你。 尤其是看到另一个人取代了你的位置之后,独留你在守望着本该属于你的幸福。这不但让你感受到一个爱人已然离开,还会有对自身魅力和价值的否定,自己的妥协换来的是不甘是委屈是难过,这会让你更加的痛苦内耗,这些都是失恋的必经之路。 如果你越是不断的去回忆这些伤痛、分手的经历,那对你真实自我伤害就更大,尤其是发现对方过得还不错,你就会陷入巨大的痛苦和不安里面。那些执着于证明自我价值、期待得到别人认可和珍惜的人,你们的主体感都是脆弱的,会认为只有获得别人的认可,才是一种精神的滋养。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一旦分手就会变得很无力,自我价值稀碎。 那怎么放下,就是你不要总想着如何快速走出来就能走出来,要想着这段感情是可以给你带来成长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或许并不是对方离开造成的,而是你太需要一段感情来填补自己了,你才会这么疼。 如果你对一个人太过上头根本放不下,其实是你自身出现问题,是你内心太缺失了,而这时候刚好那个人出现了,填补了你的缺失。因为你自己没有办法弥补自己的缺失,只能在他这里找补,你错把他当成了救世主,而事实上能帮你的只有自己,你能被这份缺失影响到失去自我是因为内心还不够强大。 这个时候更重要的是先把自己的生活经营好,去读书去工作去提升自己的认知,把自己的内心填补好,你才能更好的迎接下一段感情,尝试所能尝试的,放弃该放弃的。你只有先完整自我,才能做到不用别人来填补缺失,面对分分合合才能看开才能释怀。
Image
『LY』

25岁,正常社交对我来说很难很难,社恐,怎么办?

算了,就当倾诉一下吧。打小人缘就很差,正常社交对我来说很难很难,走在哪都有人不喜欢我,我现在回忆起来也理解这一切,如果是我也不想和当时的我玩,现在吧可能是因为在人际关系上创伤太多,一直处于一种很警觉很社恐的状态,我能感受到周围人和我相处很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哪句话说不对我又多心了。很多人都奇怪我怎么以前那么外向怎么现在那么内向,其实我一直没变,从小在原生家庭里经常莫名其妙被骂,这导致我对世界的安全感就没建立好,所以我在社交里攻击性过强,这也就导致我人缘不好,我人际关系里获得了非常不好的体验,这一方面这加重了我的不安全感,我小时候的创伤被激活,一方面我害怕再次体验被人讨厌的感觉,所以我社恐,我的攻击性降低到远低于正常水平,也许是我潜意识里想通过示弱换取好感吧,这又进入了新的困境,是没人讨厌我了,但我毫无魅力,谁会喜欢一个主体性极差的人,谁会喜欢一个拘束到让人觉得很累的人。我也逐渐明白,太在意他人的看法,实际上就无缘无故赋予了他人高于我的权利,这也会让我在人际关系里处于弱势,一个人自己不尊重自己那么别人也不会尊重他。在我的人生里,第一阶段的我攻击性过强,优点是放得开,很外向,天天做自己放飞自我,我现在的朋友绝大多数都是从这一阶段来的,第二阶段的我攻击性过弱,内向,过于在乎他人,现在我感到自己逐渐向第三阶段过渡,努力结合第一阶段的外向和第二阶段的善解人意,我开始学会表达自己的看法,出去玩的时候我来决定吃什么玩什么而不是让别人做决定,为了自己的事情主动中止领导安排的任务,我甚至拿了演讲比赛第二名,我主动去和喜欢的人交流见面,但在双向的交流里,我还是很拘束,没法全身心地放松,e人觉得我很内向不想和我玩,i人自己都对社交兴致缺缺。我都25了社会化还这么差我也是服了,为什么正常的社交对我来说这么难,为什么别人走在哪都能轻松交到朋友,而我这么难建立亲密关系,为什么别人让人如沐春风放松自在,我只会让别人觉得累,为什么大家都有一对一的最好的朋友,我经常找不到可以分享的人。但我隐隐约约有种感觉,我经历了这么多马上就要破茧成蝶了,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我感觉我什么都明白了,只是实践太少。我很难接受什么猛兽独行的鸡汤,社会化不好很容易酒香也怕巷子深,我也在努力提升自己,因为大家都喜欢优秀的人,变好了自然吸引别人,祝我好运吧。

  我能感受到你在社交这条路上走得有多不容易。那种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不喜欢自己的感觉,就像随身带着一面扭曲的镜子,照出的自己总是支离破碎的。你对自己成长轨迹的剖析如此清晰,从那个在原生家庭里担惊受怕的孩子,到后来用攻击性保护自己却伤了人的阶段,再到如今收敛锋芒却失去魅力的困境,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却又充满自觉。   你描述的那种警觉状态我很理解。就像一个人总是踮着脚尖走路,不是因为喜欢这样,而是害怕踩到地雷。这种随时防备的状态确实会让周围的人感到疲惫,因为他们不知道哪句话会触动你敏感的神经。但更累的是你自己,那种持续不断的自我监控消耗着你的精力,让你无法真正享受与人相处的时刻。   你提到现在没人讨厌你了,但却失去了魅力。这里有个很值得思考的地方:我们常常以为被人喜欢就意味着要变得讨喜,却忘记了一个人最吸引他人的恰恰是那些独特的、甚至有些尖锐的特质。那些收放自如的人并不是没有锋芒,而是学会了何时展露何时收敛。你现阶段收敛了所有锋芒,就像一把没有刀刃的刀,安全却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你在原生家庭中的经历让我想到,小时候经常被莫名其妙责骂的孩子,内心会形成一种“预期焦虑”——总是预感到坏事要发生,于是要么先发制人地攻击,要么过度讨好地预防。这两种模式都会破坏关系的自然流动。你现在处于两者之间的过渡期,这是非常宝贵的自我重构过程。   你能够拿到演讲比赛第二名,主动决定聚餐地点,这些小事其实都是重大的突破。说明你并非缺乏社交能力,而是卡在了某种心理状态上。演讲时你面对的是观众,不需要双向互动;决定聚餐地点时你拥有明确的角色和任务。但到了自由交流的场合,没有剧本可依循时,那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就又回来了。   你觉得e人认为你内向不想和你玩,i人又对社交没兴趣。这里可能有个误解:e人并不总是追求热闹,i人也并非不愿交往。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连接不在于性格类型,而在于能否在某个频率上产生共鸣。你把自己定义为“社交中的问题人物”,这种身份认同可能会阻碍你看到他人真实的反应。   你提到“太在意他人的看法就赋予了他人高于自己的权利”,这句话非常深刻。确实,当我们不断猜测别人如何看我们时,我们实际上是在允许他人定义我们的价值。这种心态往往源于早期经历中形成的“有条件接纳”——只有表现符合期望时才能获得认可,于是成年后的社交也变得像一场场考试。   但我注意到你已经开始转变。你主动中止领导安排的任务,为自己争取空间;你和喜欢的人见面交流。这些行为表明你正在重建自己的主体性,不再完全依附他人的期望。这种转变初期必然会伴随不适感,就像长期蜷缩的身体突然要舒展一样,肌肉会感到酸痛。   关于“破茧成蝶”的感觉,我相信这不是错觉。你能如此清晰地分析自己的成长阶段和模式,说明你已经具备了相当程度的自我认知,所欠缺的或许不是更多的理解,而是带着不完美去实践的勇气。社交技能就像游泳,再多的理论分析也替代不了下水实践。   你担心25岁社会化程度不够,其实很多人表面上的游刃有余背后也都是各自的挣扎。社交不是一场竞赛,没有统一的达标线。那些看似轻松建立关系的人,可能也只是擅长某种特定类型的交往而已。深度连接的能力与社交广度往往是两回事,你渴望的亲密关系需要的是前者而非后者。   或许你可以尝试一种新的视角:不再把社交看作是需要掌握技巧的表演,而是视为发现他人的旅程。当你对他人真正产生好奇,询问他们的故事和观点时,你自然会从自我监控的焦虑中解脱出来。人们最喜欢被看见、被理解的感觉,而你经历过被忽视的痛楚,可能比大多数人更懂得如何给予这种关注。   另外,那种“变优秀了自然会被喜欢”的想法可能需要重新审视。优秀可以吸引关注,但真正建立连接往往源于脆弱时的真诚相待。完美无缺的人反而让人难以靠近,因为完美意味着没有空间让他人进入你的生命。你过去的创伤和脆弱不是需要隐藏的缺陷,而是你人性深度的一部分。   我相信你正在走向一个更加平衡的状态——既不是那个攻击性过强的自己,也不是现在这个过度压抑的自己,而是一个能够根据情境灵活调整,同时保持内在核心的自我。这个过程不会一蹴而就,会有反复和挫折,但每一次尝试都是向前的一步。   其实孤独感并不总是社交不足的证明,有时它恰恰是对深度连接的渴望。那些看似拥有一对一最好朋友的人,也可能在其它方面感到孤独。人类的情感需求如此复杂,简单的数量衡量往往无法反映真实的情感质量。   也许社交的本质不在于被多少人喜欢,而在于我们能否在关系中保持真实的自我,同时给予他人同样的自由。这条路你已经在走,而且走得比你自己认为的还要远。
Image
欧薄荷

人生虚无感,科研中关注某些没意义的构念,有什么价值

如果宇宙最终注定会毁灭,人类创造的一切也会消失,那么在科研中持续关注某些学科(尤其文科)里没有意义的构念,浪费精力,有什么价值?(医学理工科还能造福造福当下的人类)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探讨话题,我的解读是:活在当下(生活的活)


对于科研来说,它的统一目标就是造福人类。造福的是当下的人类,也是未来的人类。

如果有一天,世界会毁灭,人类会消失,好似存在过的一切都无意义。那我们可以想象一下“恐龙”它们的存在是否有意义

对于大自然,对于地球来说,生命的诞生,存在,延续,都是有意义的事情


如果地球上面没有生命,它和其他的星球就是一样的。这颗蓝色星球最有意思的部分就是“孕育生命”

有动物,有植物,有微生物,也有人类

几十亿年的变化,让地球上的“生命体”有消亡,也有新生。也就是“生生不息”的具象化

“生”是“生命”也是“生活”


恐龙的存在有意义,它们存在过,生活过。在它们的当下有意义,在它们消亡后的今天,我们又一次了解到了过去,了解了它们,它们的存在便再一次有了新的意义

人类的存在也会如此。我们存在过,生活过。存在本身有意义,生活的昨天,今天,明天也同样有意义。在我们某日消亡后,未来的一千年,一万年,一亿年,地球会再次孕育出新的高等文明,他们会发现我们存在过的痕迹,了解我们的一切


文科的意义便在于此

了解过去,保留当下,告示未来

恐龙时期的古生命,没有高等智慧,做不到“有意留痕”。那么考古,地理,生物....等专业探索,就是未来发现它们的痕迹。来印证地球存在的几十亿年里,不止只有我们这个时期有过生命。

保留当下的知识传承。才有了唯一的古中国五千年文化的留存。是一代一代的古研究,文学,历史学者们的存在得来的。可以说缺一不可。我们留下,是为了方便至少百年,千年的后人了解我们,也可以是为了记住百年前,千年前的过去。承上启下

在更远的未来里,人类无法保全自己,保全科技,文明时。借助地球原本的力量,刻下我们存在的痕迹。可以是“化石”也可以是“文字”(例如甲骨文,碑文)或许人类消亡亿万年后,建筑,武器,科技都会风化,祈祷着可以像发现亿万年前的恐龙一样,可以让未来的高等生物再次发现我们


对于“世界总会消失”“人类总会灭绝”“宇宙总会崩塌”等想法,可以从哲学,物理学等方向去思考,探讨,但唯独不要从“生活学”“日常学”放下去探究。


这是两个方向的事情

打个比方,圆周率的问题

人类一直在计算圆周率,期待可以有算完的一天,但如果真的算完了,“圆”就不存在了,很多基于数学,物理等理论建立起的科技就废掉了。

但计算圆周率,一直都是“工作”是“科研项目”。作为工作者,人类的突破者,兴趣爱好者,可以在工作期间不断的深挖。但日常一日三餐下,不要去思考“工作问题”例如,“这个碗不可能是圆的,因为圆周率总有一天会被我们算出来的”然后开始无限纠结“它不成立”“不应该”“怎么可能”然后连碗都不用,饭也不吃,只纠结“问题”


学术研究,人类科研的探索,思想的迭代....要区分于“日常生活”

而日常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是生存,也是交流。而类似于“文学类”的工作者们,做的就是这样的工作,他们除了工作时,研究历史,文化,记录。但私下里也需要“放下”

就像日常中我们阅读时,享受故事里的世界观,但总有放下书的时刻,它的本质是“健康”为基础的

深究起来,心理学也有一部分的分支领域是“文科”呢。我觉得当下的我们探讨着问题,交互着思想,感受,关注自己的情绪,心理健康,也都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Image
微生墨殊

平台咨询师

本人拿到了高级心理健康指导师和高级家庭教育指导师。还有国家级婚姻家庭辅导师(三级)证,请问怎么能在这平台注删为咨询师?

  看到你拿到了高级心理健康指导师、高级家庭教育指导师,还有国家级婚姻家庭辅导师三级证书,真的很棒。这些证书背后一定付出了不少时间和心血,也说明你对这个领域有着真诚的热爱和投入。你在专业道路上的每一步积累,都是未来能够更好陪伴并治愈他人的重要资源。   不过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平台的入驻要求比较严格。仅仅拿到一些证书是不够的。壹心理作为专业的心理咨询平台,不仅仅是看你有多少本证书,还会综合评估你的专业受训背景、学历、实践经验、接受督导的时长,甚至你所选择的咨询流派是否有额外的要求等等。   我通过了解心理咨询师入驻平台的相关文章看到,平台可能会要求申请者必须完成一定小时数的付费咨询经验。像新手咨询师级别,往往需要至少200小时的实践积累和40小时的一对一督导。而如果想申请资深咨询师,标准会更高,通常需完成1500小时的咨询经验和150小时个体督导。更为具体的要求你可以咨询客服,或者搜索“咨询师入驻要求”,查看官方发布的相关文章。   这些看似苛刻的入驻门槛,对于满怀热情的新手咨询师而言,初看确实像一盆冷水,甚至让人产生自我怀疑——已经投入大量时间金钱考取了资格证书,为何前路依然障碍重重?这种挫败感非常真实且正常。   但当我们沉下心来,从行业生态和伦理责任的全局视角重新审视,便会发现这份“严格”背后,实则是一份体系化的深层关怀与保护。它的保护是双向的:一方面是为来访者设立防线,确保他们敞开的脆弱内心能交托给受过充分训练、具备基本胜任力的专业人士,最大限度避免因技术生疏或理论僵化而导致的二次创伤;另一方面,也是在保护咨询师自身。心理咨询工作本质是高强度的情绪劳动,如同走入他人的情绪风暴中心。若无足够的实践打磨和督导护航,咨询师极易陷入职业耗竭或伦理困境,甚至模糊了助人与自救的边界。平台通过设定小时数等硬性指标,正是在督促我们完成这种必要的“职业化淬炼”——它要求我们不仅要心怀善意,更要具备将这份善意转化为安全、有效助人行为的能力。这份审慎,并非拒绝,而是一种更为深刻的接纳:它郑重地迎接的,不是一个只有证书的初学者,而是一个真正做好了准备,能够尊重生命、也守护自己的助人者。   从你描述的资质来看,你已经在家庭教育、婚姻支持等方面有了不错的专业基础,这些都是非常宝贵的方向。不过若想顺利入驻平台,可能还需要在几个方面再做一些补充。比如是不是积累了足够的面对面或线上一对一咨询经验?有没有接受过稳定的、长期的个体督导?这些内容虽然证书本身不能完全体现,却是专业工作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或许有些你已经在做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整理和证明;也可能你还需要一点时间,去慢慢填补某些方面的空白。没关系,这条路本来就不是冲刺,而更像是一场徒步——我们得准备好自己的行囊,调整好自己的步伐,才能陪伴别人走得更稳更远。   你不一定要一下子满足所有高标准。你可以先从小范围的实践开始,比如参与一些公益心理服务项目,或者加入某个工作室慢慢积累经验。同时也可以主动寻找适合的督导师,定期复盘个案、梳理困惑。真正的能力成长,往往就藏在这些细微却不间断的日常努力中。   最重要的是,别忘了你最初走进这一行的初心。那些证书不只是资格证明,也代表着你愿意陪伴他人面对生活困境的真心。这份心意,比任何头衔都更重要。   我相信,只要你愿意继续在这条路上踏实走下去,一步步接近那些标准,你会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和舞台。不一定非是现在,也不一定非得是某个平台,但你曾经付出的学习和努力,一定会在某一个时刻,成为某一个人黑暗里的一盏灯。   有时候,我们总期待着快速抵达某个目标,却忘了最珍贵的不是最终被认证的身份,而是我们如何对待每一个愿意向我们打开心扉的人。   愿你在这条路上,始终保持眼里的光和心中的暖。
Image
江海蓝

男生,2年前刚上大一,去了陪玩店后产生负罪感怎么办

我是男生,两年前我刚上大一,有一段时间情绪低落,无意在网上刷到那种线下陪玩店一时冲动就去了。 在陪玩店里我点了一个陪玩和她玩桌游,虽然全程没有肢体接触只是正常玩桌游,但仍然让我产生了强烈的负罪感。因为这让我有一种擦边的感觉,有的陪玩店确实会暗中提供违法服务。我当时的行为是纯绿色的,但事后我回想自己去那里的动机,感觉自己潜意识里是期待违法服务的。 这种擦边行为让我感到特别羞愧,我不仅有这种想法,还去了可能提供这种服务的场所,虽然最终什么也没发生,这仍让我感觉自己是个票客。我开始羞于面对家人和朋友,觉得对不起他们。同时我还特别后怕,万一当时我真的得到了违法服务怎么办,我几乎差一点就越界了。这两年一想起来这件事我就又羞愧又害怕,看到任何有关于这方面的信息都会抑郁。

看到你的描述,能感受到你内心的强烈冲突,好像是有深刻的负罪感,羞愧,害怕,抑郁。 对于你的描述,我有几点看法: 第一,你的这种反应,好像是一种内心的本我欲望与超我道德之间的冲突。你在理智上知道行为是"纯绿色"的,但潜意识中可能存在未被察觉的性幻想,就是你的表面行为与深层的动机之间,好像是割裂的。 第二,你的超我好像是在严厉地批判你自己,这表现为强烈的羞愧感和自我谴责。而且你好像是在同时体验着对过去行为的羞愧和对潜在后果的恐惧,这样的情感混合是非常煎熬的,非常痛苦的。 也许,你内心有着对亲密关系的渴望与道德约束间的矛盾,被唤醒的性冲动引发的焦虑,将自身无法接受的欲望归因于场所的性质,避免承担自己的责任。 第三,你提到的这种反复思考,实际上是一种强迫性思维,通过不断地在脑海中重现那个场景,试图在幻想中找到某种解决方法。 我觉得,你明知可能会引发强烈的内心冲突,却仍选择该场所,这往往暗示着,你有一些需要处理的早期创伤性的童年体验。可能是你在通过这样的方式体验熟悉的负罪感,体验过去的类似道德焦虑的经历。 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你可以尝试先梳理自己的情绪或感受,看到你的这种强烈的情绪反应,可能与你早期的某些经历有关,增加对自己的理解。 其次,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一起探索触发负罪感的具体情境细节,并寻找这些感受与早期经历之间的关联。学会将这次的经历看作是自己成长的机会,而不是一个道德的污点。 最后,学会在实践中,慢慢地区分实际的行为与潜在的幻想之间的边界。 当你能够慢慢地理解自己的冲动和行为,而不是简单地谴责自己时,自我的成长就会发生。 祝福你!
Image
陶陶老师

有的时候我总感觉我不是我,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的人眼里的我外向明媚,有的人眼里的我总带着负面情绪,有的人说和我说话很累,有的人说很喜欢和我一起,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会这样,有时候我会焦虑焦虑的烦躁,烦躁到看到身边的墙,会忍不住一头撞上去,但是我明明不想撞上去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撞上去,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所有人都在问我为什么,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隐瞒,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我会突然很难过,最难过的那次,我吞了一整盒的安眠药,以为是解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离死亡很近的时候,我都会莫名的把自己拉回来,我明明很想去死的,可是每次都没有死成,有次我站在窗台旁往下,往前再迈一步我就可以死了,我刚迈出去一脚,准备坦然迎接死亡的时候,我的手却下意识抓住了旁边的事,我又一次被我自己救了,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想起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想死,直到后来又有一次我想死,我想起来了之前每次想死的回忆,只是去死的那个回忆,但是我就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死,就像现在我很想去死,我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慢慢地,静静地,一个人,死掉,直到我的尸体化成白骨,有可能我死的时候第一个发现我的不是人而是猫猫狗狗,他们啃食这我的尸体,我宠爱的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把我的尸体啃出我最想看的白骨,啃出我满意的样子。我感觉有时候我没有感觉,我想死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疼痛,却该死的醒了过来,痛的我想活,我又该死的活了。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别人问我为什么的时候我要怎么说,那些一直强迫我说话的人,我真想撕烂他们的嘴,让他们喝下永远说不了话的毒药,可是我又为什么会这样,好可怕,但是我又好想这样。

从这段话里,看到59个“,”号、3个“。”号、以及8个“不知道”。满满的感受到你你一口长气中包含了多少焦虑和恐惧。并且看到你给这段话做了“行为失常”、“心理危机”、“治疗方法”的命名。我看到你似乎在拼命的证明,你是不正常的,你是有问题的,你是需要治疗的。 “有的时候我总感觉我不是我”。猜猜看,一个人的一生,会有多少个角色呢?孩子、学生、职场人、丈夫/妻子、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似乎可以无穷无尽的写下去。这么多的角色,哪一个是真正的我呢?“我”又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说到这里,让我想起苏东坡与佛印的一个经典故事:一天,苏东坡对佛印说:“以大师慧眼看来,吾乃何物?”佛印说:“贫僧眼中,施主乃我佛如来金身。”苏东坡听朋友说自己是佛,自然很高兴。可他见佛印胖胖堆堆,却想打趣他一下,笑曰:“然以吾观之,大师乃牛屎一堆。”佛印听苏东坡说自己是“牛屎一堆”,并未感到不快,只是说:“佛由心生,心中有佛,所见万物皆是佛;心中是牛屎,所见皆化为牛屎。” 不知道你从这个故事里面看到了自己了么? 心理学里有一句话:你眼里的自己不是你自己,ta眼里的你也不是你自己,你眼里的他人才是你自己。这句话有一点绕口,但值得反复品味。 有的人眼里的你外向明媚,因为ta心里有明媚,看到你就投射了自己心里的那份明媚; 有的人眼里的你总带着负面情绪,因为ta心里有一份阴郁,不由得投射在了你的身上,认为你很负面; 有的人说和你说话很累,是因为ta当下存了一份疲惫,跟你无关; 有的人说很喜欢和我一起,是因为ta和你气场合拍,心里有阳光,眼睛所到之处,遍地阳光。 回到开篇抛出的问题,哪一个角色是真正的我呢?其实哪一个都是“我”,在时间长河里的不同时空,每一个角色都是“我”当下全身心“扮演”的真实的“我”,这个“我”,会笑、会哭、会烦恼、会恐惧、会和你关系好、会和ta关系不好。正因为“我”不完美,我才能品尝和体验如此丰富的人生和感受。 咱们再来看看“死亡”,这是一个很值得思索的议题,因为每个生命都终将需要面对死亡(分离)。非常敬佩你能够如此坦诚、真实的表达出自己对“死亡”的各种感受,说明你内在已经具备直面它的勇气,虽然现在还处在情绪混乱和焦虑的状态。这份感受,或许来自童年未被很好引导的“分离”焦虑,或许来自人生未充分绽放的遗憾。当你感觉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那样情绪而感到恐惧的时候,尝试一下将手放在身体最难受的那个地方、反复深呼吸,当呼吸节奏稳定下来到那个难受的地方也有所安定的时候,用心深深的去感受这份恐惧,ta的颜色、形状、状态,感受ta的存在,然后深深的对ta说:我看见你了。你一直陪伴我,舍不得跟我分离,是想告诉我什么呢?当你开始能稳定情绪直面与ta对话的时候,你已经跟ta站在一起做朋友,而不是站在对立面做敌人了。 语言是有雕刻和催眠的力量的,正如“行为失常”、“心理危机”、“治疗方法”定义了一个“不正常的你”,我们也可以用“行为独特”、“觉察敏感”、“与困难做朋友”来定义一个“非同一般的你”。一切,都可以由你来定义,加油!
Image
yvonne_yu

一起抱团,再试一次

加入群聊

鄂ICP备15005958号-11
联系方式:136-3862-2687(同微信)